本想靠着来整顿后宫,压制那些长辈,防止她们把宫里的消息传出去,如今看来贼竟然出现在自己身边。

    “陈大人!”

    “臣在!”

    “皇后在做什么?”

    “皇后今日派人去请了余家娘子,请了苏家夫人苏骆氏,晌午时准备在后花园赏花绣花,比拼下才艺!”

    “昨日你查的如何?”

    陈默高顿了一下,喃喃道:

    “陛下,实话臣实在不敢说,侯千户说的话实在不堪入耳,余大人家世原先是谣传,如今不是谣传!”

    “说说!”

    “侯千户没读过书,市井之语实在不堪入耳,臣不是有意欺瞒,那些话臣实在是不敢说,请陛下责罚!”

    “侯千户没读过书”听到这些朱由校其实就明白了。

    “我见过一次侯国兴,在朕的面前能说话,也不傻,他为什么会那么的没脑子,会蠢到如此地步?”

    “陛下,这还不算蠢,我见过更蠢的!”

    陈默高轻声道:“陛下,先辈们都说了,初贫君子乍富小人,乍富小人,不脱贫寒肌体,这种人太多了。”

    “继续说,我听着呢!”

    “陛下,这种人也可怜,小时候吃苦太多了,受了很多罪,突然有天发达了,自然要告诉所有人他不一样了!”

    陈默高咽了咽口水:

    “以前能忍的事情,想做不敢做的事情;以前看不起你的人,他们会吹捧你,巴结你,如今自然就……”

    朱由校懂了,他在书上看到过,但他不懂为什么会判若两人。

    朱由校笑了笑,忽然道:

    “殿试结束之后袁大人将任登莱巡抚,理军务,使持节视师海上,探子你选好了没?”

    “选好了!”

    “谁为首!”

    “苏堤!”

    “他可以么?”

    “可以,他有大儒般儒雅的外表,也有狠辣的心,东厂刑案司出身,他的反差绝对大,没有人会想到他是谁!”

    “功绩!”

    “归化城的大火就是他放的!”

    朱由校疑惑道:“我听说人是余令杀得多,大火是刘州放的!”

    陈默高低下头,认真道:

    “东厂做事有化名的习惯,他那时候化名刘州,刘州是他,他也是刘州!”

    “你们的目标!”

    “陛下,我们的目标是建奴的女婿刘爱塔,他现在替建奴镇守金州,我们准备从他身上下手,继而打入建奴内部!”

    朱由校点了点头,脑子开始思考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如今的建奴在抚顺一带挖壕沟。

    如此也就验证了自己当初的猜想,他们要蛰伏积攒力量,他们可能打草原,也可能对朝鲜动手。

    更有可能是双箭齐发。

    粮食不足是他们最大的问题,镇守蓬莱,扼守东江口岸,如此就能最大程度限制建奴粮食的进入。

    可长城这边,林丹可汗现在还在要岁赐。

    如今的林丹可汗狮子大开口,竟然拿建奴这个由头来威胁大明,张嘴就是五十万两!

    (ps:崇祯时期问崇祯要一百万!)

    朱由校恨不得现在就派人去弄林丹可汗部。

    他不是脑子一热,而是现在的时机的确是最好的时机。

    如今国库空虚,辽饷一事让百姓苦不堪言,派兵动武若是一战而胜就可以解决问题。

    就怕战事不明,再陷泥潭。

    明日的大朝会要商议这个问题,如今朝堂的主流是“联蒙抗金”。

    朱由校想不明白,朝堂都是聪明人,为什么想法却是如此的幼稚。

    灭了建奴,恢复以前给草原各部送岁赐的日子?

    见皇帝又开始发呆,陈默高默默的退了下去,信已经发出去了。

    长安的“大儒”苏堤一定非常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