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记住了。那……我灵魂里的那两个图腾,真的会打起来吗?”
“「敛眸」不会主动搞事,那可是生命规则之力,它只会在你被「沉眠」威胁时出手,无论什么情况,它都会是保住你性命的最后一张盾牌。”
“那我的那团红色‘气运’呢?怎么说?”
姒涵抬眼瞥了一眼他头顶投现出来的已经变了模样的红色“气运”,沉声道:“它变大了。”
“嗯,我知道。”但他想得到的答案不是这个。
“它有点像非对称的椎体形状。”
“嗯,我在我的灵魂中看到的也是这样的。”可这依旧不是他想听到的话。
姒涵看出了他眼底的神色,鼓起嘴问他:“那你想知道什么?”
“它真的是……我的气运吗?”
她又翻了个白眼:“气运未成规则,更没有诞生智灵,我对这个哪有那么多的了解。你要问我和生命有关的问题,我倒是能回答你。要说气运,最了解的就只有世界意志和天道。”
“下界万灵都有其气运,为什么还未成规则?如果我这个不是我的气运,那我的气运呢?”
姒涵也被他的情况逗笑了:“那谁知道,可能是这家伙把本属于你的气运吃了,搁这鸠占鹊巢呢;也可能它本就是你的气运,只不过变异了;还有可能你情况特殊,本就没有气运,它是被别人塞给你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前两种我还能理解,最后一种怎么听着哪儿哪儿都有问题?我情况特殊又是怎么个特殊法?”
对哦,她好像还没告诉过潮生,他高度疑似智灵造物的事?
“呃嗯……你现在还没觉得自己哪里特殊吗?我反正看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就没有寻常之处。”
她肯定有所隐瞒,就他对她的那些了解,她最开始迟疑时,就已经在思考是要告诉他真相,还是要隐瞒他真相了。
他叹了口气,试探着问:“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姒涵也不意外他会猜到什么,摇了摇头:“暂时还不是时候。”
她尚且还不能完全肯定他就是智灵造物,只是高度怀疑而已,要是在自己还没确定的时候就让他听说了这个说法,难保他不会乱想些其他的,反而影响到他的道心。
有时候单纯无知一些,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那我大概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你不想说的那一部分?”
姒涵一直都知道他是想前往上界的,他对上界的好奇心和向往,从来都不加以掩饰:“等你来到上界吧。”
上界吗……这个前提条件还真是不好达成呢……
“那你说,那个红色的‘气运’也可能是别人塞给我的,你这里指的是智灵吗?”
“只能是智灵。”这一点她是非常肯定的。
潮生呼出一口气:“好的,我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距离上界、智灵还都太远,他首要达成的大目标,就是前往上界。
潮生的视线扫过已经瘫在云团上一动不动的蛇蛇,又问道:“那之前你探查到的结果,就只是找着了这么一丝气息?大黑已经确定不在这个位面了吗?”
谈到伏寂和正事上,姒涵就算再不情愿,也好歹是正面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现在只能说,大概有80%以上的可能性去确定,黑心莲现阶段是「无形」之态,在这个状态下,我又不是「死」之智灵,没办法直接搜寻死亡规则。但我通过这个位面的生命规则抓到了一丝他的力量气息,这也是这个猜测概率的来源。”
蛇蛇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它问的时候,她就顾左右而言他,顺便再折腾它、气气它;潮生问她,她倒是好好回答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双标了?
“所以,假设他现在就是「无形」之态,你也无法确定他是否还在这个位面中,是吗?”
“对。但是能抓住那一丝气息就说明,之前你的猜测是对的。”
也不知道黑心莲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化为「无形」,又要“走”在他们之前。
智灵很少会选择这种形态,不然他们也不会从「无形」走向「化形」,如果愿意以「无形」存在,一开始他们就不会选择「化形」。
潮生也知道现阶段是很难再有发现了,姒涵说的应该就是她发现的全部了,“那我们先回去?”
“走吧。”
“等等。”他赶紧拉住她的手腕,示意了一下蛇蛇:“先把黑鳞松开吧?它确实有时候说话有欠考虑,可它本意不坏。”
姒涵冷哼一声,挣开了他的手,自顾地率先回了别墅,但蛇蛇身上的禁锢好歹也消失了。
它张着嘴,喘着粗气道:“可憋死我了!那泡里真是一点空气都不给我留啊!”
“你就少说两句吧,今天你都捅过几次马蜂窝了?”
“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那你明知道姐姐对大黑没什么好的感官,还要闹性子,这难道就对吗?”
“但是!但是……”
“但是你不想找光梦,对吧?”
好歹认识这么些年了,他对它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蛇蛇不甘心地嘟哝道:“谁愿意去找光梦啊……你看,就连那个女人都被光梦恶作剧了那么多次,我是谁啊?我连那个女人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我要找上门去,光梦不得折腾得我生不如死!”
“也可能压根就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
他叹了口气,又道:“总之,接下来你得注意着点别乱说话、别再乱闹小脾气了。其实姐姐还是比较心软的,大黑,她帮找了吧?我说放了你,她也放了吧?”
这么想来,姐姐好像还有点……傲娇?
蛇蛇却没想到这一层,只是对他说的话有些反驳:“你对她的滤镜是不是太深了?心软?纵观上界、下界,要说什么存在心肠最最硬,那就只能是智灵!他们为了不违反规则,是可以无视苍生苦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