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冤枉!我真没勾引阴湿疯批弟弟对我强制爱啊 > 第五十章 清醒了之后怎么办
    车内的隔板缓缓升起,江之杳似乎变得更加不安。

    她被放在座椅上,却本能地又爬回沉聿修的腿上,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委屈地哭泣着:

    “难受……呜……好难受……”

    她很难受,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不帮帮她?

    他真是个坏蛋!大坏蛋!

    越想越气,被药物支配的大脑根本控制不了行为,她低下头,对着那只一直桎梏着她的大手,一口就咬了下去。

    她没什么力气,咬得并不疼,更像是一种带着嗔怪意味的啃噬。

    沉聿修身体微微一颤,低头看向怀里泪眼汪汪地望着他的女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腾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我看你……清醒了之后怎么办?”

    男人喉结滑动,沙哑的嗓音里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又准备……当鸵鸟,把头埋起来,假装什么都不记得?”

    他的眼神里,是江之杳从未见过的温柔,要将人溺毙其中。

    男人额前的碎发垂落了几缕,带着些许狼狈,紧抿的薄唇和紧绷的下颌线,无一不在诉说着他正在失控的边缘。

    车子终于在夜色中驶入一处隐秘而雅致的园林式宅院。

    这是沉聿修名下极少人知道的私人住宅。

    车子刚停稳,早已接到命令候在客厅的私人医生立刻提着药箱迎了上来。

    沉聿修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别墅,径直上了二楼的主卧室。

    他将女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好,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小脸,确认不会走光任何春色之后,这才直起身,对守在门外的医生沉声道:

    “进来吧。”

    私人医生动作迅速专业,他仔细检查了之后,语气凝重:

    “沉先生,病人确实是中了强效的催情类药物,剂量不轻。这种药起效快,作用猛烈,会严重干扰人的中枢神经系统。”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从药箱里取出准备好的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药剂。

    “我先给她注射一针舒缓剂,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她的生理亢奋,帮助她镇静下来。”

    针头刺入江之杳手臂的皮肤,药液缓缓推入。

    她似乎因为刺痛微微蹙了蹙眉,但依旧深陷在混沌之中。

    医生又抽取了江之杳的少量血液样本,小心地放入保存管中。

    “沉先生,我需要回去进行更详细的检测。根据病人的反应来看,这药……可能与市面上的有所不同,我怀疑里面可能混合了其他具有神经毒性的成分。”

    沉聿修站在床边,听到毒性二字,他眼神一暗,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知道了。”

    医生收拾好东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本着医者的职责补充道:

    “另外,沉先生,刚刚注射的舒缓剂药效发挥需要一点时间,可能会有延迟。其实……对于这类药,最直接有效的缓解方式还是……”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行了,”沉聿修打断他,声音冰冷,“你出去吧。”

    医生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沉聿修在原地站了片刻,胸膛微微起伏,极力压制着翻涌的怒火。

    他转身下楼,来到客厅。

    助理早已等候在那里,见他下来,立刻将手中捧着的香槟色披肩和江之杳遗落在宴会厅的手包放在茶几上。

    “先生,这是江小姐的物品。”

    沉聿修疲惫地捏了捏高挺的鼻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沉声吩咐:“去查。今晚所有接触过她饮食的侍应生,有机会靠近她座位的宾客,宴会厅及周边所有区域的监控录像。”

    “是,先生。”助理领命,立刻转身去办。

    就在这时,二楼的主卧室隐约传来一些动静。

    沉聿修眉头骤然紧锁,立刻迈开长腿,几步并作一步冲上了楼。

    主卧室内,浴室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江之杳此刻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还是混沌。

    体内那股灼人的燥热依然顽固,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让她坐立难安,痛苦不堪。

    凭着残存的一点意识,她手忙脚乱地爬进了浴室,直接摸索着拧开了淋浴器的开关。

    “哗——”

    冰冷刺骨的水柱从头顶浇灌而下,冲击在她滚烫的皮肤上。

    “啊!”

    江之杳被冷的浑身一颤,整个人脱力跌坐在浴缸底部,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撑着蜷缩起身体,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试图用这极端的寒冷,将体内那股邪热驱赶出去。

    她冷得瑟瑟发抖,脸色和嘴唇都开始发白。

    “砰——”

    浴室门被大力推开。

    沉聿修冲进来,看到江之杳蜷缩在浴缸里,浑身湿透,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而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长裙,早已被她自己胡乱扯落,扔在了一旁湿漉漉的地面上。

    那白得晃眼的躯体在冷水中战栗,毫无保留地撞入他的视野。

    沉聿修眼神一沉,上前迅速关掉了水流。

    他一把抓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动作慌乱地将浴缸里的人包裹起来。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冰凉滑腻的皮肤,那触感让他喉咙发紧,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不敢多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弯腰将女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他有些粗鲁地将她重新放回卧室的大床上,然后用被子将她层层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小脸。

    那一闪而过白得晃眼的曼妙身躯,早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试图驱散那旖旎的画面。

    然而,被被子束缚住的江之杳依旧不安分。

    体内的冷热交替和残留的药效让她极度难受,她挣扎着,呜咽着哭喊,声音破碎诱人:“抱抱……好难受……抱抱我……”

    一只手从被子的缝隙中伸了出来,无意识地在空中挥舞,指尖恰好划过沉聿修的喉结。

    那细微的触碰,瞬间击溃了沉聿修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沉聿修额头青筋直跳,他隔着厚厚的被子用身体将女人死死地压在床垫上,阻止她再乱动。

    他低下头,逼近她迷离的双眼,咬着牙低吼道:

    “江之杳,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嗯?”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极致忍耐的痛苦。

    江之杳被他吼得一怔,随即更加委屈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哭喊着:

    “我不知道,我好痛苦……呜呜呜……让我死了算了……我不想活了……”

    这种自暴自弃的胡话,让沉聿修气得头疼。

    他眼神一厉,隔着柔软的羽绒被摸到了她下面浑圆的轮廓。

    然后,毫不留情地对着那弹性十足的部位就是用力一拍。

    “啪!”

    “啊!”

    江之杳疼得叫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身体难受得不到安慰就算了,居然还被打?!

    她委屈得要爆炸了,嘴里不管不顾地嚷嚷着:“混蛋!呜呜呜……大混蛋!”

    沉聿修见她还有力气骂人,心底那股邪火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想也没想,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些,沉声威胁道:

    “再骂一句试试?”

    连续被打了两下,那种屈辱感和身体心理的双重折磨,让江之杳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说不出话,只剩下绝望的嚎啕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

    看着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小脸憋得通红,沉聿修满腔的怒火和躁动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无奈。

    他松开压制她的力道,小心地用被子将她裹得更严实,像包婴儿一样,只露出一只哭得通红的小脸。

    他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江之杳在他怀里不住地抽噎,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他僵硬地抱着她,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

    不知哭了多久,镇静剂的药效终于完全发作,江之杳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最后,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昏睡了过去。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终于安静下来,沉聿修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他低下头,紧紧盯着她沉睡的容颜,长睫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脆弱。

    他看了她许久,仿佛要将这一刻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半晌,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条手帕,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指尖拂过她微烫的皮肤,带着无限的怜爱。

    最终,他低下头,在她的额间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