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冤枉!我真没勾引阴湿疯批弟弟对我强制爱啊 > 第四十一 青春期的守护
    江祈浪看着掌心那颗草莓,眼神暗了暗,随即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他迈出温泉,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滚落。

    他扯过旁边放置的纸巾,仔细地将那颗草莓残骸包裹起来,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又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

    而此刻,江之杳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站起来后,正好与她视线平齐的位置。

    块垒分明的腹肌,因为沾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冲击力。

    而视线再往下……

    是那条紧身的黑色泳裤,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令人无法忽视的轮廓……

    江之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这汪热汤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给煮熟了。

    江祈浪处理完草莓,擦干净手,重新坐回温泉里,位置比刚才离她更近了一些。

    他看向江之杳,目光落在她那张涨得通红、眼神躲闪的小脸上,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关切地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额头,声音温柔:

    “姐姐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瞬间引爆了江之杳所有的羞窘和慌乱。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拍开他的手,声音凶巴巴的:

    “你干什么?!你才有病!”

    看着她这炸毛的样子,江祈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无辜又顺从的模样,从善如流地淡淡应了一声:

    “嗯。”

    他还是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深深地刻进脑海里。

    温泉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起,缠绕在两人之间。

    江之杳凶巴巴地吼完那句“你才有病”后,自己先有点心虚地别开了视线,假装专注地盯着水面下自己晃动的脚趾。

    江祈浪的目光扫过漂浮托盘里那盒葡萄,他捻起一颗仔细地剥开外皮,然后递到江之杳唇边,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姐姐,尝尝这个葡萄,应该不酸。”

    江之杳也没多想,习惯了被他这样伺候,她微微侧头,就着他的手,将那颗剥好的葡萄含进了嘴里。

    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果然一点都不酸。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算是认可。

    江祈浪看着她顺从吃下的样子,唇角弯了弯,不再多言,开始一颗接一颗地剥着葡萄。

    他剥好一颗,便递到她嘴边,江之杳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投喂。

    就在这时,江之杳随意放在旁边躺椅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也随之亮起。

    江之杳立刻站起身,拿起旁边干燥的毛巾擦了擦手,快步走向手机。

    不知为何,在江祈浪的注视下,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也有一种仿佛未着寸缕在他眼前行走的错觉。

    她拿起手机,看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裹紧了浴袍,回到了室内套房。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江之杳没多想,顺手就划开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她瞬间皱紧了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杳杳,是我。”

    江之杳想也没想,手指立刻移向挂断键。

    对面的人仿佛早有预料,语速飞快地抢在她挂断之前说道:“先别挂!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下周末是我母亲生日,她希望你能来……”

    “嘟——嘟——嘟——”

    江之杳根本没耐心听他说完,毫不留情地按下了红色按键,干净利落地切断了通话。

    她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眼神冰冷,毫不犹豫地再次将其拖入了黑名单。

    电话那头的顾泽,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忙音,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头顶。

    他烦躁地低吼一声,狠狠地将手机掼在了地毯上。

    手机弹跳了两下,屏幕瞬间布满了裂痕。

    江之杳将手机丢回床上,胸口因为那通电话而有些憋闷。

    下周末……顾母的生日……

    她冷静下来,想了想自己的行程安排。

    那天倒是可以去一趟。

    顾泽不是个东西,但顾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阿姨,却从未亏待过她。

    去参加生日宴,是出于对顾母的尊重,与顾泽无关。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了决断。

    泡了那么久的温泉,虽然舒服,但也确实有些乏了。

    江之杳转身走进了浴室,准备冲个澡,洗去温泉水残留的硫磺味。

    然而,洗着洗着,她无意中低下头,视线瞥见浴室浅色的防滑地板上,晕开了一小片刺目的……猩红。

    江之杳动作一顿,糟了!

    她的大姨妈,居然提前了!

    烦躁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她想也没想,就朝着浴室门外喊道:

    “江祈浪!”

    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习惯性依赖和命令口吻。

    没过几秒,浴室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了,姐姐?”

    “去楼下商店,给我买包卫生巾!快点!”

    门外沉默了一瞬,随即,江祈浪那顺从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没有一丝犹豫:“嗯,好的。我马上就去。”

    脚步声再次响起,迅速远去。

    直到这时,江之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几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以前的她,确实也没少让他跑腿买这种东西,甚至比这更过分的要求都有。

    思绪不由得飘远,回到了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初中生的时候。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她第一次遭遇了青春的“突袭”。

    腹部隐隐的坠痛,以及裤子后面那片无法忽视的暗红色血迹,让她吓得魂飞魄散,躲在学校的女厕所隔间里,锁着门,不敢出去。

    江之杳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那时正忙于接手外公留下的江氏集团,日夜在外应酬,根本无暇顾及女儿这些细微的变化和成长烦恼。

    家里的佣人和司机也都看人下菜碟,对这两个“没人管”的孩子并不上心。

    她一个人在厕所隔间里,从下午上课时间,一直躲到放学铃声响起,再到走廊里的人声渐渐稀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厕所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个可怕的地方过夜时,隔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姐姐?姐姐你在里面吗?”是江祈浪的声音,那时候他的嗓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

    江之杳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江祈浪似乎松了口气,但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语气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姐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打死他!”

    江之杳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了自己的情况。

    她其实在生理卫生课上学过一点相关知识,模模糊糊知道这可能是月经,是正常的,但理论和亲身经历是两回事,那种失控的感觉和鲜红的血迹,依旧让她感到无比恐慌和羞耻,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祈浪在门外沉默了片刻。

    然后,江之杳听到隔间门锁被轻轻拨动的声音。

    他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从外面把锁弄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少年江祈浪挤了进来。

    厕所昏暗的光线下,他一眼就看到了她裤子上的血迹,和她苍白惊慌的小脸。

    他二话不说,直接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校服外套,围在她的腰间,将那片痕迹严严实实地遮挡住。

    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下身,“姐姐,上来,我背你回家。”

    那时的江家,司机玩忽职守是常事,经常开着江家的豪车出去泡妞,根本指望不上。

    江祈浪就那么背着江之杳,走出了空荡荡的校园,穿过了几条街道,走回了那个同样空旷冷清的家。

    回到家,他把江之杳安顿在沙发上,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转身就出了门。

    没过多久,他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好几包不同品牌、不同型号的卫生巾,甚至还有一包红糖。

    他红着脸,有些笨拙但却异常认真地拿着卫生巾对照着包装上的说明,告诉她该怎么使用。

    江之杳当时又羞又好奇,忍不住问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江祈浪的耳根更红了,眼神飘忽了一下,低声说:“是……是便利店的那个阿姨教的,我问了她……”

    后来,每当这种特殊时期来临,而她又懒得动或者不好意思自己去买的时候,指使江祈浪跑腿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似乎也从未有过怨言,总是沉默地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