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歌。”

    “我也喜欢。”维斯塔潘说,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听。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自以为重要的情绪全部烟消云散,只剩下岑维希的吻,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是吗?你喜欢什么?”岑维希捏着他的下巴,拷问?他。

    “我喜欢这句,”维斯塔潘的绿眼睛紧盯着岑维希,轻轻哼出来?他听见的歌词。‘ohmybaby,ohwhy,ohmy.’

    岑维希的脸在他反复的‘baby’中逐渐有些泛红了,梦境一样的月光蒙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层轻柔的白纱,像是为我穿着的白纱,这真是维斯塔潘在梦中也不敢想象的美景。

    “yes”岑维希应下这句baby

    他们再度吻到了一起。

    .......

    “哦!我想明白了。”维斯塔潘忽然说:“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撞你?”

    “你可以试试看。”岑维希掐住他,然后捂住他的尖叫:“再敢撞我一次,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礼-物-”

    “嗷嗷嗷——我开玩笑的,我的意思是,我下场可以帮你撞汉密尔顿...”

    “这还差不多...”岑维希拍了拍他的脑袋,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wait,下场他可能感染.......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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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更新(晚了点但赶上了)(明天看要不要改一下)(挂个免责,撞车没这么快过去,vc释怀了但是潘子需要paythedebt)

    *这章bgm是blur的tender.

    至于oasis?Idon'tknowhim

    第205章巴林事故

    巴林。

    萨基尔赛道。

    高大的棕榈树和惨白色的灯光,漫天的黄沙,构成?了?这条赛道的底色。

    这是F1唯一一条在沙漠中的赛道,温差过大使得?比赛只能在夜间进行。白天的高温在还没有散去,温差带来的强风让整条赛道经常灰扑扑。

    尤其是在缺乏比赛的今年?。

    岑维希在练习赛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赛道上?沙尘太多了?。

    简直不像是在沥青上?比赛,反而像是在沙漠里跑拉力赛。

    几万美元一条的轮胎简直就是来做黏沙板了?,真是大手笔了?。

    在练习赛的前几圈他都?完全找不到一点点的抓地力,这简直是一场捉迷藏的游戏。在轮胎没有热起来的时候,几乎就是在赌运气了?。

    很明显,岑维希今天运气不太好。

    二练的时候他狠狠地撞了?。

    在他撞车的一瞬间,电视机前和论坛上?,所有熬夜爬起来看他比赛的粉丝都?同步闭上?了?眼睛。

    岑维希深呼吸,睁开眼睛。

    ‘抱歉。’

    他跟TR表达歉意。

    ‘VC,还能开回来吗?’

    ‘我来试试。’

    他做不到。

    他把车子狠狠地撞坏了?。

    赛道上?来了?工作人员帮他推着?车子回到维修区,他则呆坐在座舱里,一动不动。透过护目镜,他能看到前翼的碳纤维碎片散落一地,更麻烦的是,他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这通常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已?经可以开始想象舆论要?怎么嘲笑他了?。

    ‘哇奥,我开始很欣赏岑维希这个车手了?,’一贯以毒舌著称的转播辛辣地讽刺:‘他完全贯彻了?公平竞争呢。’

    ‘汉密尔顿OUT,他也要?跟上?OUT’

    「橙皇这叫不吃嗟来之食」

    「BGM-speechless;我真的无?语了?...」

    「能说吗?真的没有冠军相啊。」

    「能说不能说反而都?要?说,这个经典掉链子真是眼熟啊(闭眼)」

    「没事,练习赛撞了?总比正赛撞好吧(溺爱)」

    “我的排位赛还赶得?上?吗?”

    “呃......”

    云飞沉默了?。

    “我撞坏了?哪里?”

    他等了?一下,看到云飞欲言又止的表情。

    “直接说吧。”

    “那个,VC,初步数据显示,这次撞击可能导致了?ERS(能量回收系统)的电路故障。”云飞的声音带着?歉意,“而且,如果进一步拆解检查,我们担心MGU-H(热能回收单元)和MGU-K(动能回收单元)也受到了?影响。”

    “...哇。”岑维希干巴巴地从喉咙里面挤出一个声音。

    这就是整套动力单元报废了?。

    “没事的,我们还有整套备用?设备...”云飞尝试安慰他:“你的车损一向很小...”

    他说着?说着?闭嘴了?。

    每次出事都?在关键时刻。

    “那我们不如直接启用?一套全新的动力单元,”

    岑维希思考了?一下,最后说:“既然要?罚,就罚个大的。把ICE(内燃机)、涡轮、ERS所有部件一次性全部换掉。”

    “你确定吗?这意味着?你正赛要?从维修区发车了?。”

    “确定。而且我感觉制动也有问题,前期的锁死可能不只是沙尘的原因。”岑维希补充道:“再加上?这条赛道是全年?最好超车的赛道,我觉得?就算从后排起步我也有机会...”

    “可是...”云飞还在犹豫。他觉得?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

    “信我,我觉得?耐克(Nike)需要?一个全身检查了?。”

    “Nike?”

    “这是我给?车子取的名字,不错吧。”

    “呃...”

    “我知?道你想说他听起来很像那个运动品牌,但是,nike其实是古希腊胜利女神的名字!卑鄙的运动品公司窃取了?这个高贵的名字!”

    “唔...”

    “好吧我承认也和我觉得?被汉密尔顿诅咒了?有关系。你懂的,这也太离奇了?...他找的那些灵媒是不是真的在克我啊...”

    “......”

    “驳回。”耳机里面传来岑教?授的声音:“我的车子不准叫耐克。”

    “以及,云飞,着?手换零件吧。”

    岑维希瘪瘪嘴,抱了?抱他车子破破烂烂的脑袋,轻轻说‘nike,nike,nike...保佑我别被克了?……’

    隔天。

    正赛。

    岑维希开着他崭新的耐克从维修区看五盏红灯熄灭。

    这是个有点新奇的体验,他还没有过从这个位置起步呢。

    五盏红灯熄灭。

    岑维希几乎在灭灯的同时,左手平顺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