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间差)。维修区本?身就有限速,如果赛道上所有车都被迫放慢的情况下,这个时候再进维修区可以赚来6-7秒的时间差...

    可惜。

    岑维希注定是那个冤大头。

    2.3秒的换胎。

    红牛尽力了,大家都尽力了。

    岑维希带着白?胎离开维修区。

    前方?是雷诺的里卡多。

    也就是说,他的所有敌人,拉塞尔,汉密尔顿,维斯塔潘,全?部都吃到了虚拟安全?车带来的进站福利,统一选择了在这一圈进站。

    oh,damnit.

    作为唯一一个没有领到‘进站时间打七折’代金劵的倒霉鬼,岑维希只能深呼吸,劝告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告诉自己...

    没事的。

    没事的。

    他们那么多人同?一圈进站,肯定有人要?吃安全?释放的亏的。

    不过远方?未来的敌人是谁还犹未可知,眼前的明黄色雷诺倒是肉眼可见的顽强。

    岑维希尝试了5圈,居然都还在里卡多后面?。

    「里卡多今天是请神上身了吗?」

    「雷诺今年西班牙升级之后就一直挺强势的...」

    「哇塞,刚刚镜头给的是雷诺的CEO?hotdaddy,我爱了。」

    「据说雷诺为了请他专门空了半年的CEO位置呢...」

    「建议送去和?马桶狼竞争一下谁才是hotdaddy之巅」

    「岑维希才是真的hot」

    「VC那种青涩的少?年感和?这种熟男daddy不是一个赛道啦。」

    「不是,他是真的红温了...」

    赛道上,岑维希要?气炸了!又是一号弯,又是打滑!又是四轮出线!

    这个位置今天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不断有赛车在打滑。

    偏偏这又是个极其重?要?的位置,跟在两?段drs区之后的一个慢速弯。岑维希开着drs没追上里卡多,想要?最后殊死一搏,结果却?是他的右前轮带出一阵浓烈的白?烟,方?向盘猛地一震——前轮锁死。

    现在,他不仅没有超过里卡多,反而被拉塞尔迎头赶上了。

    “你还好吗,VC?”

    “我不好。”头盔里面?岑维希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坏了,今天所有事情都在和?他作对:“今天太坏了。”

    “......”TR里面?沉默了一下,云飞说:“不,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的车子还好吗?”

    “......”岑维希有点尴尬:“没爆胎,还能开。”

    “保护轮胎,VC”云飞就当没有这件事一样揭了过去:“冷静,调整心态,你可以的。”

    “ok”

    老倒霉蛋岑维希深呼吸。

    埃菲尔大奖赛从练习赛开始就不太顺利,先是维斯塔潘撞坏他的前翼,然后是差点进不了Q1,接着是虚拟安全?车前进站血亏,一般这么不顺利的情况,结局总是......

    “我非常高兴能够拿到这个冠军!”

    岑维希站在领奖台上发表胜利感言。

    “这是非常艰难的一场比赛。”

    “对,我的胜利有很大的运气成份,比如乔治的突然断电...”

    “虽然他忽然降速的时候我差点追尾他造成事故,但是今天他是开的最棒的一个人,乔治,如果你想要?的话,我的冠军香槟...”

    岑维希假装看不见拉塞尔翻着白?眼,摆着手,一副避之不及的架势。

    以及兰多超大声的——‘这是诅咒!自从收到了那瓶香槟,我连续三场退赛了!’

    “哦,抱歉,我的冠军香槟这场暂时不能给你。”岑维希美?滋滋地说:“我要?把香槟献给汉密尔顿。”

    在全?场心知肚明的嘘声中?,岑维希厚脸皮地继续说:“这是作为我抢走你追平舒马赫记录的补偿。请一定要?收下我的歉意!”

    汉密尔顿看着岑维希递过来的香槟,表情犹如看见一个洋葱,需要?用尽全?力才没有把这玩意丢出去。

    “不,谢谢。”

    汉密尔顿高贵冷艳地戴上墨镜,拒绝跟岑维希做进一步的沟通。

    就像是2016年他对待罗斯博格那样。

    岑维希耸耸肩,完全?不在意汉密尔顿的冷淡,因为今天,他成功实现了对汉密尔顿积分?的反超——

    虽然只有1分?。

    但是!

    他现在是榜首了诶!

    「恭喜橙皇!登临榜首!」

    「恭喜VC呜呜呜,你是最棒的小橙子」

    「有人对他施法起效果了吗?这个奇葩香槟,莫非有人去雍和?宫求了?」

    「好想一觉睡过去醒来岑维希已经是2020wdc了啊啊啊啊」

    真希望后面?的6站直接取消掉...

    岑维希和?他的粉丝们怀揣着相似的阴暗想法,在和?团队短暂庆祝过后,抱着他没有人要?的香槟,上了一辆等着他的车。

    “诶诶诶,拿远一点,拿远一点。”

    驾驶座嘟着嘴生闷气,还没有从丢掉领奖台中?调节过来的维斯塔潘脸色完全?变了,他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猫,弓起脊背对着岑维希哈气。

    “至于吗...”岑维希嘟囔着,嘴里叨叨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但在司机的强烈抗议下还是乖乖地把香槟酒放到了后备箱。

    “好了,开车吧。”

    驾驶座的维斯塔潘惊魂未定:“你确定你放好了?要?不然还是抛掉吧?”

    “......”岑维希翻了个白?眼:“快点开车,咪咪还在家等我吃饭。”

    他们两?个决定自己开车回去。

    便捷,私密,而且...

    “...你知道德国高速超速是会按照收入比例罚款的吧?”岑维希拉紧安全?带,向把公路车开成赛车的维斯塔潘确认。

    “...闭嘴。”心情依然不太美?妙的维斯塔潘不准备理会这个家伙。

    如果不是副驾这个家伙的威逼利诱,他本?来准备在休息室照例发一通脾气,然后开一瓶威士忌或者一瓶龙舌兰,把自己灌醉到忘记这场比赛,最后在宿醉的头痛中?被电话叫醒。

    然后有个家伙破坏了这个持续了他大半竞赛生涯的传统。

    用一条短信。

    “你要?来我家吃饭吗?”他说。

    手指已经放在威士忌瓶塞上的维斯塔潘顿了顿,比赛结束通常他都需要?封闭自己一段时间,但是天知道这次他为什?么没有关机,为什?么在开酒之前还看了一眼手机...

    “然后是看电影吗?”

    他甚至还回复了这条消息!

    “YES:)”

    岑维希回消息很快。

    这家伙是在干嘛?记者发布会上玩手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