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用小动作干扰后面的汉密尔顿,逼迫他也跟着放慢速度,打乱节奏。

    Turn4,提早刹车。

    Turn5,封锁线路。

    ......

    被迫跟在岑维希后面的汉密尔顿吃了满嘴的脏空气,后面维斯塔潘已经飞速赶到,一头红牛霸道?拦路,另一头红牛伸出蹄子?,迫不及待想要把坐在高台上的梅奔拽下来,让六冠王汉密尔顿狠狠摔倒地上。

    5圈...

    后方事故,安全车出动…汉密尔顿依然难受地被两辆红牛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10圈...

    格局没有发生改变。

    领跑的岑维希在干净空气里面刷出最快圈——1:19.184。这个成绩和梅奔在练习赛里做出来的1:17秒相去甚远。

    但那又如何。亨格罗宁弯多路短空气脏,即使是梅奔能够更快,落入红牛的脏空气包夹中他也只能认栽。

    不过六冠王没有那么轻易投降。

    作为在场冠军最多,经验最丰富的赛车手?,在亨格罗宁陷入红牛包夹的陷阱中,在尝试过一两圈发现没有破绽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再做无谓的尝试,过度消耗轮胎。

    他和岑维希保持距离,用岑维希对付他的招数恶心维斯塔潘。

    梅奔在两辆红牛的夹击下岿然不动。

    但这不是因为汉密尔顿放弃挣扎,而是因为他早就知道?红牛这套包夹策略并?不可能永远困住他……

    ‘VC,你还能撑几圈?’

    ‘最多2圈。’

    岑维希叹气。

    这就是这个战术的问题。

    他带的是红胎,而汉密尔顿和维斯塔潘是白胎。虽然不带红胎的他不一定能够防得?住汉密尔顿,但是红胎的磨损程度远高于白胎,能撑到现在几乎已经算是奇迹了。

    他势必要比他们?提早进站。

    岑维希本来是在期待汉密尔顿会急于夺回领跑位置犯错,但是显然,他的招数在老辣的汉密尔顿眼里不值一提。

    一旦他进站,汉密尔顿吃到干净空气马上就可以?拉开距离...

    毕竟他软胎领跑干净空气,这样?的优势迭加起来刷出来的最快圈也才1:19,但是汉密尔顿的梅奔可是在排位赛黄胎就刷出了1:17的圈速的......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时间思考了...

    浪费的每一秒轮胎都在衰竭,汉密尔顿都在迫近...

    ‘让维斯塔潘先进。’

    岑维希一咬牙,最后对TR说?。

    ‘...你确定吗?’

    ‘我确定。’

    这是唯一的变数了。

    维斯塔潘将会带着新轮胎,加上他的压车,他有很大的希望能够碾压轮胎劣势的汉密尔顿,这样?无论是汉密尔顿选择跟车还是进站换胎,他都不会拿到干净空气...

    唯一的问题就是...

    ‘维斯塔潘进站!’

    ‘岑维希压车,汉密尔顿当机立断,选择进站...’

    ‘维斯塔潘追上来了!岑维希会怎么做,他会防守吗?用他已经衰竭的红胎,还是...’

    岑维希干脆地让车了。

    他领跑了大半场比赛的p1位置,就这样?轻易地转手?给了维斯塔潘。

    ‘哦!’

    ‘就这样?让了!’

    ‘岑维希进站了!看?来这是计划好的!’

    ‘一次完美的团队合作!’

    ‘汉密尔顿出站的时候再次陷入被两辆红牛包夹的境地了,现在他维持不了好脾气了,他在TR里面正在不断向策略组抱怨催促他们?想想办法?...’

    ‘但是面对这样?狭窄弯多的赛道?,这样?算无遗策的红牛,以?及这样?无私的赛车手?,梅奔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

    冷却室里,岑维希咧着嘴,开心地听精选TR里面汉密尔顿崩溃:

    “想想办法?!!Forgodsake,it'sunfair!!”

    “拉塞尔在哪里?!快让他来帮我——”

    “嘿嘿嘿,”岑维希笑?嘻嘻戳汉密尔顿:“这时候想着找乔治帮忙了?平时怎么对人家的,现在又...活该你被孤立。”

    “VC,”已经冷静下来的汉密尔顿给自己戴耳环,准备体面地去领奖台接受这个他并?不满意的第二名:“你就那么喜欢维斯塔潘?”

    “.......”岑维希扭头:“你在说?什么啊?”

    “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宁可自己不拿冠军也要给他?”

    “我没有。”岑维希否认:“这是最优解。”

    汉密尔顿冷笑?一声?:“这是对红牛的最优解,不是对你的。”

    “你本可以?拿第二的,现在你只拿到了第三。”

    “.......只要你不拿第一我就开心”岑维希说?:“我这是团队精神?,你这种人怎么明白。”

    “团队?”汉密尔顿从鼻子?里面轻轻哼出一声?讽刺:“我跟你搭档的时候你怎么想不到团队这个词?”

    “在梅奔你从来没有给我让过车,也没见你为了我的冠军这么卖力过。”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维斯塔潘?”

    啪啦——

    岑维希站起来。

    “我先去领奖台了。”

    领奖台上,岑维希不敢招惹汉密尔顿,于是拿着香槟狂喷维斯塔潘。

    站在冠军领奖台上的维斯塔潘戴着帽子?冷着脸听荷兰国歌奏响,冷着脸举着香槟狂喷,冷着脸被岑维希喷一脸香槟。

    怎么不躲啊。

    这种逆来顺受喷着有什么意思。

    岑维希无趣地收起来酒瓶:“你怎么看?着不开心?”他问维斯塔潘。

    “呵呵,”维斯塔潘帽子?底下的眼睛瞥了岑维希一眼:“谁说?我不开心了,我可开心了。”

    “那就好,”岑维希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是拼了命才给你抢出来的这个冠军,你可得?好好享受。”

    “那真是,谢谢你了。”维斯塔潘咬着牙说?。

    “没事,日行一善,帮人帮到底嘛。”岑维希大度地说?。虽然没拿到冠军有点郁闷,但是能够把汉密尔顿拽下来他确实挺开心:“以?后有这种机会,记得?也给我让车哈。”

    他拎着酒瓶去喷云飞了。

    还是看?云飞四处躲闪,平时冷静到没有波动的嗓音尖叫到破音比较好玩。

    喷完香槟,洗完澡。

    香喷喷的岑维希一身?干爽,准备回家撸猫。

    然后,路过维斯塔潘的休息室,他被一股大力拽着直接带到了他的房间——

    “谁?!”他以?为自己遭到了什么恐怖袭击。

    “告诉我!”

    维斯塔潘把他压到门板上,两只手?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