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赛,红牛会不会直接倒闭啊?”

    这不危言耸听,岑维希已经听兰多说了,他主动放弃了大部?分的工资,来支持迈凯轮的日常运营。

    “...不至于吧。”维斯塔潘说:“红牛很有钱的。”

    “卖饮料这么赚钱吗?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没有人买饮料了?”

    维斯塔潘沉默了。

    “...我们会不会直接退役啊?”

    “不可能。”维斯塔潘斩钉截铁否认:“我不要?,我还没有拿到wdc。”

    “...我也没拿到。不过如果退役了...”岑维希望着黑黢黢的远方?开始畅想:“你会做什么?”

    “首先?,我不会退役。”

    “其次,如果退役了,我会继续去开车。wrc或者拉力赛什么的...”

    “...我以?为你会选择当个足球运动员。”岑维希笑道:“为埃因霍温和?荷兰队做出贡献。”

    “...如果要?踢足球,我比较想去巴萨。”

    “滚蛋。”

    “那你呢,你退役了想要?做什么?”

    “我?”岑维希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呃...我想要?回学校。”

    “什么?”

    “回学校读书,拿个本?科学位。”岑维希把话说完:“我不可以?是我们家学历最低的人。”

    “......”岑维希等着维斯塔潘的嘲讽,回去读书这个梦想听起来一点也不酷。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像是一种温柔的尊重。这反而让准备迎接嘲笑的岑维希有点不自在了。在岑维希挠头想要?换个话题的时候,维斯塔潘开口了:

    “你会学什么?像你妈妈一样吗?”

    “...还没想好。”岑维希诚实地说:“也许吧。”

    “那你可以?来红牛,给我当赛道工程师。我不介意给你开个后?门。”

    “滚蛋。”岑维希踹他:“我才不需要?你开后?门。”

    “那你给我开后?门好不好。”

    维斯塔潘一边躲一边逗他:“拜托了岑大工程师我真的很需要?一辆快车。”

    “...你要?是给我让车乖乖当二号,我兴许开心了就答应你了。”

    “......做梦去吧。”

    “嘿嘿嘿,反正天黑了。”岑维希笑嘻嘻地说。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对?了,你说你有个退役才能告诉我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啊?可以?提前告诉我吗?”

    “......”维斯塔潘保持了沉默。

    “认真的吗?现在还不能说吗?我们搞不好真的会没有车开马上退役诶...”

    “......”

    “什么秘密啊,这么神秘。”岑维希嘟嘟囔囔:“总不能是你暗恋我吧。”

    “......”

    “等下?,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

    游猎了一整天回家的岑咪咪轻巧地推开了留给她的门。

    然后?她翘起尾巴,矜持地扫了扫坐在窗户边上呆呆地盼望着她回家的人类。

    人,你可以?摸摸我。

    她喵喵叫了一声。

    人没有反应。

    岑咪咪于是走近了一点,屈尊降贵用脑袋蹭蹭他。

    人还是没有反应。

    好奇心过剩的岑咪咪把脑袋塞到人的怀里,用大尾巴拍打人的脸——人,我回家了,别看了!

    人终于有了反应。

    他嗷呜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把脸埋进了小猫咪的肚皮,嘴巴里支支吾吾说一些猫听不懂的怪话,什么‘他怎么能这样呢’,‘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你不是直男吗’...

    岑咪咪发出一声愤怒地叫声,一爪子扇到了岑维希的脸上。

    我好心安慰你,你居然想埋我的肚皮!

    顶着猫咪抓痕的岑维希在和?兰多拉塞尔他们直播打游戏的时候受到了无情的嘲讽。

    ‘哇塞,VC,你的新造型太潮了,疤面煞星。真要?转型当硬汉啊?’

    ‘是的,因为精致路线太拥挤了...’岑维希望着还在摄像头前面拨弄头发的拉塞尔:‘你说对?吗,乔治?’

    ‘不好意思抢了你的人设,’乔治拉塞尔显然对?自己的新发型非常满意,封闭期间他的头发更长了一点:‘为了弥补你,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就业新思路,去隔壁哈利波特剧组。’

    ‘哦哈哈哈,你看这个疤痕确实很像闪电诶...’兰多凑近摄像头仔细端详:‘就是不在额头上。’

    ‘谢谢,她下?次挠我的时候我会尝试把额头凑过去的。’

    ‘她???’兰多的尖叫仿佛要?刺破屏幕:‘你有女朋友了?你们在同居?’

    ‘当然,我们在摩纳哥的时候就住在一起了。然后?我把她接来了英国。’

    ‘这是可以?说的吗?’兰多看了一眼飞起来的评论区:‘所以?,多告诉我们一点,她是哪国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比利时?’岑维希支着脑袋想了一下?:‘我是在比利时遇见她的,但我想她应该有中国血统。’中华狸花猫。

    ‘所以?你前任是个荷兰人,现任是个比利时人...’拉塞尔若有所思。

    岑维希看着弹幕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开始疯狂刷新,其中某个荷兰比利时双国籍的赛车手的名字出现频率高?到刺眼。

    岑维希想要?张嘴,想岔开这一茬,另一个人提前说了...

    ‘我来了,我来了,我们今天晚上玩什么?’摩纳哥人夏尔·勒克莱尔上线了:‘掉基佬怎么样?’

    ‘什么基佬...夏尔你说谁是基佬呢?’岑维希应激了。

    ‘嗯?不是掉基佬(fallgays)?那是兽皮人?(fellguys)...’

    ‘你说的是糖豆人(fallguys)?’拉塞尔想了一下?开口。

    ‘对?啊,兽皮基佬(fellgays)’

    拉塞尔沉默半晌:‘......摩纳哥人。’

    ‘糖豆人啊...’岑维希长舒一口气。

    直播结束。

    喧嚣和?欢笑褪去。

    寂静和?孤独重来。

    岑维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那个被他放到角落里刻意忽略的问题席卷而来:维斯塔潘喜欢我?

    为什么啊...

    难道是因为我小时候在他面前经常穿粉红色的衣服所以?他误认我是女孩子了吗?

    还是说他知道我喜欢德容所以?觉得我是基佬...?

    岑维希在床上翻来覆去,思来想去,都没有找到任何维斯塔潘应该喜欢他的证据...

    他不是还逼着我去跟德容表白?吗?

    这就是喜欢我吗?

    他是不是搞错了啊...

    岑维希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