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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年轻人的派对就是这个?样子的!”岑维希看了一圈感?觉自己有底气了很多,这不?挺好的嘛,多气派体面又健康,老马岑教授谁看了不?说好。

    “你们年轻人...就喝这个?”汉密尔顿举了举自己的杯子:“假酒。”

    “这不?是假酒!”

    “有度数的!”岑维希据理力争。

    “1%的酒精含量?”汉密尔顿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漂亮的水晶小瓶子,拨开塞子,发出刺鼻的烈酒的气息,他往自己的杯子里加:“我还要自带饮料,真是差劲的派对。”

    “那你走啊!别来啊!”岑维希对着这个?讨厌的家?伙呲牙。

    汉密尔顿举起双手,神色无?辜:“喂喂喂,好吧好吧,你的派对还是有好的地?方的。”

    “比如说....”

    他环顾一圈,像是极其勉强地?找到了一个?优点:

    “姑娘们都很年轻。”

    “你要干什么?”岑维希警惕地?看着汉密尔顿:“这都是兰多的朋友,我不?保证她们都成?年哈。”

    “我只是好奇...”汉密尔顿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岑维希:“你怎么没在跳舞?”

    “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呢?”

    “......”

    “怎么连你也?知?道了?”岑维希崩溃了:“尼克告诉你的?”

    “不?。”

    汉密尔顿否认了,他的声音有点轻,轻到几乎要被音乐淹没了。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岑维希昏昏沉沉的脑袋迟钝地?意识到了他选择了错误的话?题,他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补救,但是汉密尔顿那种神色很快就消失了,他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问岑维希:

    “你不?会是没约出来吧?”

    “你真是太?逊了。”

    “......”

    怎么你们两个?人说的话?都是一样的啊!

    为什么同样的刀子我要挨两遍啊!

    “不?是的...他明明说要来的...”

    “他?”

    汉密尔顿不?敢置信地?强调。

    “我...”岑维希结结巴巴地?辩驳:“我,我说快了,她。她明明,明明答应我要来的。”

    “他怎么答应你的?”汉密尔顿咽下一口酒,摆出一副情感?导师的姿态。

    “好吧,”在看到岑维希的目光之后,他从善如流改口:“她。她行了吧。她怎么答应你的?”

    “她说...”岑维希茫然:“她就说她会来...”

    “你派了车去接她嘛?”

    “你给她定了酒店吗?”

    “你准备了花和礼物吗?”

    “....啊?”岑维希张大嘴巴,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啊?”

    “你什么都没做?”

    “就是发了条短信?”

    “gosh,”汉密尔顿再咽一口酒:“你能约出来才?有鬼呢。”

    “那我...应该怎么做?”

    “简单...”汉密尔顿给自己的杯子里面加了一点酒:“你先告诉我...”

    ......

    “所以你对一个?比你大的金头发的足球运动员一见钟情?”

    轰隆——

    岑维希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虽然已经在心底里面演过好几出大戏,他既是绝望的朱丽叶又是疯癫的堂吉诃德,但是被汉密尔顿这样撕开戏剧的面纱用最直白简单的单词直击本质——

    “我......”

    岑维希给自己灌柠檬水。

    杯子里的水喝完了,他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原来你喜欢这个?款的啊...”

    “怪不?得你喜欢尼克了。”

    “我...”

    岑维希感?觉自己有口难辩了。

    “其实?,以我的经验,我建议你多谈几个?不?一样的...”汉密尔顿又开了一瓶酒:“年轻时候多多了解,别老吊死在一个?类型上。”

    “你看这个?...”

    汉密尔顿扒开自己本来就摇摇欲坠的丝绸衬衫,露出在腰腹隐蔽位置的一个?小小的方块字纹身。

    “这是纪念我的前女友,她是香港人,我们在剑桥认识的,她真的帮了我很多...”

    “我以为你的中文纹身只有那个?呢,”

    岑维希虚虚指了一下汉密尔顿的侧腹,那里有着量感?很大的三?个?中文字:勇士·爱。

    客观说他的选择其实?已经相当有品味了,比岑维希在街头看见的文印刷体‘厕所’的老外要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主?观上岑维希暗自吐槽过很多次‘太?土了吧谁会把warrior.love文身上,神经病吧。’

    “那是纪念我在上海获得的热情款待,gosh,我真的很爱你们。”汉密尔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岑维希,大言不?惭地?说:“你也?很爱我吧。”

    英语真是一门含糊的语言,汉密尔顿则是玩弄语言的高手。

    “少自恋了。”

    岑维希转过脑袋不?看他。

    “...你,就没有一点失败的感?情经历?你不?会喜欢的所有人都恰好喜欢你吧?”

    “是的。所有人都爱我。”

    啪嗒——

    香槟盖子被掀开的声音。

    像是在庆祝汉密尔顿,他总是能获得无?限的爱,总是能赢。

    “好吧,也?不?总是。”汉密尔顿伸出手:“你看这个?。”

    虎口的位置是一朵玫瑰花。

    “我在8岁的时候练习卡丁车被卡住了,然后这里留下了一道伤疤。”汉密尔顿说。

    “所以你选择在伤疤上面文一朵玫瑰花?”

    “It'sascar,it'sagift.”

    汉密尔顿耸耸肩:“爱总是这样的。”

    岑维希看着这朵覆盖在伤疤上的玫瑰花。

    像是荆棘已经深深刺入皮肤,然后从血肉里供养出一朵娇艳的花。

    “我喜欢这个?。”

    岑维希说。

    “是吗?那我可以带你去找我的纹身师,就当我送你的礼物。”

    “你确实?应该。”

    岑维希指了指他脚底下的空瓶子:“你刚刚把你送我的礼物喝干净了。”

    “但我不?需要。”

    “切,谁稀罕你的礼物。”

    ***

    马德里。

    深夜,托尼·克罗斯被电话?铃声惊醒。

    “喂?”没睡醒的他没好气地?质问半夜扰人清梦的混蛋。

    “托尼!我刚刚登台了!”

    “我知?道,”克罗斯打了一个?哈欠:“我记得我已经在第一时间给你发了祝贺短信,如果你今天有空打开你被淹没的信箱,仔细搜索一下,里面应该可以找到。”

    “我刚刚上了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