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办签证!”岑维希在阿尔本怀里挣扎。

    “哼——”拉塞尔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

    “签证,什么签证?”既没?有参与拦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捧着西瓜吭哧吭哧的兰多迷茫。

    “就是去意大利的签证啊!”岑维希比比画画,他回中国?都要办签证的啊,挺麻烦的办了好久,差点误事。

    “去意大利不用办签证啊...”兰多举着没?吃完的西瓜,依然?茫然?地看着嗷嗷挣扎的岑维希:“意大利不是,买张机票去就行了吗?”

    “来,让我们来复习一下,欧盟的成员国?有哪些.....”拉塞尔在镜头之外开始用播音一般的腔调列举:“首先,有英国?,意大利。”

    “我知?道?,还有法?国?,德国?,奥地利,西班牙,葡萄牙....”快乐的兰多蹦豆子一样开始报菜名,他对于自己能够回答上来的题目非常自豪。

    “感谢兰多同?学的发言,下面一个问题,欧盟国?家之间旅行需要签证吗?”

    “不需要!”

    “回答正确,加十分!”

    “耶——”

    岑维希:......

    还是好心的阿尔本给岑维希解围:“哎呀,我也经常忘掉这一点呢。”他自然?地换了个话题:“所以,岑,你想要去参加比赛吗?”

    岑维希点点头。

    “那你现在的问题,不是没?有签证,是没?有比赛驾照。”

    岑维希缓慢地长大了嘴巴:“比赛驾照...那是什么?”

    *

    在F1的世界里,曾经一度有过众多靠着神秘的‘爸爸力量’走?进?围场的付费车手。部分中小车队迫于生存压力,放这些技术并不算出众的公子哥们进?入围场。有这些人的比赛往往令人期待——他们不是在撞车,就是在撞车的路上。给平淡无奇的开车比赛增添了一点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戏剧桥段。*

    毕竟,哪个观众喜欢看20辆车嗖嗖跑圈啊!

    我们要看撞车!要看剧本!要看超车!

    可惜,愚蠢的FIA(国?际汽联)根本不懂这些付费车手的珍贵,他们设立‘超级驾照’制度,规定参加一定数量的低级比赛并拿到成绩,才能够晋升更?高?级别的比赛。很难说这个政策到底是为了‘维护围场的公平与正义’,还是为了把蛋糕做大多收更?多比赛费。

    总之,低级别响应高?级别号召。导致岑维希想要参加世界级的卡丁车锦标赛,必须提前?拥有一个儿童版的‘超级驾照’。

    “我觉得?挺好的,”萨卡听完岑维希的抱怨,总结:“不然?真的太危险了。你们一群未成年天天练习飙车,真吓人。”

    “这就是你从来不跟我去卡丁车场子玩的缘故吗?”

    “是的,我怕我忍不住举报你们未成年无证飙车。”

    “......”

    “所以你暑假准备去博洛尼亚参加那个什么,卡丁车比赛?”萨卡把咕咕抱在膝盖上挠它的下巴:“有点可惜,我爸给我报了一个瑞士的夏令营,我还想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滑雪。”

    “不去,夏天去瑞士滑雪,一定贵死了。”

    “还好吧,也就是1万镑出头?”萨卡摸着脑袋回忆。他的家境优渥,父亲对这个乖巧省心的儿子也是有求必应,溺爱有加,可以说是基本没?吃过物?质的苦。

    “一万镑还不贵?”岑维希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一万镑都可以买一辆卡丁车了嘛?!我查了一下,比赛必须要用符合主办方要求的发动机和安全结构....就算最低的配置也要一一万五了,最贵都要3万了...”

    “.....好贵啊,呜呜。”岑维希把自己像个小乌龟一样埋进?枕头里,不愿意面对贫困的现实。

    “3万?还好吧,也就是一年学费....”

    岑维希瞪了一眼好友:“忘了你这个该死的有钱人是读私校的。”

    “你不也是嘛?”

    “我是走?后门,靠我妈的面子特招的。”

    “?还有这种途径?我怎么没听过”

    “我妈走?后门带我去见那个校长,说服校长拿了套题给我做....然?后,”岑维希摊手。

    “那你不是正好省下了这笔钱?跟岑女士说一声....”萨卡看着岑维希躲闪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好友:“你不会现在还没?跟岑女士说?”

    岑维希继续把自己闷在枕头里。

    “诶?真的假的?你不想比赛了?”

    “想啊——”岑维希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那你...”难道准备自己搞定一辆卡丁车?

    这无异于异想天开。他们的学费也许是一万英镑一年,但是这笔钱他们只有使用权没?有支配权,谁会疯了给小孩子这么大一笔钱啊。

    “唉——”岑维希长叹一声:“要是天上能掉下来一台卡丁车就好了。”

    ......

    叮铃——

    萨卡戳了戳岑维希:“电话响了。”

    还沉浸在白日梦里面的岑维希像小乌龟一样翻了个身,拿枕头遮住耳朵:“别管,反正是找我爸妈的,没?人理就会自动转留言了。”

    电话铃结束了,两人长舒一口气?。结果电话铃居然?又百折不挠地响了起?来...

    “去接电话。”萨卡被吵得?不行,推懒鬼岑维希爬起?来。

    “你去——”岑维希反推萨卡。

    “你家电话。”

    “公平起?见,抛硬币吧。”

    “你居然?宁可爬起?来找硬币都不愿意接电话?”萨卡无语。

    “你猜正还是反?”

    “正。”

    “好了,”岑维希得?意忘形推了推萨卡:“去吧,接电话。现在你懂了我为什么宁可找硬币了吧。”

    萨卡不情不愿地去接电话,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怎么又是你赢’;‘一定是作弊’。

    才不是呢。

    岑维希愉快地想着。

    然?后把袖口里的另一枚硬币塞回了口袋里。

    “岑维希——”萨卡刺溜一声跑进?来,眼睛瞪得?滚圆:“他说他要送你一辆卡丁车!!!”

    ?

    “挂了。”

    “?为什么?”

    “肯定是骗子。”岑维希笃定地说。哪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嘛。“机灵点,这种肯定是诈骗,不要贪心,就不会上当。”

    “可是——他说——他叫汉密尔顿——”

    ?

    岑维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电话前?。

    “喂?...真是你啊?”岑维希接起?电话,假惺惺地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