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年8月8号,星期五。

    往年的这个时候萨卡都在快乐的暑假中。每天去踢两小时球,剩下时间交给电视,海滩,和度假,但这样惬意的暑假生活在岑母某一次的拜访后烟消云散。

    自从萨卡开始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探望,两家人的友谊也逐渐深厚了起来。从儿子的事故中振作起来的岑女士也缓慢地开启了社交。

    他的外交官父亲在萨卡的教育上和岑女士有着很多的共同话题:他同样也不允许萨卡辍学,明令他考不到全A不能踢球,并且,还在和岑女士交流之后,他还得到了奇怪的启发。

    “学习要趁早啊,这可是智力开发的黄金年龄,再晚就定型了。”萨卡想到岑女士在他家做客时说的话:“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啊!”

    关键时刻!

    萨卡想到这个都禁不住背后一凉。

    自从岑女士来家里说过这一番话之后,萨卡的父母也着了魔,生怕错过儿子的‘关键时刻’,萨卡凭空多了乱七八糟的‘奥数补习班’,‘珠心算补习班’。现在几乎不踢球的时间都在各大补习班穿梭。

    听说父亲明年打算把他送到北京一个叫‘海淀黄庄’的地方去强化补习.....

    要补比鸡兔同笼更难的东西吗?

    “.......笼子里有9个头,26条腿。”萨卡一边咬笔头,一边回想:“老师怎么说的来着,先假设全是鸡,就有18条腿;全是兔子,36条腿。”

    “然后怎么算来着。”萨卡看着自己胡乱写出来的数字,完全没概念下一步要怎么办。

    “算了,用笨方法好了。”

    他在白纸上画了9个头,往下面各画了两只脚,这就是18条腿了。

    再加两条腿——20条腿。

    再加两条——22条。

    ......

    再加两条——26条!

    所以这是

    “4只鸡,5只兔子!我做出来了!”萨卡欢呼,随即他皱眉:“诶,好像有什么不对,应该是....”

    “反了。”

    “对哦!”萨卡反应过来了:“反了!四条腿的是兔子!是有4只兔子5只鸡!我做出来了!”

    “诶——?!!!!!”

    “刚刚谁在说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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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苏醒

    岑维希醒了。

    在经历了一年零两个月的昏迷之后,他终于醒了过来。

    被萨卡做错的一道奥数题气醒的。

    “就说奥数有用吧。”

    岑家全家喜气洋洋,敲锣打鼓地给萨卡所在的华人补习班送上了一面锦旗。

    奥数老师:……

    奥数老师: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是锦旗上写“济世救人”?

    奥数老师:这像话吗?!

    *

    岑维希醒过来这件事震惊了整个医院。

    无数白发苍苍的老头专家学者像老年旅游团一样,一波一波组着团来看望这个奇迹男孩。大家用上了各种先进的仪器设备,无论抽血扫描脑电波核磁共振,最后都是一无所获。

    最后,他的苏醒被归结为了一句话:

    ‘neverlosehope’(永不言弃)

    只有一直躺在病床上装傻充愣的岑霍普知道,他的苏醒倒也不是什么玄乎的精神力量,什么永不放弃,而是脑子里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救了他。

    系统是他的老朋友了。

    在他大概三岁左右,岑女士正在攻读第二个博士学位忙得脚不沾地,岑维希基本上就是归他爸管。而老美的管理方法大概就是像动物世界里的鹰一样,一脚把小孩踢出万米高空的巢穴——

    崽呀,是时候学会飞行了。

    总之,在他爸的粗放式教育下,岑维希很小就学会了独立自主,一个人背着小书包自己坐校车去几公里外的幼儿园上学。

    然后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

    他被车撞了。

    一辆豪车,呼啸而来。差点把还没有车轮子高的岑维希卷进底盘。好在司机技术过硬,及时刹车,以及某种神秘力量的保护(岑维希长大后系统对此发出过严正抗议:是科技产品不是神秘力量),岑维希奇迹般地只是摔了个屁股跟头,没有受伤。

    豪车司机惊慌失措地从驾驶座上滚下来,看到还活着的岑维希简直喜极而泣,当场感谢了所有他叫得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神明。

    然后抱住岑维希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

    岑维希:......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死了呢。

    在确认岑维希真的毫发无伤,最多是脸上多了点灰之后,摔了个屁股蹲之后,豪车司机问岑维希能够怎么给他补偿。

    他支票都拿出来写好名字了。

    岑维希小心翼翼地问:什么都可以吗?

    豪车司机:一切。只要你说,只要我做得到。

    于是岑维希说出来他内心最狂野的心愿——

    他让豪车司机带着他逃课去三十公里外的镇上吃冰淇淋。

    豪车司机:......

    他收起支票,转头把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孩抱上了车,细心地安置在了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因为没有儿童座位,他开得非常非常慢,简直是F1车手的耻辱。但他开的很小心,一点也不敢踩油门。

    豪华音箱里放着小孩子喜欢的音乐——猫和老鼠的配乐——格什温的《蓝色狂想曲》。

    这个命大的,奇迹一般的小子,正跟着音乐在手舞足蹈。

    拉尔夫·舒马赫的眼睛贪婪地望着这一切,只觉得仿佛置身于天堂般地美好。

    他难以想象如果这个黑头发的孩子真的丧命在他的车轮之下,他的人生将变成什么样子——他绝对会患上方向盘恐惧症。

    今年他度过了相对美好的开局——在法国站拿到了第一次冠军,虽然他的表现仍然逊色于同队的队友,更别提和那个‘舒马赫’相提并论。不过幸运就到此为止了,在美国站,他的轮胎根本没办法承受超过40度的地面高温,爆胎之后,米其林不去反思自己的产品问题,反而把矛头指向了驾驶者。

    舒马赫就差对着米其林爆粗口——老子退赛,你不满意什么东西。

    但他没有想到,他的爆胎成为了F1历史上一场最大的罢工事件导火索——以米其林为代表的轮胎公司集结几个车队开始以退赛为威胁要求F1保证其垄断地位。

    莫名其妙被卷入政治斗争的舒马赫:......我只是个开车的,关我什么事啊?!

    他的压力大到他的朋友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