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梭任意门,娶个媳妇儿怎么就无敌了? > 第100章 尔等蝼蚁,也配弑神
    天色微亮,晨雾缭绕的栖霞山,早已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铁桶。

    通往山顶的每一条小径,都布满了足以将一头大象瞬间撕成碎片的歹毒机关。

    林间的每一片阴影里,都潜藏着来自唐门的顶尖刺客,他们手中的淬毒兵刃,在晨光熹微中,闪烁着幽蓝的寒芒。

    别院之内,江南各大家族的族长们,正围坐在一起,品茶高论,指点江山,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血战,而是一场早已注定了结局的围猎。

    “钱公,一切都已布置妥当。”

    一个面容阴鸷,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人,对着钱思澄,拱了拱手。

    “我唐门这次,可是将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从山脚到这里,一共九十九道关卡,每一道,都用上了我们最新研制的‘蚀骨’之毒。”

    “别说是人,就算是神仙,沾上了一星半点,也得在三个呼吸之内,化为一滩脓水。”

    “唐堂主辛苦了。”

    钱思澄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矜持的笑容。

    “待事成之后,我江南士族,定不会亏待了唐门的朋友。”

    “钱公客气了。”

    唐门堂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笑意。

    “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那个姓张的手里,那本据说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秘籍。”

    “好说,好说。”

    钱思澄端起茶杯,与他对饮一杯。

    “一个死人身上的东西,自然是任由我们处置。”

    “还有我们。”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角落里,阴恻恻地响了起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中,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鬼面的神秘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那里。

    “天噬。”

    在场的所有人心脏都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们不要秘籍也不要钱财。”那个鬼面人缓缓地站起了身。

    “我们只要他的命。”

    “以及他从皇宫里带走的那件东西。”

    “传国玉玺?”

    “没错。”

    “那件东西本就不该属于这个世界。”

    “它所到之处只会带来无尽的杀戮与灾祸。”

    “只有我们天噬,才是它最终的也是唯一的归宿。”

    钱思澄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但他很快便将这丝情绪,掩饰了下去。

    “只要能杀了他,那块玉玺,自然就是阁下的囊中之物。”

    “很好。”

    鬼面人缓缓地坐了回去,再次隐入了黑暗之中。

    “诸位。”

    钱思澄缓缓地站起了身,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那个狂妄的匹夫,此刻,想必已经在来送死的路上了。”

    “就让我们,在此,提前预祝,我江南士族,旗开得胜,万世永昌。”

    “万世永昌。”

    别院之内,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脸上洋溢着自信而又残忍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然而,就在此时。

    一个平静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却宛若九幽之下的寒风,突兀地在每个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们,似乎很高兴?”

    “谁?”

    钱思澄的脸色,猛地一变。

    别院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见了鬼一般,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了那道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别院门口的黑色的身影。

    是他。

    那个他们做梦都想杀之而后快的男人。

    张顺。

    他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一个人,走到了这里。

    “你,你是怎么上来的?”

    唐门堂主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解。

    那九十九道关卡,那足以毒杀神仙的蚀骨之毒,难道都是摆设吗?

    张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脚,迈过了那道门槛,一步一步地向着众人,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落下,众人脚下那坚硬的青石板,都会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道宛若蛛网般的缝隙。

    整个别院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宛若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杀,杀了他。”

    钱思澄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身边的那些护卫,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怒吼着,举起手中的兵刃,向着张顺,猛地冲了过去。

    可他们,甚至连张顺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张顺的身体为中心,轰然扩散。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护卫,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便宛若被风化的沙雕一般,寸寸龟裂,化作了一捧捧黑色的飞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后面的护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可他们的身体,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动弹不得。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宛若那些同伴一样,一点一点地化为尘埃。

    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整个别院之内,除了那些士族的家主和唐门,天噬的人之外,便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护卫。

    “妖,妖术。”

    唐门堂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竹筒,对准了张顺。

    “给我去死吧。”

    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暴雨一般向着张顺铺天盖地地射了过去。

    每一根针上,都淬着唐门最引以为傲的剧毒,“见血封喉”。

    可那些银针,在距离张顺还有三尺远的时候,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下一刻,那些银针,竟是以一种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调转方向向着唐门堂主,反射了回去。

    “不。”

    唐门堂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便被那漫天的银针射成了一个刺猬。

    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无数个细小的血洞。

    黑色的血液从那些血洞里汩汩地流淌了出来。

    他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腐烂发黑,最终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肉。

    “轮到你了。”

    张顺的视线,缓缓地移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隐藏在角落里的鬼面人。

    “天噬的余孽,倒是比这些废物有种一些。”

    “你,究竟是谁?”

    那个鬼面人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天”都更加的深邃与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