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农家武状元,你让我作诗? > 第909章 一网打尽!
    “来人,攻进去!”

    吴承安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夜空中炸响。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的数百名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太师府的大门。

    喊杀声震天而起,撕裂了夜的寂静,火把的光芒在混乱中摇曳,将整条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然而,太师府的府兵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大乾士兵即将冲入府门的瞬间,门内骤然涌出数十名手持刀剑的护卫。

    他们显然是训练有素,并不慌乱,而是迅速在门口结成阵型,刀枪向外,将大门死死守住。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手持一柄开山大斧,吼声如雷:

    “保护太师!守住大门!”

    两支军队在府门处猛烈碰撞。

    刀剑交击,火星四溅,惨叫声、怒吼声、兵刃入肉的沉闷声响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大乾士兵虽然人多势众,但太师府的府兵占据地利,依托门墙节节抵抗,一时竟形成了僵持之势。

    吴承安策马立于后方,冷眼观战。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低估了太师府的府兵。

    这些人显然是李崇义精心培养的死士,战斗力远超普通士兵。

    若任由这样僵持下去,等城防军闻讯赶来,局面只会更加复杂。

    必须速战速决。

    吴承安翻身下马,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杆长枪。

    那枪身通体雪白,枪尖雪亮,在火光中泛着清冷的寒光。

    他握紧枪杆,感受着那份熟悉的重量,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侯爷!”亲卫大惊,连忙上前阻拦:“您不能亲自上阵!太危险了!”

    吴承安没有理会他,只是大步向府墙走去。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堵三丈高的围墙,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奔跑。

    冲到墙下,他猛地跃起,长枪在地面上一点,借力腾空。

    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墙头。

    他站在墙上,俯瞰着下方的激战,目光如电,扫过那扇被死死抵住的大门。

    大门内侧,十几名府兵正用身体抵住门板,与外面的士兵角力。他们的身后,更多的府兵正在与冲进来的大乾士兵厮杀。

    那扇门,成了整个战局的关键——只要门不开,大军就无法涌入,只要门不开,僵持就会继续。

    吴承安深吸一口气,握紧长枪,纵身一跃。

    三丈高的围墙,他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府门内侧的人群之中。

    落地瞬间,他手中长枪横扫而出,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在一名府兵的太阳穴上。

    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吴承安毫不停留,长枪如同毒龙,刺向第二人。

    那人来不及反应,被一枪贯穿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吴承安的脸上。

    他顾不上擦拭,拔出长枪,又扑向第三人。

    他的出现太过突然,府兵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们意识到有敌人从背后杀来时,已经有七八个人倒在了吴承安的枪下。

    那些抵住门板的府兵惊恐地回头,看到的是一个浑身浴血、如同杀神般的身影。

    “杀了他!”有人嘶声大喊。

    几名府兵放弃抵门,转身扑向吴承安。

    吴承安冷笑一声,长枪舞动如飞,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

    他自幼习武,枪法精湛,又经历过无数实战,岂是这些府兵能比的?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又有五六个人倒在他的枪下。

    抵门的府兵越来越少,大门开始松动。

    “砰!”

    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一条缝。

    外面的士兵大喜,更加拼命地撞击。

    又是“砰”的一声,门缝更大。终于,在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中,大门轰然洞开。

    “冲进去!”外面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

    府兵们再也无力抵挡,节节败退。

    大乾士兵涌入府中,沿着庭院、回廊、厅堂一路追杀,喊杀声震彻夜空。

    太师府内,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厮杀,到处都是惨叫声和求饶声。

    吴承安没有继续追击。

    他站在府门内侧,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迹,目光扫过混乱的庭院,最后落在那座灯火通明的大厅上。

    大厅内,李崇义端坐在主位上。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紫色的锦袍,须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他没有逃,也没有躲,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转着那两颗铁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外面的厮杀与他无关,仿佛那些惨叫声只是风声雨声。

    吴承安大步走入大厅。

    他的甲胄上溅满了血迹,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的脸上也沾着血,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但他的步伐依旧沉稳,目光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厮杀,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操练。

    他在李崇义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权倾朝野的太师。

    “李崇义,”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你输了。”

    李崇义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深沉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嘲讽,也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他手中的铁球停止了转动。

    “吴承安,”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却依旧带着太师的威严:“你以为你赢了?”

    吴承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李崇义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怨毒:

    “老夫是三朝元老,是先帝钦点的顾命大臣,是陛下的师傅!

    就算你有圣旨,就算你抓了老夫,朝堂上那些门生故吏,也不会放过你!他们会让陛下知道,你吴承安是个什么东西!”

    吴承安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怜悯,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太师,你的那些门生故吏,此刻应该也和你一样,正在被本侯的人抓拿。”

    李崇义的脸色猛地一变。

    吴承安继续道:“高素、贺浩明、朱文成、秦元化,一个都跑不掉。

    你的党羽,今夜会被一网打尽。明日早朝,陛下会公布你们的罪证。

    到时候,朝堂上下,只会拍手称快,没有人会替你说话。”

    李崇义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吴承安挥了挥手,身后的亲卫一拥而上,将李崇义从椅子上拖起来,五花大绑。

    铁球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骨碌骨碌”的声响,最后停在墙角,一动不动。

    “押走。”吴承安淡淡道。

    亲卫押着李崇义向外走去。

    走过吴承安身边时,李崇义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怨毒,也满是不甘:

    “吴承安,你会后悔的。”

    吴承安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大厅外那火光冲天的庭院,声音平静如水:

    “本侯做事,从不后悔。”

    李崇义被押走了。他的身影消失在火光中,消失在那片混乱的夜色中。

    一个时辰后,太师府内的厮杀终于平息。

    府兵全部战死,没有一个人投降。

    那些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庭院、回廊、厅堂之中,鲜血汇成细流,在石板地面上蜿蜒流淌。

    火光映照着这一幕,显得格外惨烈,也格外悲壮。

    吴承安站在大厅门口,望着这片狼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亲卫走上前来,抱拳道:

    “侯爷,太师府已经全部控制,府兵无一幸存,家眷仆役全部关押在后院,李崇义已被押往皇宫。”

    吴承安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他抬起头,望向夜空。

    厚重的云层不知何时已经散去,露出几颗稀疏的寒星,在夜空中闪烁。

    那星光很冷,很淡,却格外清晰。

    “走。”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去皇宫。”

    身后,亲卫们连忙跟上。马蹄声响起,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太师府内,火光依旧燃烧。

    那曾经权倾朝野的府邸,此刻只剩下一片废墟,和满地无人收殓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