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唐修仙:李二求我当太子 > 第234章 李世民:彭城李煜……诸公可知
    是夜,秦王府寝殿内红烛高照,暖帐生香。

    李恪携元宝儿回到王府,当即就临幸了。

    元宝儿身具地品灵根,乃万中无一的鼎炉。

    烛影摇红,罗帐轻垂。

    待云收雨歇,袁宝儿不堪挞伐,沉沉入睡后。

    李恪盘坐于榻上,仔细体会着阴阳交汇带来的变化,心中掀起波澜。

    “地品灵根,果然比中下品灵根强太多了!”

    李恪清晰感受到,困扰自己许久的筑基瓶颈,此刻竟隐隐松动了一丝。

    虽然尚未突破,但那层原本坚固无比的壁垒,已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更让人惊喜的是。

    经过一夜双修,他的炼体修为竟也随之水涨船高,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此时此刻。

    李恪只觉浑身气血奔腾如江河,汹涌澎湃,四肢百骸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筋骨齐鸣,隐隐有雷音震荡,皮肤之下仿佛流淌着熔岩般炽热的气血。

    整个肉身强横、凝练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李恪睁开双眼,看向身旁因疲惫而沉沉睡去,脸颊还带着红晕的元宝儿。

    “接下来与她多来几次,想必筑基有望!”

    ……

    晨光熹微。

    长安城的一百零八坊,宛如巨兽缓缓苏醒。

    但今日唤醒它的,并非往常的晨钟与炊烟,而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文坛海啸。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这些诗词何人所作?到底是何人所作?”

    “《虞美人》一词,可谓前无古人!将亡国之痛,写得如此磅礴又如此绝望,字字血泪,直击肺腑!”

    “非也非也!《春望》沉郁顿挫,此等笔力,非亲身经历国破家亡者不能为!依我看,定是某位隐世大贤,目睹战乱有感而发!”

    “诸公且看《兵车行》: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此等胆魄,直指时弊,振聋发聩啊!”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何等萧瑟凄厉啊!”

    “这彭城李煜,究竟是何等人物,竟敢……竟能写出此等名传千古之句!”

    “还有那《悼亡妻》: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拙荆去岁刚逝,读此词如锥心刺骨……”

    争论!赞叹!感慨!落泪……文人们彻底失态。

    完全被那诗词中蕴含的情感力量所震撼、所吞噬。

    “彭城李煜”这四个字,一日之间,传遍了整个长安城,名噪一时。

    与此同时。

    他的身份成了最大的谜团,是鬼才?是隐士?是前朝幽魂?还是天上谪仙?

    无人得知。

    但茶楼酒肆,勾栏瓦舍,文人聚集地,无人不在传唱,无人不在议论。

    ……

    甘露殿。

    鎏金兽首香炉中吐出袅袅青烟,气息沉静宁神。

    晨曦透过窗棂,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世民端坐于御案之后,手握朱笔,正凝神浏览着刚刚揍上来的奏疏。

    然而,今日的气氛,却与往常有些微不同。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等几位心腹重臣,小声议论着,情绪有些复杂。

    李世民放下朱笔,目光如炬,扫过几人,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探究:

    “诸公今日神色有异,可是有何事发生?朕观尔等,似心有戚戚焉?”

    几人对视一眼,房玄龄深吸一口气,躬身奏道:

    “陛下明察秋毫。臣等失态,实因今日长安城内,忽有五首诗词传抄!”

    “其内容……其意境……实乃臣等生平罕见,读之令人心绪难平。”

    “哦?诗词?”

    李世民起了兴趣。

    能让房玄龄、杜如晦、魏征这等人物都心绪难平的诗词,想必绝非等闲。

    “是何等诗词,竟有如此魔力?与朕一观!”

    “臣已将抄录版本带来。”房玄龄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抽出五张折叠整齐的薛涛笺。

    随即双手捧着,由内侍接过,转呈至御案之上。

    李世民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展开第一张纸:《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

    李二目光扫过,微微颔首:“词句清丽,婉约情深,确是佳作。”

    但并未有太大触动。

    接着是《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

    当读到“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及至最后那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时。

    李世民沉默片刻,方才缓缓放下,评价道:

    “亡国之音哀以思,此词……可谓极致!”

    当他展开第三张纸,目光落在《春望》上。

    国破山河在,

    城春草木深。

    ……

    李世民呼吸停滞了一瞬,身体微微前倾,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短短四十个字,他看到了隋末天下大乱,烽烟四起,生灵涂炭的景象。

    看到了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惨状,也想起了自己当年征战四方时,对家中亲人的挂念与担忧。

    这诗中蕴含的沉痛,是如此真实,如此深刻!

    让李世民这位马背上得天下,自诩见惯生死的帝王,也感到一阵心悸。

    他久久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反复咀嚼着“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几个字,不由得怅然一叹。

    良久,李世民才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吐出两个字:

    “好诗!”

    第四首《悼亡妻》。

    “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悲音,让李世民神色黯然,想起了早逝的母亲、姐姐平阳公主,心中唏嘘不已。

    最后,李二拿起了第五张纸——《兵车行》。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犹如画卷般的惨烈景象,在眼前徐徐展开,让李世民身躯猛地一震。

    这首诗,不仅仅是感慨悲悯,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李二的心窝。

    那血淋淋的描绘,那大胆的指斥,无一不在拷问着他的武功,他的国策!

    李世民仿佛能听到,无数阵亡将士的哀嚎。

    能看到无数破碎家庭的眼泪在诗中奔涌!

    “……”

    李世民猛地闭上眼睛,将那首诗笺紧紧攥在手中,胸口剧烈起伏。

    这五首诗,尤其是《春望》和《兵车行》!

    一首让他重温了创业之艰与民生之多艰,一首则让他直面了战争的无情,与帝王决策背后的沉重代价。

    殿内寂静无声,阳光依旧静谧,香炉依旧袅袅。

    但甘露殿内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过了不知多久,李世民才缓缓睁开眼,眼中已恢复了帝王的清明与冷静。

    他将五张诗笺轻轻放在御案上,目光扫过房玄龄等人,声音低沉:

    “彭城李煜……诸公可知此人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