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陛下他用美人计 > 分卷阅读118
    子。

    谢逍不主动来求见,他憋着一口气也不召见谢逍——这次他绝不先低头!

    御驾自庆渭启程,一路巡幸往南,耗时两个多月,终于在八月底抵江南清江府,驻跸当地行宫。

    这座行宫还是晏惟初前好几任祖宗当年南巡时,特地命人在这边修建的,已有百年历史。

    到这里的第三日,晏惟初在行宫赐宴群臣,周边各州府四品以上文武官员奉圣命来清江府见驾。

    一场大宴,宾主尽欢。

    谢逍作为随扈武将里官职爵位最高的一个,陪坐在旁,他自个酒没喝两口,盯着群臣给皇帝敬酒,拧起的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宫宴结束后群臣退下,谢逍走出设宴的宫室,独自在外站了片刻,没有离开。

    他随口叫住个内侍,问对方:“陛下是否喝醉了?”

    这小太监知晓他身份,客气道:“奴婢去帮侯爷您问问。”

    晏惟初刚在宴席上喝了不少酒,醉倒是没醉,就是有些头疼,见到了谢逍又不能亲近,更让他心口也疼得难受……这次真不是装的。

    他回寝殿刚梳洗完,正发呆,小太监来禀报谢逍的问话,晏惟初恍神了一瞬,吩咐:“你就说你没问到,打发他走。”

    待这小太监下去回话了,晏惟初示意赵安福:“再去拿些酒来,要最烈的那种。”

    赵安福犹豫想劝他。

    晏惟初坚持:“去拿吧。”

    谢逍来求见时,晏惟初坐在院子里抱着酒坛还在喝酒。

    他一句“不见”才出口,谢逍已经自行进来了。

    晏惟初冷眼斜过去:“定北侯好大的胆子,不经通传强闯朕的寝殿。”

    谢逍走上前,拿走他手中酒坛:“陛下喝醉了,别再喝了。”

    晏惟初伸手去抢,没抢过:“朕才没醉,借酒消愁你懂不懂啊?”

    谢逍问:“借酒浇愁?”

    “不能吗?”晏惟初故作凶恶,实则像小猫龇牙,“朕的夫君不理朕了,还不能让朕愁一愁吗?哦,你肯定又要问朕几时大婚了,朕不跟你说,鸡同鸭讲。”

    谢逍这下信了,这小混蛋是真喝醉了,在这里胡言乱语。

    他搁下酒坛,在晏惟初身前半蹲下,温缓了声音唤:“阿狸。”

    晏惟初一怔,醉眼迷蒙的眸子里盈了一层水光,眼尾也泛起秾丽的红。

    谢逍的手掌抚上他的脸:“我送你回寝殿去。”

    晏惟初下意识拒绝:“我不要回去。”

    谢逍拉过他的手,将人扛上身,直接背了起来。

    晏惟初挣扎了几下,挣不动,放弃了。

    他靠着谢逍后背,闭眼垂下了脑袋:“表哥太坏了。”

    谢逍轻轻“嗯”了一声,没有争辩,背他进了寝殿。

    晏惟初的哼声渐低,在谢逍背上迷糊睡了过去。

    谢逍将他背到床边放下,帮脱了衣裳靴袜,又叫下人拿热帕子来给他擦了把脸,最后为他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片刻。

    晏惟初睡得无声无息,谢逍安静守着他,屏除了那些纷杂的思绪,心神也逐渐安稳下来。

    夜沉之后行宫宫门落钥,谢逍出不去,只能宿在这边的偏殿里。

    他翻来覆去没有睡意,直到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微吱呀声响。

    推开的殿门又阖上,刻意放轻的脚步慢慢走向他。

    谢逍察觉到进来的人是赤着脚的,借着窗外落进的一点月光看清楚那道模糊的人影,止住了自己想要出手的动作。

    床帐被掀开一角,窸窸窣窣的响动之后,来人摸上床,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谢逍:“……”

    晏惟初往他怀里拱,迷迷糊糊地在他耳边呢喃:“表哥,我把世子还给你好不好?”

    谢逍扣住了他手腕,用力收紧。

    晏惟初轻“嘶”,下一瞬,谢逍猛地翻身压上他。

    “表哥——”

    谢逍抬手按住晏惟初的腰,手掌滑进他衣襟里,触到一片柔软,意识到他外袍里什么都没穿。

    一片昏冥中晏惟初看不清谢逍此刻眼中的晦暗,只听他喑哑嗓音问:“陛下就穿成这样跑来这偏殿?”

    晏惟初闷哼。

    谢逍嗅到他身上的酒气比先前更浓:“你又喝了酒?”

    晏惟初含糊“唔”一声,酒壮人胆,为了拉下面子过来,他把自己彻底灌醉了。

    谢逍两手撑在晏惟初脑袋两侧,垂着头,静了片刻。

    他的眼睛习惯了黑暗,捕捉到晏惟初失焦的目光。

    晏惟初循着本能仰头主动向他索吻。

    谢逍急促甚至有些粗暴的吻压下,咬住晏惟初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带了近乎掠夺意味的深吻。

    晏惟初顺从回应,时隔一年零三个月的一个吻,他早已渴求不已。

    怀中的身躯温软滚烫,谢逍放肆咬他,搅弄他嘴里的每一处,压抑了多日的那些情绪似洪水开闸,汹涌而出。

    他撬开晏惟初的牙关,纠缠住那无处可退的舌,亲吻得又凶又狠,欲要将怀中这个有意撩拨他的人彻底吞吃入腹。

    亲吻滑下去,谢逍吮着晏惟初的脖子,扯开了他本就等于没穿的衣袍,急切地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晏惟初起初还能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很快便彻底软了身子。他酒喝得太多分外不清醒,身体紧缠着谢逍,被亲得晕晕乎乎,然后——

    然后便在这样的晕乎里真正闭眼睡了过去。

    谢逍顿住动作,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去。

    晏惟初歪在枕头上,双目紧闭,长睫似蝶翼安然垂落,脸颊还留有醉酒的红晕,竟是彻底睡熟了。

    “……”极致的寂静在殿室内蔓延。

    谢逍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胸膛仍在起伏,身体里冲撞翻涌的情潮未歇,眼前却是没心没肺酣然入梦了的晏惟初。

    半晌,他自喉间溢出一声沉而无奈的叹息。

    认命帮晏惟初将散开的衣袍拢好,躺下揽他入怀。

    “小混蛋,”谢逍手指弹上他额头,“明日再跟你算账。”

    作者有话说:

    逍:半夜抱着老婆打手枪,谁有我命苦(:

    第66章君不是君、臣不是臣

    晏惟初宿醉醒来,人还是晕的,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呆愣半日,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偏殿里,身边床榻却是空的。

    赵安福带人进来,在床帐外轻声问要不要伺候他起身。

    晏惟初哑着嗓子开口:“什么时辰了?”

    赵安福提醒他:“陛下,快辰时末了。”

    晏惟初撑着疲软的身子坐起来,按住太阳穴:“为朕更衣吧。”

    热帕子盖上脸,他浆糊一样的脑子里神思逐渐回来,皱眉问:“定北侯呢?”

    赵安福小声说:“侯爷一早就走了,要去外头盯着城防,交代奴婢们说让您多睡一会儿,别扰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