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别的想都别想。”

    “柠柠多少有些天真,但你也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现在,你还不足以成为她的丈夫。”

    谢妄掩下眸中暴戾到想要摧毁一切的思绪,控制着自己的所有的心神,勉强道:“知道了。”

    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明明可以终止这个可笑的“联姻”,却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渴求着、期待着……

    那未知的愿景。

    姜柠烧得有些糊涂了,但残存的些许理智却在脑海中反复提醒着她、也警醒着她。

    不要让任何Alpha发现她,不要被任何Alpha标记。

    太疼了。

    也太令她反感了。

    打从内心深处,其实姜柠也并不愿意成为被生理反应支配的人类。

    更遑论……只要被标记,就算你十足厌恶一个人也会对他产生生理上的亲近感。

    这是谢妄不喜欢的,也是她不喜欢的。

    违背了自己本能意愿,单靠着信息素的匹配度,那叫真的喜欢吗?

    她感到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但只要一想到刚刚模模糊糊中听见哥哥提到了谢妄,便能够猜出来哥哥的打算。

    姜砚深太过担心她,也太过喜爱她,定然是觉得抑制剂不如被匹配度高的Alpha咬一口……

    虽然哥哥是为了她好,但她还是艰难地撑起了身体,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抽屉。

    她记得,这里有抑制剂。

    在原书中,谢妄对Omega的厌恶深入骨髓,她也不可能违背谢妄的意愿,去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

    她的身体彷佛在燃烧,空气中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浓得像是倒了十瓶香水。

    她喘着气,有些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总算摸到了抽屉的把手。

    快了,快了,就差一点点。

    姜柠意识朦胧,明明只是打开抽屉这种并不费力的举动,在此刻,却艰难得令她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打开。

    她咬着牙齿,伸出手去,终于摸到了抑制剂。

    太好了……

    她捏着那管小小的针剂,刚收回手,便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谁?

    她红着眼睛,迷蒙的看向了来人。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边走到她跟前。

    姜柠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是……

    谢妄。

    第8章不要你

    空气中属于Omega的香气是最猛烈的毒药。

    眼睛一瞬间变得通红,就连心脏都开始狂跳不止,那种难以形容的强烈诱惑勾引着他全部的心神,让他本能的,用一种十足危险的目光看着床上毫无反抗能力的人。

    明明心中十足厌恶,但身体上的反应却让谢妄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她跟前。

    Omega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柔软的黑色长发像蛛网一般披散在床上,捕获着他,一双眼睛亦朦胧的、泛着水光的看着他。

    她像是一朵绵软的云,在他伸手就能触到的地方。

    “谢……妄……”

    Omega的声音像是浸透了糖水,带着黏糊的甜,纠缠着他的耳朵。

    谢妄微微闭上眼,放在身侧的手一瞬间握紧。

    半晌后,他冷静下来,睁开眼睛时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清明。

    只有微红的耳垂和不自觉吞咽的咽喉,才能窥探一二他真实又隐秘的想法。

    一旦冷静下来,脑海中对Omega的厌恶瞬间覆盖了所有感官。

    谢妄堪称冰冷的眼神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姜柠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烧糊涂了看见了幻觉。

    她努力的往身前的人看去,待看清楚那人眼中的厌恶和冰冷时,脑海里一个激灵,顿时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谢妄。

    他果然十分厌恶Omega。

    但因为姜家的原因,又不得不出现在这里,当她的工具人。

    姜柠不想为难他,于是抬了抬手:“……帮我,打、打抑制剂。”

    那支抑制剂被她紧紧抓在手中,像救命良药。

    谢妄站在她床前,闻言却没有马上动作,反倒开口说:“……姜砚深让我临时标记你。”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或许是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她不是只喜欢顾临安吗?却没想到姜砚深竟然叫了他过来,所以不甘心的让他帮忙打抑制剂。

    “不、不、不要你。”

    姜柠喘着气,有些焦急的说。

    她声音很小,身体绵软下又没有什么力气,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在说出这句话时语气有多么引人遐想,像赌气般撒娇。

    “你很失望?因为来的人不是顾临安?”

    谢妄看着床上的人被特殊期折磨得意识朦胧的样子,不为所动。

    顾临安?

    顾临安是谁?

    对……对了,顾临安是“她”喜欢的对象,但不是她喜欢的。

    姜柠太难受了,眼前的人说了这么多话却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这会儿又扯到了她绝对不想沾染上的人,顿时有些委屈。

    这种委屈更像是生理期一般,不受她的控制。在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时候,便已经席卷了她的理智,让她眼睛一红,便湿了眼眶。

    “你、你、你不帮我,我……自己来……”

    说罢,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抑制剂,伸出绵软的手,扯掉盖子,便闭着眼睛想要直接扎在自己身上。

    她手连小小的一支抑制剂都快拿不住了,眼见着就要胡乱扎下去。

    但就在这一刻,姜柠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堪称凶狠地攥住了。

    他力气很大,攥得她有些疼。

    “好疼……”

    谢妄冷着脸看着这人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十分娇气的吼着疼。

    他忍着生理上想要甩开这人手的冲动,缓缓的从她手中拿过了那支抑制剂。

    床垫微微陷落。

    他单膝跪在床上,垂着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眸子,伸手有些粗暴地把人搂在了怀里。

    却又被她身上过热的温度烫到了一般,有些僵硬的顿了顿。

    谢妄咬了咬后槽牙,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他一把拂开黏在她脖子上的头发,露出了她光洁的后脖颈。

    雪白的颈项上,一个硬币大小的腺体有些红肿的出现在眼下,因为情况特殊,腺体还呈现着一种微微的粉色,像落下了一片樱花花瓣。

    即便从心理上十分厌恶Omega,但身体却本能的想要占有。

    犬齿微微发着痒,眼睛不由自主地凝视着。

    他甚至能够听见腺体下血液微微流动的声响。

    不断放大的细小细节疯狂的在他脑海中嘶吼着:标记她!

    标记她!

    他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