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都快打进京城了,你说要撤军?! > 第182章 太祖?!
    第182章太祖?!(第1/2页)

    灵州过去是三家王朝的边境交汇之地,三百年过去了,世人忘却了许多的事,可却还记得这里是当年炎夏太祖皇帝、太宗皇帝的龙兴之地。

    一座偌大的祠庙坐落在灵州城的正中。

    人们常说这座灵州城是因为那座祠庙才得以建立的。

    三百年前炎夏太宗皇帝将此地划为灵州地界,在此建起灵州城。

    而在此之前,那座祠庙便已经先一步立在此地了,那是炎夏太祖皇帝在位三年之时的事。

    祠庙很大,立在灵州城里像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一样。

    祠庙很是空旷,外围的墙很高,高过一般的楼阁,几处的墙门都有着披甲持兵之人候着,墙内那一侧更是有兵卒巡视。

    此地非寻常人可进,也少有人来。

    极少有人知道当年太宗皇帝的赵氏一族并不只有两脉,而是有三脉!

    只有最后的这一脉换了姓氏。

    祠庙越往里走人越少。

    “叔父,算着时间,现在大将军也应该是到了京城了,”怀中抱着一堆书简的少年小声地说,“叔父你为何不与大将军一同前去京城啊?”

    “你想去?”白渊拿开了那遮在自己脸上的书卷,从躺椅上起身坐正,“那座京城没有什么好的,以后你去过了就知道了。”

    迎着叔父的目光,少年低下目光,看着自己怀中的一堆书简,“可是叔父,这些书简我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我屋里的书架上都多到放不下了。”

    “你这才看了多少啊,”白渊又躺了下来,手中的书卷再次遮在脸上,“等你看完怀中的那一堆,还有大约一屋。”

    白渊说着说着便忽然想到自己当初年少之时也是问过这般的话,那时那人也是在这躺椅上这般回答的。

    “我当年要看的可比你现在的要多,”白渊又将脸上遮着的书卷拿开,在躺椅上望着云彩稀稀散散的天空,“后来我觉得有些书简无用,所以你现在可以少看些。”

    “这...”少年一时不知该作答,一会儿之后,“可叔父你那时至少还有人伴着你在这里看这些书简,那时大将军与皇帝陛下都在这里。”

    “是啊,当初赵浔还有赵毅都在这里,”白渊淡淡地讲,“那时候赵浔虽是体弱却不是个安静的性子,赵毅总是宁愿习剑练枪也不太多想去看他那一捆捆搬到这里的兵法书简。”

    白渊话说到一半,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又坐起身来,目光重新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你说那话是说你没人陪着?”白渊冷笑了一下,“你叔父我在不在这里?是不是人?”

    “这......”少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少年看着自己怀中的一堆书简,他准备回屋看书了。

    可当他抬起头来时却自己那个平日里显得有些懒散的叔父忽然地从那张不知有多少个年头的躺椅上猛然地站起来!

    少年发觉叔父眼中那慵懒的神情也已经不见了,转而变成了少年从未在叔父眼中看到一股凝重的神情!

    少年心中在想,原来叔父也会有这样的凝重神情啊。

    可又有什么事让叔父露出这般神情呢?

    少年在叔父的眼中依稀看到了一道身影,那是在自己身后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后那大开的门侧。

    可这里便是那些巡视的兵卒也不可随意靠近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太祖?!(第2/2页)

    但所来之人都是要经过叔父的许可才能通过重重门阻到达这里!

    少年转身看去,只是当他看清那道身影之时,他脸上的神情都是一愣,怀中的书简都不由自主地被他松开了。

    寂静的场面在那书简落地声之后更加的寂静。

    世人常以为灵州城的这座祠庙里供奉着许多的牌位,可极少有人知道这座祠庙里头只放有三样物件。

    两幅画像,太祖皇帝与太宗皇帝的画像。

    还有一道太宗皇帝所写的秘旨。

    此时的少年发觉那站在那里打量他们打量这里的高大身影是那般的与画像之人神似!

    只是此刻的这人并没有着帝王所着。

    祠庙里头那悬挂了三百年的画像据说还是当年太宗皇帝亲手所画。

    少年在里头见过不下百次了。

    “...太祖?!”少年的耳边传来叔父的低声喃喃。

    声音虽有疑问,但却没有显得很突兀,好似在此之前就已经有所料。

    “赵宇的后人啊,”白言一步迈出,仿若缩地成寸一般,瞬息便身至白渊的侧旁,“你们便是这样守着我与他留下的炎夏。”

    此时是春夏之季,灵州城里的风已经开始伴有热气,但白渊却是觉得自己此刻如坠冰窟一般!

    -----------------

    数百盏烛火点亮了空旷的大殿。

    “这两幅画像还真是画得很神似,”白言看着那悬挂的画像,那是自己与赵宇当年年轻时的样子,当然现在的自己还是当年那样子。

    “不必这般紧张,”白言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两人,“毕竟你们不是坐在京城那位子上的一脉。”

    白渊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一旁的白息却是与自家叔父有不同的心情。

    虽也有紧张,但更多却是激动与憧憬!

    三百年的岁月并没有在他眼前这位昔日的太祖皇帝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那些自三百年前留下的古籍所记果真没有错!

    太祖皇帝他老人家当年当真是飞升而去了,如今已经是归来的仙人之姿!

    白言将目光收回,看向画像之上的一道梁上。

    一个玄铁长盒放在那上面,白言手上一勾,那长盒便自行从那梁上落到白言的手中。

    “当年我问赵宇,”白言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长盒上,像是说着昨日之事那般讲着,“若是日后炎夏还在,而坐在京城里头那位子上的人可能会使炎夏覆灭,当如何?”

    “你们猜赵宇当初是如何说?”白言看向白渊与白息。

    白息眼中满是疑惑,他还没有到要知道这事的时候。

    他侧目看向叔父白渊,他看到叔父眼中的犹豫。

    白息很少在自己这个很是慵懒的叔父眼中看到犹豫,大多时候叔父的眼中都是果断,与他那身上的慵懒很是不搭。

    可这一次他在叔父眼中所见的犹豫比以往的都要重。

    “太宗皇帝昔日在这祠庙建成之后,只在这里留下了三样东西,两幅画像与一道密旨,”白渊的声音不大,却让人听得很清楚,“那道密旨中只有八个字。”

    白渊抬起头,目光越过白言,落在那幅太宗皇帝的画像上。

    “皇帝失德,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