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弥陀经》自行运转,稳固神魂,万魔不侵。

    他徒手撕裂法则锁链,吞吐混沌雷霆,以天劫之力淬炼己身。

    气息在毁灭与重生中不断攀升,向着那皇道壁垒发起一次又一次冲击。

    然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嗡!”

    虚空深处,一道道恐怖绝伦的气息骤然降临,毫不掩饰其恶意与杀机。

    “哼!区区下界贱种,也妄想窥探皇境?”

    冰冷高傲的声音响起,一条金光大道铺展而来。

    上面屹立着一名身披黄金神甲皇者,手持战矛,眼神睥睨,正是古路皇者之一,金皇。

    “混沌体…更不能留。”

    “此乃变数,当抹杀。”

    另一侧,阴冷的声音传来,黑雾涌动。

    一名笼罩在阴影中的皇者浮现,乃是影皇。

    紧接着,一道道强大的身影接连出现。

    气息或炽盛如阳,或深邃如渊,或狂暴如星海风暴……

    足足七八位古路皇者联袂而至。

    他们身后,虚空如帘幕般被掀开,无数狰狞恐怖的收割者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出。

    煞气席卷星空,目标直指宁风以及护法的共主等人。

    显然,宁风冲击皇境的动静太大了。

    引动了天道最深处的规则,再也无法遮掩。

    这些隐藏在古路深处的皇者们坐不住了,要趁此机会,将这个最大的变数彻底扼杀。

    “不好!”

    大魔神脸色一变,独目中魔焰滔天,“这帮阴魂不散的杂碎!”

    共主面色凝重,“他们果然不会坐视。”

    破军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握紧了拳头,周身枪意冲霄,撕裂星云,表明了他的态度。

    “护住小子,绝不能让他们干扰渡劫。”

    大魔神怒吼一声,率先冲天而起,魔躯瞬间膨胀,化作顶天立地的太古魔神。

    一拳,便朝着率先冲来的金皇轰去,“滚开!”

    “蝼蚁撼树!”

    金皇冷笑,黄金战矛刺出,亿万缕皇道金光爆发,与大魔神的拳印狠狠撞在一起。

    轰。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炸开,周围无数陨星化为齑粉。

    “战天者,你们的时代早已终结,何必负隅顽抗?”影皇阴恻恻地说道,身形融入阴影。

    下一瞬,便诡异出现在宁风天劫边缘,一只鬼爪般的阴影之手探出,抓向宁风后心。

    “你的对手是我,”

    共主踏步而来,文明画卷展开,

    人族薪火、文明史诗、万界景象在其中沉浮。

    挡住了那片阴影,共主冷笑道,“苟且的收割者,也配谈时代?有本事收割天道,你们有这个胆子吗。”

    “执迷不悟!”

    影皇冷哼,与共主瞬间交手无数次,法则崩灭,光影交错。

    “杀,一个不留。”

    其他古路皇者亦冷酷下令,率领着收割者大军,发起了全面冲锋。

    “地星儿郎,随我迎敌。”

    李涛、朝道等地星强者虽惊不乱,早已做好准备,率领着地星精锐结阵迎上,与那无穷无尽的收割者大军狠狠撞在一起。

    瞬间,这片古老的星路化作了最惨烈的洪荒战场。

    皇者对皇者,大军对大军。

    法则对轰,神通碰撞,血肉横飞,嘶吼与爆炸声淹没了一切。

    每时每刻都有强者陨落,有星辰崩碎,景象如同末日重启。

    “宁风,专心渡劫。”

    破军的声音穿透战场。

    他一人一枪,拦住了两位古路皇者,枪出如龙,凌厉绝伦。

    周围收割者大军也冲了过来,在一旁围杀,有的布绝杀大阵,不停轰击。

    破军虽陷入围攻,却寸步不退,枪意纵横间,逼得两位皇者一时难以逾越。

    宁风身处天劫中心,目睹着外界为了他而爆发的惨烈大战。

    看着前辈们浴血搏杀,看着不断有强大的战天者倒下,双目瞬间赤红。

    “无需如此,既然你也为战天者一员,便是我的同袍,放心突破。”

    轰,

    几名靠近的战天者最终逝去,逝去前,出声安慰。

    接着释然长笑着升华杀敌,最终,力竭而亡。

    “啊!!”

    宁风发出怒吼,不再是被动承受天劫。

    而是疯狂吞噬着天劫之力,加速蜕变。

    更多的皇道天劫落下,威力愈发恐怖,将他劈得皮开肉绽,骨骼碎裂,混沌血洒落长空。

    但他不管不顾,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混沌霸体的恢复力。

    以及系统奖励的种种保命神通,硬生生扛住。

    甚至将部分天劫之力引导向靠近的古路皇者。

    “小畜生找死!”

    一位试图偷袭的皇者被混沌雷霆波及。

    须发焦黑,狼狈不堪,惊怒交加。

    看上去极其可笑。

    可是,他怒了,也极其可怕。

    “此子断不可留!”

    金皇被大魔神缠住,看到宁风竟能利用天劫,心中杀意更盛。

    战斗愈发白热化。

    大魔神魔躯染血,共主的文明画卷出现裂痕,破军的枪芒依旧凌厉却带上了几分疲态。

    身后的战天者们,也是开始有人陨落。

    但却无一人后退,用血肉之躯构筑着防线。

    “我战天者,何惧一战。”

    悲壮的怒吼声不绝于耳。

    “小子,放心突破,既然你列入战天者一列,就是同袍。”

    “杀。”

    宁风的心在滴血,怒火与悲愤化作了最后的冲击力。

    “给我破!!”

    他仰天咆哮,体内仿佛有什么壁垒轰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