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故意摆谱不下车,要他们宋家夫妻亲自去当开门迎客的门童呢!

    看似简单的举动,背后传递的信号却再明确不过:

    一是彰显他常家高高在上的地位。

    二是让宋家人清楚地知道,以后宋甜甜嫁到常家后,必须分得清楚尊卑主次,要懂得规矩和礼数。

    宋母只觉得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想她宋家也是亿万家财,公司市值几十亿,在商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受过这等轻视?

    但她也只能强行将这股不适压下去,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

    粗胳膊拧不过细大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哪怕宋家富甲一方,终究只是“商”。

    在这个权力为尊的社会里,尤其是在常家这种手握实权的高官面前,更是没有丝毫硬气的话语权。

    常鹏的父亲是厅局实权干部,而且是在明珠这个经济重地,权力含金量极高。

    他或许没有直接的能力去扶持起一家市值百亿的大企业,但要凭借手中权力,找准要害,毁掉一家市值几十亿甚至百亿的企业,却还是有诸多手段的。

    不仅如此。

    常家在明珠扎根几十年,门生故旧遍布各个要害部门,也算是明珠传统的豪门望族。

    关系网盘根错节,早已根深蒂固。

    宋甜甜家如果今天敢不识抬举,和常家撕破脸的话,下场只会是死得很惨,连骨头渣子都可能不剩。

    所以,无论内心多么憋屈,宋家此刻也不得不低头。

    想到这里,宋父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堆起谦卑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弯下平时在商场上挺得笔直的腰杆。

    一路小跑地来到黑色轿车的后座门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亲手将车门拉开。

    宋父一路小跑地来到黑色轿车的后座门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亲手将车门拉开。同时嘴里陪着笑说道:

    “常厅,常夫人,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来晚了,让你们久等,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只见常厅从鼻腔里懒洋洋地“唔”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全程甚至连正眼都没瞧宋父一下。

    高昂着头,姿态倨傲地被宋父迎下车。

    那神态,仿佛宋父不是身家亿万的富豪,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仆役。

    宋母也赶紧凑到另一边,对着车里的常夫人点头哈腰,陪着笑脸说道:

    “哎呀,大妹子,路上辛苦了吧?快,快请下车,咱们进屋里坐,外面热。”

    然而,常厅下车后,并未立刻挪步,只是面无表情地站着。

    常夫人更是满脸的不耐烦,她瞥了宋母一眼,语气尖刻地说道:

    “宋姐,不是我说,你们家的架子如今可比我们还大!

    “我们都在这车上干坐了好几分钟了,也没见你们及时出来迎接。

    “怎么?是觉得我们家老常的面子不够大,请不动你们家老宋这尊大佛了吗?”

    常厅这时也适时地冷哼一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看起来,你们宋家,对于这次联姻,也没什么诚意啊!”

    宋甜甜父母被他们夫妻二人一唱一和说得面红耳赤,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

    但二人也不敢有丝毫发作,只能将屈辱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宋父继续低声下气地道歉,甚至带上了讨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