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这种事?简直是无法无天,太猖狂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吃亏。”

    “不管是谁,只要敢触犯国法,危害社会治安,就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绝不会姑息!”

    见范局首愿意为自己出头,江涛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他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连忙说道:

    “局首,太谢谢您了,谢谢您愿意帮我出头。”

    “江羽那个王八蛋,胆子太大了,他昨天带着一群臭流氓,不仅把我打成这样,还扬言要放火烧我家,我爸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养伤呢!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谁知就在这时,范局首却突然愣了一下,脸上的愤怒神色瞬间收敛。

    疑惑地问道:

    “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得罪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江涛没察觉到范局首语气里的变化,依旧怒气冲冲地答道:

    “叫江羽啊!

    “怎么了局首,难道您认识他?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他也是你的仇人?”

    范局首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道:

    “江羽?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过……让我想想……”

    就在这时,江羽正好带着张伟从旁边经过。

    然后,便清晰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停下脚步,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开口说道:

    “是谁在这儿念叨我的名字啊?”

    说完,他把目光转向了江涛,眼神里满是嘲讽,说道:

    “江涛,真没想到,你被打了之后,居然还有心思来这儿告状?

    “看来咱们还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儿都能遇上。”

    江涛看到江羽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溜圆,失声惊呼道:

    “江羽?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反应过来后,赶紧转过身,对着范局首急切地说道:

    “局首,您快看,就是这个王八蛋!

    “昨天就是他,带着一群来路不明的臭流氓,跑到我家里闹事。

    “他不仅要放火烧我家,还把我打成了这样,我爸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连路都走不了!

    “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千万不能放过他!”

    范局首其实是认识江羽的,论级别他比在场不少人要高些。

    先前江羽身着正装踏上红毯,手捧鲜花接受众人瞩目时,范局首就在一旁的嘉宾队列里。

    所以清清楚楚看着江羽走红毯那一幕。

    他还特意将江羽的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半点不敢含糊。

    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永远不要得罪江羽。

    可他千防万防,没料到自己没犯的错,手下那个叫江涛的浑小子却偏要往枪口上撞!

    这蠢货不仅敢当众叫江羽“王八蛋”,口无遮拦地挑衅,甚至差点把他这个顶头上司也拖进这趟浑水里来!

    范局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江涛惹祸的嘴,但这么多人在场显然是不敢的。

    范局首慌忙朝着江羽堆起歉意的笑,急切地解释:

    “江总,您可千万别误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跟这家伙更是不熟,您千万别把我跟他扯上关系!”

    随即范局首脚步飞快地往旁边挪,离江涛足足有两米远。

    那刻意划清界限的模样,生怕沾染上半分晦气。

    能来参加这场宴会的,哪个不是察言观色的人精?

    范局首这一番举动,再加上方才两人截然不同的语气。

    众人瞬间就明白:

    江涛这是跟江羽结了梁子。

    而且看这架势,江涛怕是要栽大跟头了。

    在场的人心里都门儿清,这会儿谁要是跟江涛沾上边,那就是自寻死路!

    纷纷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生怕被这摊浑水溅到身上。

    可江涛就像个没长眼的愣头青,半点没察觉到周遭的微妙变化,反而伸手指着江羽,一脸委屈地冲范局首喊:

    “局首!您这是怎么了?刚才您还跟我说好了要帮我的!

    “您看啊,这罪魁祸首江羽就站在这儿呢!”

    接着又转过头,对着江羽恶狠狠地叫嚣:

    “江羽你这个杂种!你死定了!

    “我告诉你,你这回肯定要坐牢,就算现在跪下来自首,也没——”

    “住嘴!”

    范局首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拔高声音呵斥,那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这张臭嘴能不能闭上?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抽你?”

    江涛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激灵,脸上满是茫然和委屈。

    小声嗫嚅着:

    “局首……您这是……怎么突然跟我发火啊?”

    范局首根本没理会江涛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转过身,对着江羽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又谦卑:

    “江总,今天这事我不知道,您想怎么处置这个混蛋都请便,要是有需要我出面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配合。

    “说实在的,我早就看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简直是头顶生疮、脚下流脓,从里到外坏透了!”

    江涛听着范局首这番话,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血色,那模样比死了亲人还要难看。

    江涛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短短几分钟,范局首怎么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答应帮自己,后一秒就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甚至还帮着外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