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二嫁猛撩,早死暴君他长命百岁了 > 第227章 解决徐氏和孟长鸿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喃喃不止。

    沈珞一阵莫名,想将人推开,但她竟觉出与自己贴合在一处的身子正在发颤。

    许是这次头风实在厉害。

    沈珞心想着。

    就要她忍不住要往殿外喊人时,男人桎梏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开来。

    “皇上,还难受吗?要不妾还是叫杨院判或是茯苓过来瞧上一眼。”

    沈珞柔声问道。

    “朕无碍。”

    楚九昭虽还是轻抚着额头,但眉目上的痛楚明显淡了许多。

    沈珞也不再坚持,这头风是顽疾,本就不能急治,她先时也问过茯苓,只能静养或是疼痛时施针缓解。

    “皇上先放开妾。”

    神思回转过来,沈珞这才发现身下的异样。

    两人竟还……尤其是男人方才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内里的一点缝隙都没留着。

    楚九昭当然也有感觉,若是平时他定然兴致高昂,但方才眼前浮现的景让他心头很不舒服。

    所以,男人难得听话地退了出去。

    楚九昭松散着披了件贴里下床,拉了铃。

    早就侯在门口的何进领着端着梳洗用具的宫人进来。

    殿内方才的动静不算小,守在寝殿外的人自然能听到一些。

    杜若做事周到,让人备了两个水盆,一个准备给沈珞擦洗下身,一个给沈珞擦脸。

    “遭了,娘娘的玫瑰精油忘记带来了!”

    两人往龙床上走去时,茯苓突然轻声道。

    “我去拿。”

    被皇上宠幸后,娘娘有时腰酸,需要茯苓按摩一下,所以杜若放下铜盆后主动去隔间的柜子里取精油了。

    “娘娘。”

    茯苓将靠床脚的一半罗帐用金钩勾起,背对着外边轻唤了一声。

    沈珞伸出手。

    茯苓却没有将避子丸递上,而是身子往里倾了一些,小声问道:“娘娘昨夜可服了丸药?”

    昨夜?

    她在玉辂车上了昏睡了过去。

    沈珞面色一僵,心底升起一阵慌乱。

    不对,她第一次吃避子丸也是等到第二日。

    茯苓借着端漱口水,往后瞧了一眼,皇上已经偏殿洗漱,杜若还未回来。

    “奴婢给娘娘研制的避子丸药性轻,只能在事后一个时辰后服用才有效用,如今已过去几个时辰,若要万全,只能吃从前的丸药。”

    茯苓轻声道。

    “给本宫吧。”

    沈珞只犹豫了一时,就下了决心,楚九昭死劫未过,这时她不能要孩子。

    ……

    沈珞洗漱更衣完,到了外间,宫人们已经在摆早膳。

    桌上却依旧不见楚九昭的踪影。

    “皇上那边还没好吗?”

    沈珞有些奇怪。

    想起方才楚九昭头风发作,她又有些担心,正待起身往外走时,明黄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皇上的头可还疼?”

    沈珞见楚九昭的神色似有些不好,上前轻问道。

    “朕没事了。”

    楚九昭揽过沈珞的腰,一同在桌旁坐下。

    “是今日的膳食不合皇上口味吗?”

    沈珞见男人只寥寥动了几筷,身前的那碗粥也几乎未动,神色间带着几分阴郁,不由地开口问道。

    “没有,是朕不饿。”

    “你多用些。”

    许是不想让沈珞继续追问,楚九昭之后一直在给沈珞布菜。

    一开始还有些生疏,后来就越来越顺手。

    何进在旁看着,心中叹息,谁能想到这会儿温柔如水的主子方才还阴沉着脸吩咐他使人去鞭那王顺的尸,鞭完后再扔去喂狗。

    “妾吃饱了。”

    沈珞放下筷子。

    “朕去御书房……”

    楚九昭正想起身,沈珞捏了一个鹅油蟹黄卷递到他嘴边。

    “皇上伺候了妾这些时候,该轮到妾伺候您了。”

    楚九昭看着眼前笑吟吟的鲜活的面容,不自觉地张了嘴。

    沈珞又喂了两个蛋烧卖和一碗粥,才放男人去处理政务。

    “杜若,你去准备些厚礼,送到户部尚书和国子监祭酒两家府上,记得挑些贵重的适合年轻娘子用的头面。”

    沈、冯两人昨夜为她说话被孟长鸿指责品性不佳,她自然要投桃报李。

    “再去请了张永过来。”

    自甘州回来后,事接着一桩又一桩,沈珞都差点忘了她曾经的婆母徐氏和前世害她自毁容貌的伪君子孟长鸿。

    ……

    “娘娘可有什么事吩咐?”

    张永正要出宫,但听得是沈珞召唤,不敢耽搁,忙赶了过来。

    “你去……”

    沈珞将事交待了一遍。

    “娘娘放心,奴才必定将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

    张永殷勤地应下。

    “这药粉张公公拿着,到时自有用处。”

    茯苓将一包药粉塞入张永手里。

    “多谢茯苓姑娘。”

    张永自是客气地拿住了。

    “你现在都会未卜先知了?”

    张永走后,沈珞取笑茯苓,方才那药粉可不是她的吩咐。

    “娘娘还记得回京路上,顾伯爷企图给您用的药粉吗?”

    “方才那就是……你和白老神医研究出来了?”

    沈珞问道。

    “奴婢现在还不能确定,等张公公这次试了便能知道。”

    茯苓在医术一道上向来谨慎,既是这般说,便是有了八成的把握。

    沈珞有些高兴,叶云苏手上那些效用古怪又不留痕迹的药确实让人忌惮。

    而且前世的印象里,叶云苏在顾家从未表现过通医理的本事。

    难道是叶云苏在甘州或是在北漠得高人指点学了医术。

    但那些药连杨慎都看不出来,要知杨慎这太医院院判绝非浪得虚名。

    若是北漠那边的秘法,那倒是有可能。

    沈珞心中有些细碎的想法,但这时楚瑾正被嬷嬷领着过来,那些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

    孟长鸿与徐氏的消息,是在第三日传进宫的。

    张永是个有眼色,等帝王去上早朝,才在殿外求见。

    “娘娘,事成了。”

    张永躬着身子,脸上带着笑意。

    “怎么成的?”

    沈珞靠在软枕上,全当是听话本了。

    “奴才前两日先让人查准了两人私会的地方,昨夜奴才使了计,让顾家那位老夫人和孟御史都认为是对方邀自己,两人在西街的一处小院子里私会。”

    “奴才听说,那小院还是宁远伯回京后买下的,不过放在了顾府的管家名下。”

    放在仆人名下?这是不想让人知道,看来顾德武早就知道自己的娘与旁的男人厮混在一处。

    也是,顾德武还未回京时,孟长鸿与其怕是就有信件往来,还有那王顺,那段时日也常往来于孟府。

    若是这朝堂还是曾经的朝堂,凭着孟长鸿督察院三品大员的身份,再有王璨的保举,顾德武这会儿早就功成名就。

    真是一窝子的男盗女娼。

    沈珞心底冷哼一声。

    “奴才让人将两人迷晕了,又给喂了茯苓姑娘给的药,大约半个时辰后,迷药退了,两人便……奴才怕那孟御史是银样镴枪头,赶紧让人点了院子里事先染了火油的柴火,火很快引来了一巷子的人。”

    “要说茯苓姑娘这药真管用,那些人在外面又叫又喊,里头却是照旧办事。”

    张永又奉承了茯苓一句。

    “他们总共在里头弄了多久?”

    岂料茯苓这丫头语出惊人,直问得张永瞪眼。

    “张公公?”

    见张永不说话,她还催促了一声。

    一旁的杜若脸红得想将人拉到身后。

    “这丫头一向醉心医术,张公公直说就是。”

    沈珞也忍不住弯了眉眼。

    “是,那些邻居闯进去时两人还在床上闹腾,后来火灭了,那些人只当看戏,依旧等在那里,等那孟御史醒过神来,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

    张永当真仔细回忆了一番。

    茯苓这时倒是不说话了,只微皱了眉头。

    “奴才早让人引了东城兵马司的人过去,孟御史与那徐氏的奸情如今已是人尽皆知,这又是活色生香的香艳事,今日已在各府传开来。”

    张永继续禀事。

    “做得很好,杜若。”

    沈珞满意地夸了一句。

    “奴才谢娘娘厚赏。”

    张永接着赏便要退下。

    “此事不必瞒着何公公,不过别提是本宫的话。”

    王璨身为副都御史,向来是王璨的嘴巴,有多少不服王璨的势力,都被这张嘴扰了名声,不得寸进。

    如今,她就是要顺带毁了这张臭嘴。

    沈珞也并不担心张永出卖自己,不是相信张永的忠心,是相信就算张永阳奉阴违,她也能将话圆回。

    而这底气是她从那人身上得来的。

    “急报!急报!”

    这时,外面响起内侍急切的脚步声。

    沈珞腾地起身,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