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二嫁猛撩,早死暴君他长命百岁了 > 第139章 沈珞的第一次
    “还请皇贵妃给臣一个解释。”

    顾德武听了叶云苏的柔声劝说,更加确信是沈珞仗势欺人。

    这两人还真是有病,而且一个比一个病得严重。

    沈珞突然笑了。

    今日她是盛妆,这般一笑,那浓艳的五官在头上珠翠的映射下似国色牡丹雍容华贵,又如三春桃花灼灼娇媚。

    顾德武蓦得一怔。

    “本宫行事,何须给你们解释?”

    沈珞的冷语声让顾德武回神。

    这皇贵妃虽同沈氏生了一样容貌,但品性却远不如恭顺的沈氏,竟是这般骄纵无礼之人。

    “皇贵妃如此对待功臣家眷,就不怕让征战沙场的将士寒心!”

    顾德武倒不是完全色令智昏,还想拿大义来质问沈珞。

    可惜,沈珞一见着这张脸,就想起新婚夜,这人跪在她面前,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能人道,只能委屈她,就这样骗了她这么些年。

    既然念着自己大嫂,何必娶她进门作践。

    怒从心头起,沈珞已经起身走到顾德武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你……”

    顾德武被打得偏过脸去,疼倒是其次,主要是男人的面子。

    皇贵妃虽位高,但也不能殴打朝臣,何况他还是立下滔天功劳,刚受过恩封的宁安伯。

    可惜顾德武嘴里刚吐了个你字,脸上又挨了一掌。

    上辈子随楚九昭练过骑射,沈珞的力道不算轻,顾德武的头又被打得偏了过去。

    “皇贵妃,你别欺人太甚……”

    顾德武眼都气红了,逼近沈珞一步,似是按捺不住要动手。

    “放肆!”

    一声寒沉的嗓音在水榭外响起。

    “臣参见皇上!”

    见到来人,顾德武忙扶着叶云苏跪下行礼。

    “没事吧?”

    楚九昭掠过顾德武夫妇,扶住正在行礼的沈珞,冷沉的眸光扫过地上已经碎裂成几块的茶盏。

    “妾没事。”

    沈珞见到楚九昭,不知为何,心底有些虚。

    虽然楚九昭知道她嫁过人,但这两个男人待在一处,她总觉得有些怪异。

    嘶!

    沈珞刚要抽手,手心处传来一阵疼痛。

    低头只见手心处一片红,中间还有几道暗色的弯月痕。

    她方才为着保持清醒,用指甲狠狠掐了自己手心,方才又赏了顾德武几个巴掌。

    人是打痛快了,但手心看着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她低着头没见到男人此刻眸中如浓墨倾倒。

    “皇上,臣不是有意冒犯皇贵妃……”

    “滚!”

    顾德武正要拱手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似含着寒冰的冷斥打断。

    龙威深重,顾德武只愣了一时就抱起还想说话的叶云苏出了水榭。

    “皇上,你怎么了?”

    沈珞觉得楚九昭的情绪有些不对,难道宋晴得逞了?

    不会啊,她做了万全的准备,而且那膳房的内侍来送点心,就是提示事情已成。

    那不会是自己今日那些动作被楚九昭发现了?

    男人向来心思粗,但此刻他却将沈珞眉间一闪而过的心虚看在眼里。

    沈珞感觉手腕见的力道越来越重。

    沈珞更加怀疑楚九昭知道了今日的事,准备为宋晴向她兴师问罪。

    “皇上,妾……”

    沈珞正想开口解释,但余下的话消失在男人霸道的唇舌间。

    “呜呜……”

    沈珞被男人握着腰压在榻上,她从未承受过男人如此凶猛的吻,那种力道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口里不由溢出几声呜咽。

    男人嘴里浓烈的酒味渡入沈珞口中,芙蓉脸上绯色更浓,一双杏眸如沁了春桃颜色,耳根的红意晕染开来,很快,红意如潮水般漫过了颈侧男人用胭脂描画的海棠。

    “呜……嗯……”

    颈侧的软肉被衔住,沈珞难耐地挺了挺身。

    今日的男人失了耐心,罗衫上的纽扣被粗暴扯开,华贵的南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罗衫和裙子垂落榻下。

    灼热的大掌自软腰而下,在腰窝处辗转了一下,难耐的酥痒让沈珞不由地抬了一下腰。

    男人的手在那娇软的身子上到处点火。

    “不要……疼!”

    沈洛身上那些敏感处早被楚九昭在这几日里摸透,杏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要,皇上!”

    沈珞双手抓住楚九昭的胳臂。

    “不要什么?”

    楚九昭想起那日梦中的景,眼底墨色翻涌如潮。

    “求您,不要!”

    沈珞是真的害怕了。

    这世,她与楚九昭虽是亲密举止做尽,但两人从来没到最后一步。

    何况她一直认为楚九昭是真的不行。

    所以就算楚九昭素日再如何折腾,她心底也是安心得很。

    可今日……

    “你不想,但朕想要!”

    楚九昭并未停手。

    比梦中更不可思议的触感让男人眼尾一片猩红。

    欲望将那墨瞳染成一片红,偏执得疯狂。

    身下的女人本该属于他。

    很久很久之前就该属于自己。

    楚九昭心底突如其来的执念如雨后青苔,趁人不绝时暗地滋生,等发觉时已是郁郁一片。

    沈珞杏眸里的水雾越来越浓密,男人握在她腰上的手如烙铁一般,不得挣脱。

    狂风愈烈,玉山倾颓,娇花颤落。

    女子的呜咽声时断时续,更多是被男子吞入口里。

    软榻放置在水榭的窗边,窗下便是一方小小的池塘,有两只鸳鸯本在交颈逐欢,听到这几声呜咽慌张地叫了两声,忙往池塘另一边靠去。

    水榭里的动静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

    楚九昭眼底偏执的疯狂在渐渐消散。

    但眼前却陷入了白茫茫一片。

    “楚郎,你喝醉了,快放开!”

    女子背对着在他怀里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没醉!”

    楚九昭满脸醉红,轻声呢喃了一句便低头吻在女子细长玉白的颈侧。

    怀中的女子颤得更加厉害,垂落的青丝拂过男人的脸,似不经意地撩拨人心。

    楚九昭黑眸染了猩红,握住那软腰的手不断往自己这边收紧,女子几乎坐在了他的膝上。

    “楚郎,不要……求求你……不要!”

    女子的声音已经彻底转为低泣。

    如雨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在男人的月色锦袍上,晕染出一片深色。

    有几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楚九昭终于停下。

    女子几乎是逃离猛兽一般下了榻。

    但兴许是太急,脚下一软。

    眼看着女子要软倒在地,楚九昭忙伸手将人捞入怀里。

    “放开,来人!”

    但他一碰上人,女子就惊慌失措地再次挣扎起来,她转过身子去抵男人硬实的胸膛。

    青丝散落,更显得女子那张带着疤痕的脸凄楚可怜。

    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