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二嫁猛撩,早死暴君他长命百岁了 > 第121章 今日不难受了吧
    “娘娘,皇上怕您今日再被颠着难受,特意嘱咐奴才重新布置马车。”

    何进笑眯眯地对着沈珞行礼。

    “有劳公公了。”

    沈珞心头生出一种细细麻麻的感觉,妩媚的远山眉不自觉弯起。

    “何公公,这毕竟是在行军途中,如此奢靡,是不是有些过了?”

    宋晴站在一旁,眼神阴沉如水。

    这贱人,也不知昨晚用了什么手段狐媚皇上,竟让皇上将准备送给她的虎皮都给了她。

    宋晴从不怀疑楚九昭是为她去猎的老虎。

    “这是皇上亲手给本宫猎的皮子,又没有动用军需,何来奢靡一说?”

    沈珞轻轻摸着虎皮。

    路过的将士听到这句,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皇上想要皇贵妃坐得舒服些,亲自上山猎虎,男人能凭自己本事宠女人,有什么好置喙的。

    见那些将士没有因为自己的话停下脚步,对沈珞嗤之以鼻,宋晴的手攥得紧紧的。

    军中好义气,若不是昨夜这女人坏事,引着皇上说出救自己的事,这些将士如今该对自己敬服之极,自己说什么便是什么。

    “下回若有机会,本宫同皇上说声,也赐太妃一张虎皮。”

    沈珞轻飘飘道。

    这狐媚子是故意的。

    “多谢皇贵妃,只是我同皇上的情谊,连性命都可以托付,还不需旁人来插足。”

    宋晴阴沉沉道。

    “怎么还在外边?”

    刚听完唐璟禀报的楚九昭往马车边走来。

    “昨日在上边实在太难受,妾有些害怕。”

    沈珞早就敛了嘴角的挑衅笑意,轻蹙了眉,一脸柔弱的为难。

    “今日不会难受了。”

    楚九昭将人打横抱起,上了马车。

    “太妃也赶紧去后头上马车吧。”

    何进凉声道。

    “太妃,奴才服侍您。”

    王顺从后边走来。

    ……

    马车上。

    沈珞靠在软枕上,用脚轻轻蹭着下面柔软的虎皮。

    蹭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不足,又将罗袜脱了,这样踩着舒服多了。

    一旁半靠着看舆图的楚九昭余光瞥见那玉白的足一会儿弓起,一会儿松开,黑眸渐沉。

    沈珞不知男人正注目于她的脚,许是对这虎皮的新鲜感,今日一点恶心晕眩的感觉都没有。

    直到男人不是何时倾过身子握住了她的足。

    粗粝的指节从足心滑过,沈珞被激得缩脚。

    嫩滑的触感在掌心滑动,楚九昭眼尾一颤,低沉的嗓音在马车内响起:“今日不难受了吧?”

    沈珞还未及细想男人这句话的意思,脚踝处传来一阵疼痛,整个人被扯了过去。

    她惊慌之下下意识地抓着男人的袍袖。

    颤巍巍的目光往下,因着男人的动作,她的两条腿环在了那精壮的腰上。

    这姿势实在太像那名画上的某一页。

    沈珞难得又羞又急,身子欲往后倾去。

    只是男人的动作比她快多了,很快有大掌轻轻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两人的身体又近了一些。

    沈珞不敢胡乱挣扎,虽然男人不太行,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况且,她还心疼身下的虎皮呢。

    可是男人今日不握她的腰,改握她的脚了。

    粗糙的厚茧一下又一下地从柔嫩的足心划过,沈珞的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皇上,外面有……有人。”

    楚九昭的吻已经从嘴角一路往下,炽热的呼吸打在沈珞脖颈最敏感之处。

    沈珞的呼吸也渐渐急促。

    她拼命缓着错乱的气息,声音略显仓皇地开口。

    “朕与自己的女人亲热,怕什么?”

    楚九昭在那柔软的耳垂上轻轻一咬。

    与此同时,沈珞的足心被那掌心的厚茧不轻不重地划过。

    她细软的腰绷得直直的。

    但还没等那阵酥麻从身体流尽,脖颈侧面最敏感之处被衔住。

    贝齿耐不住咬在水色朱唇上,沈珞立时感觉到一阵疼痛。

    这煎熬怎么能只她受着。

    心底这股恼意让她绵软的手足重新有了几分气力。

    沈珞的手在那硬实的胸膛上摸索,片刻后,手指收拢,紧紧一捏。

    一声低哑的闷哼从男人口里传出。

    沈珞满意地勾唇。

    随在马车两侧的锦衣卫听到这声,皆是目不斜视。

    都是过来人,这点事谁还不清楚。

    只是以他们常年听壁角的经验,皇上交代得是不是有些早了?

    就是那最没用的男子,也得比皇上多撑一会儿吧。

    不能再想了!

    锦衣卫们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大逆不道,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起来,不过就是不听不看马车上的动静。

    坐在马车前的何进也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

    主子怎么就越来越不行了。

    不知外面人的想法,马车内沈珞已经咬住了楚九昭的肩。

    自从她“报仇”后,男人越加变本加厉,粗粝的手指不知按住脚心的什么穴位上,沈珞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手上再没气力,只能任男人施为。

    后半日,沈珞只能无力地趴在金丝软枕上,最后迷糊地睡去。

    倒真是一点都不恶心晕眩。

    男人看着那透着粉意的芙蓉面,俊眉微展。

    ……

    “皇上,斥侯急报,安州出现动乱,有一支北漠骑兵屠杀荷叶庄整个村子的村民。”

    第三日,军队午后正好要进入靖州,就有斥候来报。

    “北漠欺人太甚!”

    “这是在挑衅我大齐君威!”

    亲征队伍一片哗然。

    “皇上,靖州窦将军已经做好接驾准备,不如等到靖州再作商议。”

    何进建议道。

    “何公公,皇上此次御驾亲征是为了护我大齐子民,如今安州百姓的性命被北漠人践踏,你怎能让皇上视而不见?”

    宋晴凛然道。

    “靖太妃说的是,阉人就是胆小。”

    “只顾着在京中作威作福,一听北漠人来了就软了腿。”

    将士们轻蔑的低语声从后边传来。

    何进的脸色极其阴沉。

    他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怕主子出事。

    万一安州那边是北漠人布下的局,那主子就危险了。

    “何公公若是贪生怕死之人,直接待在宫里就是,何必定要侍奉圣驾亲征。”

    “何况这一路行来,各项吃食调度何曾亏待过众将士。”、

    沈珞淡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辱骂何进的将士。

    她这话一出,后头不少将士都低了头。

    他们这两日的吃食确实比在京中操练时好了不少,只是往日听多了旁人说阉党狐假虎威的话,方才顺口就出来了。

    “谢娘娘为奴才说话。”

    何进不由地抹了把眼。

    他知道主子的雄心,怕那些文臣安插人在军里做些幺蛾子出来坏了事,所以不顾众人的骂声将那些杂务都揽了过来。

    没想到皇贵妃一眼看出了自己苦心。

    “本宫只是实话实说,公公不必挂怀。”

    沈珞温声道,若说大齐谁人对楚九昭最忠心,非何进莫属。

    所以,她方才是真心愤怒,不是为了拉拢何进故作姿态。

    “本宫方才只是太过担心安州百信,一时情急,没想到皇贵妃就入了心。”

    宋晴紧了紧手心。

    每次她想要成事,这狐媚子就要出来坏事。

    如今还阴差阳错地为何进这阉人在军中赢了威望。

    后边王顺的脸色阴沉如水,司礼监主政,御马监主军,他在军中的地位向来比何进高。

    “口如利剑能杀人,太妃既知是自己口快失言,不如给何公公道个歉。”

    楚九昭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她冷眉怒目,凛然以对的模样与方才素日的柔弱娇嗔很是不同。

    她就这么生气?

    为何进?

    楚九昭握在那软腰上的手不由紧了紧。

    沈珞有些吃痛。

    稍一想就知男人是为她与宋晴针锋相对心中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