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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富冈义勇到来X师兄弟终相见

    月棍年刀一辈子枪..除却长兵器需要终生习练之外,

    刀作为「百兵之帅」,想要学有所成,也要以「年」记。

    夜,富冈义勇身着红色与黄绿相间的条纹状羽织,奔赴在月色之下,一只手紧紧扣在日轮刀上,连日来回忆起师父鳞泷左近次写给主公的那封信。

    心中那份「期待」与「近乡情怯」,随着..不断靠近狭雾山变的越来越强烈。

    可惜,师父在信中说了,他的那位新师弟,还没有着手学习呼吸法,不然..富冈义勇觉得此次「检验」多少也会过一下手瘾。

    「嘶..呼....」吸气呼气..富冈义勇一直开着「全集中·常中」的模式奔行在归家的路途中,又过了近两个时辰,穿过城镇,远远的..看到了狭雾山。

    山中有一木屋有他牵挂的人,山林深处有几许衣冠冢,有他的一众师兄弟妹。

    他张口吐出一道白气,近了,调整呼吸,放慢脚步,怀着一腔复杂难言的激动心情,

    徒步上山,趁着月光,遥遥看到一处空旷之地,安静的伫立着一间小木屋。

    木屋中一灯如豆,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隔着纸窗隐约能看到一道苍老的背影,正伏在岸前,书写着什麽,又似乎在等待着谁富冈义勇深吸了口气,收敛脚步声,缓缓走了过去,一道阴风吹来,掀开纸窗一角,

    紧接着..向他投来一道慈祥的微笑.·

    「师父,义勇师兄回来了!」真菰卷动毛笔在木桌上写下了一行小字,不用她提醒,

    鳞泷左近次敏锐的嗅觉就早已通过山风,提前捕捉到了富冈义勇的气味,

    老人隔着窗角与爱徒相望,前者慈祥的笑着,后者微微点头,双瞳泛起了淋漓波光。

    「嘘..荣一郎还在睡觉。」鳞泷左近次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放富冈义勇走了进来。

    初春,雪还没有化乾净,所以室内还烧着火炕。

    老水柱似乎算准了富冈义勇夜里会到,早已支起了被炉,温上了一壶热茶,倒了一杯,递了过来.

    富冈义勇接过抿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一身奔波的疲惫消除了大半,再抬眼看向火炕一角,那里正安静的躺着一个少年。

    他双手交叠平放在小腹处,呼吸平稳,睡容安详,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红发亮,如同火焰一般,比之杏寿郎的那一头「火」发,更加像「火」,

    鬼使神差的..富冈义勇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也许少年比炼狱家的人更适合修习「

    炎之呼吸」

    并且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扎进了义勇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看到了?」鳞泷左近次注意到富冈义勇的目光,笑眯眯的扫了一眼罗伊道:「他就是荣一郎。」

    「你的小师弟。」

    富冈义勇沉默不语。

    鳞泷左近次也知道他就是个清冷的性子,从一旁的木柜子中抱出一床被褥铺开,依旧是他当年睡过的那套,弯腰抚平上面的褶皱道:「鎹鸦回来晚了,事先不知道你要回来,

    所以就没来得及晒。你先将就一下,明天中午趁着太阳大点,再拿出去晒一晒。」

    「至于锖兔的那套早前就给荣一郎盖了。」

    富冈义勇吸了吸鼻子,沉默中站起身来道:「我先去祭拜师兄师妹。」

    甫一动身,还未走到门口,就被鳞泷左近次轻声叫住:「不用了。」

    老头铺好了床,环顾左右,慈祥的看着他道:「他们都在,用不着舍近求远。」

    富冈义勇脚步一顿:「?」

    猛然回头,对上师父肯定的眼神,就听纸窗落下,不大的木屋内掀起阵阵阴风,其中一道似乎用劲过猛,被另一道阴风缠住痛扁了一顿。

    「福田,你这家伙想干什麽?」

    「我叫你小声点,别吵到了荣一郎!」

    「我这不是看到义勇师兄,激动的嘛..」

    「谁不激动?就你搁这咋咋呼呼的不像话!」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错了还不行吗?」

    信介放低了风速,绕着富冈义勇盘旋.,义勇皱起眉头,随后就感觉肩膀一沉,是师父。

    「你来。」鳞泷左近次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带着他来到桌边。

    令人感到惊奇的是,,,毛笔自动飞起,提笔在桌上事先摊好的纸张上写到:

    「义勇师兄,欢迎回家,我是真菰。」

    接着.·「义勇师兄,你可算回来了,我是信介。」

    然后..「我是福田..我是清水..我是渡边..我是..矢菊..」

    一行行小字,一个个或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涌入眼帘,富冈义勇身躯一震!

    双手抠住桌檐,埋下头去,很狠吸了口气,再抬头,红着眼眶,颤抖的问道:「锖兔师兄,你也在吗?」

    「呼啦」纸张被掀起一角,在空白处显现出了一句话:「我在。」

    「义勇,欢迎回家。」

    锖兔微笑着看着少年,一年不见,少年又长高了啊.,人也黑了点,疲惫了点,想来以他的性子,一定是连夜赶路,风餐露宿都顾不及,末了在纸张上又补了一句话:「辛苦了。」

    不知怎麽回事,眼泪它自己要从眼眶里钻出来。富冈义勇秉住嘴,仰起头来,不知何时,清冷的脸颊上爬上了两道泪痕,擦乾又湿润,湿润又擦乾,循环往复,总是擦不尽—

    被锖兔调笑着在桌上写到:「还像小时候是个小哭包...」

    这才总算破涕为笑,止住了眼泪。

    曾几何时,

    富冈义勇总以为师父这些年一个人,一定会很孤单..现在看来,有师兄师弟师妹们陪着..他日后即便战死,也不用再担心了。

    真好.—

    少年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油灯下,

    富冈义勇还想抓住这次宝贵的机会,再跟锖兔真菰,信介福田等人多说会话,好好叙叙旧。

    脑袋一沉,抬起下巴,就见鳞泷左近次一如小时候,摸了摸他的脑袋,慈祥的看着他道:「赶了几天的路,先去睡觉。」

    「等明天一早,叫荣一郎带你亲眼见一见你的师兄弟妹。」

    富冈义勇一:「...」

    还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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