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 第283章  驸马爷?滚!老子让你当太上
    齐州郡守府外的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

    那气氛,跟上回李德福来的时候,一个天一个地。

    上次是敬畏。

    这次,是看猴。

    李德福的仪仗队,与其说是仪仗队,不如说是一支刚从乱葬岗爬出来的奔丧队伍。

    旌旗耷拉着,上面还沾着泥点子。

    仅剩的十几个护卫个个面如死灰,手按在刀柄上,抖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

    “哎,你们瞧,那不是上回那个趾高气昂的太监公公吗?”

    “可不是嘛!上回来的时候,那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怎么这次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

    “我听说啊,他带来的三万大军,在鹤陟县被咱们陈将军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活该!让他们来咱们这儿耍威风!”

    老百姓的议论声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钻进了李德福的耳朵里。

    他跨坐在马上,只觉得屁股底下不是马鞍,是烧红的烙铁。

    周围那一道道看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他浑身刺痛。

    他已经在郡守府门口,顶着大太阳,足足等了两个时辰!

    汗水浸透了他那身仓促换上的官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散发出一股他自己都闻得到的,混合着恐惧的骚臭味。

    郡守府内。

    冯四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堂里来回踱步,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陈远!你到底在想什么?就让那老阉货在外面站着?依老娘看,就该直接把他拖进来,扒光了吊在城门楼子上,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她一拳砸在柱子上,凤目里全是火。

    “别急。”

    陈远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眼皮都没抬一下,“鱼饵已经撒下去了,鱼还没上钩,你先把钓鱼的竿给撅了,那还玩个屁?”

    他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那悠闲的德行看得冯四娘牙根痒痒。

    “传他进来吧。”陈远终于开口。

    “是!”

    门外的亲兵一声高喝,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爽快:“传——钦差大人,觐见!”

    李德福双腿一软,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他被两个护卫架着,连滚带爬地进了郡守府大堂。

    一进门,那股熟悉的尿骚味就让他浑身一哆嗦。他猛地抬头,只见陈远高高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在他身侧,冯四娘和程若雪一左一右,眼神一个像火,一个像冰,全都钉在他身上。

    “噗通!”

    李德福再也撑不住了,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上一次来,他还想着怎么让陈远跪。

    这一次,他只想着怎么能跪得标准点,好保住自己这条狗命。

    他膝行几步,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爬到堂下,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那卷比他命还重要的明黄色圣旨,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圣……圣旨到……齐州……陈将军……接旨……”

    他的嗓子尖利得变了调,跟被掐住脖子的鸡没什么两样。

    “念。”

    陈远只吐出了一个字。

    李德福打了个哆嗦,连忙展开圣旨,用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齐州守将陈远,勇冠三军,功在社稷……兹特封为‘护国驸马’,食邑万户,赐黄金万两,御品绸缎千匹。

    另,为彰皇恩,特选宗室贵女十二人,一并送予将军,以充后庭,光耀门楣……钦此!”

    当听到“贵女十二人,以充后庭”时,冯四娘的柳眉瞬间倒竖,手直接按在了刀柄上!

    程若雪的脸冷得像冰,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好一个皇恩浩荡!

    这是把陈远当成什么了?

    没见过女人的种马吗?

    李德福念完,冷汗已经把他整个人都浸透了。

    他哆哆嗦嗦地捧着圣旨,大气不敢出,只等着陈远的回应。

    然而,大堂里一片死寂。

    陈远一言不发,只是端起茶杯,又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欣赏茶叶在水中舒展的姿态。

    这寂静,比千刀万剐还难熬!

    李德福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窒息过去。

    突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陈远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面前的案几上,滚烫的茶水和碎瓷片四下飞溅!

    “欺人太甚!!”

    陈远猛地站起身,那股积蓄已久的煞气轰然爆发,整座大堂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声如雷霆,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落。

    “我齐州十万军民,拿命去填,抛头颅,洒热血,守住这北境的门户!换来的,就是你家皇帝这点不痛不痒的赏赐和一堆暖床的女人?!”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像踩在李德福的心脏上。

    陈远走到李德福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瘫软如泥的太监,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地怒吼:

    “这是赏赐吗?!”

    “这是在羞辱我那些战死的弟兄!是在打我齐州十万军民的脸!是在告诉全天下,我们流的血,连几个娘们儿都不值!”

    “噌——!”

    寒光一闪,陈远腰间的百炼宝刀悍然出鞘!

    冰冷的刀锋,直接贴在了李德福的脖子上!

    李德福吓得眼珠子一翻,裤裆里那股骚臭味瞬间变得浓郁无比,整个人都瘫了。

    “滚!”

    陈远刀锋一压,在李德福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眼中杀机毕露,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凶性,让李德福感觉自己已经被千刀万剐!

    “带着你的这些破烂玩意儿,给老子滚回临安!”

    “回去告诉你家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陈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狠劲,还有敢把天捅个窟窿的疯劲!

    “下次再拿这种东西来恶心老子!”

    “老子就亲自带十万大军南下,去他那张龙椅上,跟他好好问个清楚——”

    “这大夏的江山,他娘的到底是谁说了算!”

    “啊——!”

    李德福彻底崩溃了,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手里的圣旨“啪”地掉在地上。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像条被人打断了腿的野狗,嘴里胡乱喊着:“将军饶命!驸马爷饶命啊!不关奴婢的事啊!”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陈远那句诛心的话在疯狂回响。

    完了。

    全完了。

    这次回去,不是死。

    而是要被那个多疑的皇帝,用比死还痛苦的方式,折磨到死!

    两个亲兵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瘫软如泥的李德福就往外拖。

    大堂之内,只剩下那卷被遗弃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尿渍的圣旨,像一个巨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