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 第274章  金龙张口,商盟末路
    “动手!”

    随着陈远那道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命令落下,云州城内,一场早已注定的盛大葬礼,正式拉开序幕!

    “杀!”

    一道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张姜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龙,第一个从阴影中冲出,率领着早已按捺不住的两千振威营主力,如同一群被饿了三天三夜的猛虎,直扑天字一号仓那洞开的正门!

    “敌……敌袭!”

    门口,几个醉得东倒西歪,还在吹嘘着自家会长如何神机妙算的守卫,话音未落,冰冷的枪尖便已穿透了他们的咽喉。

    鲜血喷溅,将他们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永远定格。

    抵抗?

    根本不存在!

    这不足百人的守卫,早已被钱德发那场全城狂欢的命令灌得烂醉如泥,连刀都握不稳。面对如狼似虎,憋了一肚子火气的振威营精锐,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面倒的屠杀!

    刀光闪过,人头滚滚。

    惨叫声刚刚响起,便被瞬间掐断。

    张姜一言不发,那张英气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机械而高效地挥枪、突刺。枪尖每一次染血,都像是在回应陈远那份无言的信任。将军的奇谋,由她的长枪来画上句号。

    与此同时。

    “都给老娘跟紧了!谁掉链子,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她!”

    冯四娘压低了声音,带着五百名凤翔卫的精锐,如一群最矫健的狸猫,完美地绕开了正面那血腥的屠场。

    她们人手一张从钱斌那榨出来的内部图,每一个转角,每一处暗哨,都了然于胸。

    很快,她们便摸到了仓库后方,管事居住的小院内。

    院子中央,一口布满青苔的枯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就是这儿!”

    冯四娘眼中精光一闪,一挥手,几名最纤细的女兵立刻顺着早已备好的绳索,悄无声息地滑入井底。

    片刻之后,井下传来三长两短的木鸟鸣叫。

    安全!

    “走!”

    冯四娘再不迟疑,带头跃下。

    枯井之下,别有洞天。一条幽深的甬道通向地底,沿途遍布着绊马索、毒针、翻板……各种阴毒的机关。

    但在那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图纸面前,这些足以让任何盗贼都尸骨无存的陷阱,都成了笑话。

    凤翔卫的女兵们展现出了与战场搏杀时截然不同的冷静与细致,她们两人一组,一人警戒,一人拆解,动作有条不紊,竟比工坊里最熟练的工匠还要麻利。

    很快,一道厚达半尺,由精钢浇筑而成的巨大闸门,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他娘的,还真舍得下本钱!”

    冯四娘骂了一句,脸上却是不惊反喜。防御越森严,代表里面的宝贝越惊人!

    她不再迟疑,将从齐州军械库里特意带来的,一根小号的攻城锤交给身后几名天生神力的女兵。

    “给我砸!”

    随即,她自己深吸一口气,将内力灌注于刀锋之上,对着图纸上标记出的,闸门右侧一处不起眼的锁芯连接处,狠狠劈下!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在地道中回荡!

    “轰!轰!轰!”

    攻城锤沉闷的撞击声随之响起!

    在内外合力之下,那坚不可摧的精钢闸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呻吟,锁芯连接处,被冯四娘劈砍的地方,崩开了一道裂缝!

    “咔嚓!”

    伴随着一声巨响,闸门轰然洞开!

    刹那间!

    整个幽暗的地道,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光芒,彻底照亮!

    耀眼的金光如同实质的潮水,从闸门后喷薄而出,将每一个凤翔卫女兵的脸,都映成了一片狂热的金色!

    堆积如山的金条!

    满溢出箱,闪烁着各色光华的珠宝!

    还有无数码放整齐,封装在油布里的珍贵药材与矿石!

    北境商盟这数年来,从整个北境搜刮来的命脉与血液,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众人面前,散发着足以让王朝更迭的惊人力量。

    “发……发财了……”

    一名才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兵,看着眼前这足以让神佛都动心的景象,忍不住喃喃自语,眼睛都直了。

    “啪!”

    冯四娘反手用刀鞘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没出息的玩意儿!给老娘打起精神来!”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凤目里,满是比黄金更加炽热的贪婪与兴奋,“愣着干什么?把这条金龙嘴里的牙,一颗不剩,全都给老娘撬下来!”

    ……

    云州,云顶楼。

    丝竹之声依旧喧闹,酒杯碰撞的脆响与猖狂的笑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就在这时。

    “砰!”

    雅间的门被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丁猛地撞开,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恐惧。

    “老……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啊!”

    钱德发正被几个商贾奉承得飘飘欲仙,闻言顿时大怒,醉眼惺忪地一脚将那家丁踹开,怒骂道:“什么他娘的破事,敢扰了老子的雅兴!滚!”

    “是……是天字号仓!有人……有人在抢天字号仓啊!”

    “什么?!”钱德发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但随即又狞笑起来,“哪来的不开眼的毛贼,敢在云州的地盘上撒野?派人去!给老子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一名坐在窗边,眼尖的商贾,突然像是见了鬼一样,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窗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旗……旗子……会长,您看那旗子!”

    钱德发烦躁地一把推开众人,猛地冲到窗边。

    当他顺着那商贾手指的方向看去时,瞳孔,在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只见远处那片属于天字号仓的区域,火光冲天。

    而在那跳动的火光映照下,一面他做梦都想撕碎的,代表着无尽耻辱的黑色大旗,正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大旗之上,一个龙飞凤舞的“振威”,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冰冷杀气!

    “剿匪惨败”……

    “捷报传来”……

    “自乱阵脚”……

    “全城狂欢”……

    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线索,在这一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劈进了钱德发那被酒精和狂喜麻痹的大脑!

    他被耍了!

    从头到尾,他就像一个被牵着鼻子的蠢猪,一步步踏进了陈远为他精心设计的屠宰场!

    那封捷报,是催命符!

    那场狂欢,是送葬曲!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从钱德发口中喷出,洒满了整个窗台。他那张肥硕的脸,在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死死地指着远处街道上,那个在火光中渐渐清晰的,端坐于马背之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的修长身影,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

    “陈……远……”

    “你……好……毒……啊!!”

    极致的绝望与疯狂,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

    钱德发咆哮一声,猛地夺过身旁护卫的佩刀,不是为了反抗,而是疯了一般,转身冲向那些刚刚还在对他阿谀奉承的商贾们。

    “都是你们!是你们这群废物害了我!老子先杀了你们!”

    满堂宾客,瞬间化作鸟兽散。

    然而,未等他那疯狂的刀锋砍中任何一人。

    “咻!”

    一支早已瞄准他许久的冰冷箭矢,如同黑夜中吐信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破窗而入!

    精准无比地,从他的后心,一穿而过!

    钱德发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透出的那截还在微微颤动的染血箭头,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轰!”

    他那肥硕的身躯,重重地,轰然倒地。

    酒楼之下,陈远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弓,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楼内那群抱头鼠窜的蠢货。

    他勒住马,冷漠地看了一眼身旁已将金库搬空,正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冯四娘,下达了今夜最后的命令。

    “按名单抓人,所有商盟核心成员,一个不留。”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长街,传入了无数扇因为恐惧而紧闭的门窗之后。

    “传令全城,今夜,我陈远只为财来。”

    “开门揖盗者,生。”

    “闭门顽抗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