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 第78章  我带知县女儿回家,他却怒斥我
    一日后。

    清水县校场。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校场上,陈远正在亲自给之前守城有功的衙丁们发放赏钱。

    “王二麻子,匪首一级,赏银五两!”

    “李四,匪首四级,赏银二十两!”

    白花花的银子一锭锭发下去,拿到赏钱的汉子们个个喜笑颜开,激动得满脸通红。

    也有羡慕的。

    羡慕没跟着县尉大人前去剿匪。

    也有恨的。

    只恨当初为什么没多杀几个贼匪。

    就在这时。

    有人来报。

    张姜兑现承诺。

    一百匹膘肥体壮、鬃毛油亮的战马带着全套马具进入了校场。

    为首的军官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陈远面前,抱拳行礼:

    “小的奉张将军之命,护送一百匹战马及全套马具兵甲,前来交付御侮副尉大人!”

    哗!

    整个校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么多马!”

    “这可是战马啊!瞧这高大的个头,比咱们县衙里的老马壮实太多了!”

    清水县的衙丁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一百匹战马!

    还带着全套的精良马具和兵甲!

    他们围着战马啧啧称奇,想摸又不敢摸。

    这可是战马!

    大周朝最宝贵的战略物资之一!

    寻常县城,能有个十来匹驽马传递公文就顶天了。

    而现在。

    县尉大人一开口,张将军就直接送来了一百匹!

    而那队护送马匹前来的官兵。

    刚刚看到陈远这边发钱的场景,眼睛都红了。

    十两!

    二十两!

    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发下去了?

    他们辛辛苦苦当兵一个月,冒着生命危险,俸禄也不过五六百文钱。

    人比人,气死人啊!

    陈远接收完物资,目光扫过这队官兵,笑着开口。

    “诸位兄弟远道而来,辛苦了。

    “我这清水县初建骑兵,正缺马术教习。

    “不知哪位兄弟愿意留下来,受我雇佣?”

    官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教习马术?

    这可是个苦差事,又费时又费力,远不如在军营里混日子来得轻松。

    军中懒散惯了的他们,大多都摇了摇头,不太情愿。

    只有一个叫刘成乙的什长,和他手下三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兵卒,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

    刘成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陈县尉,您这给多少月钱?”

    陈远伸出五根手指。

    “管一日三餐,每月,五两银子。”

    轰!

    这个数字,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

    所有官兵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五两银子!

    一个月五两!

    这可是他们当兵月俸的十倍!

    “我愿意!”

    “县尉大人,选我!我马术最好!”

    “我!我!我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

    刚才还无人问津的差事,瞬间成了香饽饽。

    所有官兵都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生怕落于人后。

    陈远抬手压了压。

    “我只要五个名额。”

    他指了指最先开口的刘成乙四人:

    “就你们四个了。

    “你再从他们中,挑一个与你相熟且马术精湛的。”

    刘成乙大喜过望,毫不犹豫地指向了人群中一个与他关系最好的同乡。

    “好。”

    陈远点点头,“我会立刻行文,与张将军打个招呼,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清水县的马术教习,你便是总教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刘成乙,多谢县尉大人!”

    刘成乙带着四个被选中的弟兄,激动地连连道谢。

    感觉自己像是被天大的馅饼砸中了。

    有了专门的教习。

    陈远立刻从衙丁中挑选了二十名身手最矫健的年轻人,组建了清水县第一支骑兵队。

    刘成乙几人拿了预支的银子,干劲十足。

    立刻开始安排众人进行最基础的训练,如何遛马,如何清理马厩,如何与马匹培养感情……

    一切都井井有条。

    只是,刘成乙很快就找到了陈远,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县尉大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大人,您可知这养马,花费极大?”

    刘成乙道:“一匹战马,每日嚼用的精料、草料,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一个月下来,少说也要一两银子。

    “一百匹马,一个月就是一百两!

    “这还不算建造马厩、聘请专门医治马匹的马圉……”

    他生怕这位年轻的县尉大人只是一时兴起,根本没考虑到后续的巨大开销。

    “依小的之见……”

    见陈远听得认真。

    刘成乙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大人留下三十五匹马,便足以满足日常训练和巡逻战斗所需。

    “其余的……可以考虑卖掉。

    “如今大周缺马,只要放出消息,绝对不愁销路。

    “这样既能回笼一笔资金,也能大大减轻大人的负担。”

    刘成乙自认为这番话替陈远考虑得极为周到。

    既显出了自己的能力,又表明了忠心。

    想让这位出手阔绰的大人知道,他这每月五两银子绝不能白拿。

    然而。

    陈远听完,却只是大手一挥。

    “钱,不是问题。”

    说着,在刘成乙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从怀中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张银票。

    五百两!

    “侯三!”

    陈远唤来一直跟在身边的侯三,将银票交给他。

    “以后马队的一切开销,都从你这里支取。

    “刘什长需要什么,你便给他置办什么,不必节省。”

    陈远又对刘成乙五人说道:

    “你们五个,只管用心办事。

    “把马给我养壮了,把兵给我练精了。

    “每月一考核,若是做得好,除了月钱,另有赏钱。

    “每人,至少十两!”

    刘成乙等人彻底懵了。

    他们看着那张五百两的银票,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这位年轻的县尉大人,到底多有钱?

    短暂的震惊过后。

    便是狂喜!

    “请大人放心!我等必定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刘成乙带着人,打了鸡血似的去忙活了。

    看着他们干劲十足的背影,陈远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淡了。

    马匹的支出,确实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虽然随身小菜园里还有几箱金银,不愁钱花。

    但这么大的开支,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由头,迟早会引来有心人的注意。

    看来,豆腐的生意,必须加快了。

    前几日,李执已经通过她的商路,将豆腐推广到了齐州府的其他县城,在普通百姓中反响极好。

    可终究只是小打小闹,利润有限。

    想要赚大钱,还得走上层路线,打入那些高门大户、达官贵人的圈子。

    而想要做到这一点。

    就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物来站台。

    陈远思索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

    ……

    陈府内院。

    陈远找到程若雪时,她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托着腮帮子发呆。

    她的脚伤早已痊愈,但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似乎陈远不开口赶人,她就能心安理得地一直住下去。

    “程姑娘,我想请你帮个忙。”陈远开门见山。

    “什么忙?”程若雪眼睛一亮。

    “我想带你……回家一趟。”

    “啊?”

    程若雪顿时有些不情愿起来,小脸也垮了下去。

    她还不想回去呢。

    一旁的李执见了,笑着走过来,凑到程若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傻妹妹,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总不能一辈子躲着吧?”

    “什么,你怕你爹不同意?”

    “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嘛,书里都这么写的……”

    程若雪听得俏脸绯红,但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猛地一拍手,心一横。

    “好,我跟你回去!”

    陈远见她答应,便不再多说。

    不过。

    陈远并未马上领着程若雪离开。

    而是花了一个时辰,亲自教导田刘氏精心烹制了几样以豆腐为原料的菜肴,仔细地装入一个多层食盒中。

    一切准备就绪。

    陈远带着程若雪,以及那份特殊的“礼物”,前往了知县程怀恩的府邸。

    知县府衙。

    见到“失而复得”的女儿,程怀恩先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又见她走路安然无恙,眉间未开,似依旧是完璧之身。

    不免心中点了点头。

    望向陈远的眼神变善了许多。

    再联想到陈远最近的表现,冷静应对匪患,稳定县内局势,又立下大功,连升三级。

    原本对陈远的满腔反对,也不由得化去几分,多了一丝复杂的认可。

    “此次小女之事,多谢陈县尉了。”

    程怀恩说了两句场面上的感激话,便准备端茶送客,然后把女儿关起来,严加看管,绝不许她再和陈远来往。

    “多谢陈县尉寻回小女。”

    程怀恩客套了两句,便准备端茶送客,然后把程若雪关起来,严加看管。

    可程若雪却急了。

    “爹,我……我和陈大哥商量过了。”

    程若雪把路上和陈远商量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要和他一起开个酒楼,陈大哥出钱,我出力,我想请爹爹您……”

    “胡闹!”

    不等她说完,程怀恩便勃然大怒。

    他倒不是因为,气女儿抛头露面做生意。

    这世道女人半边天,官宦之家的女儿,做生意多之又多,并不稀奇。

    而是因为,他一个堂堂知县的女儿,去跟一个男人合伙开酒楼,还“他出钱,你出力”?

    这说出去。

    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

    这是陈远在金屋藏娇,明面上是开酒楼,实则包养自己的女儿吗!

    他程怀恩好歹也是一县之尊,怎能受此奇耻大辱!

    “陈远,你……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