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 第14章  全村妇人被召集,就为一根破簪
    天色渐晚,炊烟袅袅。

    陈远交代完家里的事,便出了院门。

    村里不少伤兵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准备晚饭。

    陈远走过去,对着一个正在卖力挥斧的汉子说道:“嘿,兄弟,跟你说个事,让你家娘子晚上到我家院子里来一趟,有好事。”

    那汉子是陈远手下的兵,昨天刚拿了赏钱,喝了酒,对陈远那叫一个信服。

    他停下斧头,用胳膊擦了把汗,憨厚地应下:“好嘞,伍长!我这就回去说!”

    说完,屁颠屁颠就往家跑。

    有了一个开头,其他就好办了。

    陈远挨个通知过去。

    大部分人都很爽快,毕竟陈远现在是伍长,昨日又大方,面子总要给的。

    但也有几个怕自家娘子的,凑过来小声问:“伍长,到底是啥好事啊?您给透个底,不然我家那婆娘,我可请不动。”

    陈远双手一摊,故作神秘:“现在不能说,人到齐了统一告知。”

    那几个汉子顿时一脸为难。

    完了,这下肯定要被自家娘子拧耳朵了。

    陈远也不管他们,爱来不来,机会给了,抓不住可不怪我。

    他溜达到村尾,正瞧见张大鹏也在劈柴。

    “大鹏,让你家几位娘子晚上也过来一趟,有好事。”

    张大鹏一见是陈远,立马把斧头一扔,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伍长发话,那必须的!我马上就去说!”

    陈远点点头,转身就走。

    等陈远走远了,张大鹏脸上的豪气瞬间垮掉,变成了一副苦瓜脸。

    他扭扭捏捏地挪进屋,对着正在纳鞋底的四个娘子,吭哧了半天。

    “那个……陈伍长说……让你们晚上过去一趟……”

    他大娘子头都没抬:“去干嘛?”

    “说……说有好事。”

    “好事?”

    二娘子疑惑:“他一个大男人,找我们一群妇人能有啥好事?”

    三娘子噗嗤一笑:“该不会是那三个狐狸精养不起陈远,要把他卖了吧?”

    四娘子眼睛一亮:“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正好咱们家这男人不中用呢,把那陈远买回来,咱们姐妹几个分着用,岂不美哉?”

    张大鹏听得脸都绿了。

    最后,大娘子一拍板:“左右闲着也是闲着,咱倒要看看,他陈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天黑之前,陈远家院子外已经聚了不少人。

    乌泱泱的,全是妇人,差不多整个东溪村大半的婆娘都到了。

    这年头日子苦乏,没什么娱乐,突然听说有“好事”,谁不好奇?

    妇人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正说着,陈远从院里走了出来。

    他一出现,所有的议论声都停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陈伍长,你把我们都叫来,到底是什么好事啊?快说吧!”有人不耐烦地催促。

    陈远也不废话,拿出一根发簪,举了起来。

    “好事,就是这个,我家过得不下去了,想把这个发簪卖给你们。”

    众人定睛一看,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头发簪,顶上多了朵布做的小花。

    院子前瞬间安静下来。

    几秒后,炸了。

    “什么玩意儿?就这一根破簪子?”

    “陈远,你耍我们玩呢?这就是你说的天大的好事?”

    “你家那三个狐狸精养不活你了?想钱想疯了吧你!把我们几十号人叫过来,就为卖这玩意儿?”

    妇人们感觉自己被戏耍了,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就有大半的人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原地,只剩下十几个妇人还站着。

    其中就包括张大鹏家的那四个。

    她们没走,不是因为相信陈远,纯粹是想留下来看好戏。

    看看这个陈远,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陈远对那些人的离开毫不在意。

    他将手里的发簪递给离得最近的一个妇人。

    “嫂子,你看看。”

    那妇人将信将疑地接过去,拿到手里一瞧。

    簪子是竹条做的,削得还算光滑,没什么特别的。

    但顶上那朵红色的绢花,做得却很是精致,花瓣层层叠叠,像真的一样。

    “咦,这花做得倒是不错。”

    旁边的人也凑过来看。

    “是啊,挺好看的,比镇上卖的那些头花都别致。”

    发簪在妇人们手里转了一圈,个个都觉得那绢花做得好。

    “嫂子们都是有眼光的。”陈远笑道:“这簪子虽然材质普通,但胜在这份新奇和手艺,戴在头上,保管让你们比村里其他人都亮眼。”

    一番话说得几个妇人心里都舒坦。

    其中一个妇人拿着簪子在自己发间比划了一下,越看越喜欢。

    “行吧,这簪子多少钱?我买了。”

    “三十文。”陈远报出价格。

    三十文,有点贵。

    但这种发簪好看,又是第一次见,买个新奇也无所谓。

    那妇人刚要掏钱,陈远却抬手制止了她。

    “等等,这发簪我不卖了。”

    众人疑惑不解。

    就见陈远转身喊道:

    “娘子,可以了,端出来吧。”

    只见叶窕云从屋里端出一个木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根几乎相同的绢花发簪。

    见此,所有人都迷糊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瞒各位嫂子说……”

    陈远将今日卖发簪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你们猜,今日赚得多少?”

    众妇人茫然摇头。

    陈远也不卖关子,直接拿出钱袋,哗啦一下,将里面的铜板全都倒在院里的石桌上。

    一大堆铜钱,在夕阳下闪着光。

    “足足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

    在场的妇人呼吸都停滞了。

    她们看着那堆积如山的铜钱,又看看那些精致的发簪,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而这簪子的本钱,连一文钱都不到。”

    陈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惊雷。

    “今天请各位嫂子来,其实不是为了卖你们发簪,是想请你们一起赚钱。”

    陈远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这里有的是边角料,你们可以从我这拿料去做,做好了,可以自己拿去卖,也可以交给我来卖。

    “但不管怎么样,每卖出一支,只需给我家十文,算是边角料和方子钱。

    “而且,这个钱,以后会越来越少。

    “比如第一天,是十文,第二天就是八文,第三天六文……直到最后只收一文钱。”

    在直接雇佣和收专利钱之间。

    陈远想也没有想,就选择了后者。

    毕竟,这种发簪简单易学,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可利润又大。

    东溪村的妇人们,个个彪悍,都不是愿意吃亏的主。

    收专利钱,比直接用低价钱雇佣,更有利防止后患。

    而听完陈远的话。

    一个妇人忍不住开口:“既然这么好赚,为什么只要十文,还一天比一天少?”

    “很简单,因为这东西不是米粮,不能吃,只能用。

    “眼下只是刚出来稀罕,能卖高价。

    “等以后会做的人多了,满大街都是了,价钱自然就下来了。

    “那时候,我再收十文,那不就是成扒皮了?”

    陈远用最通俗的话解释了市场规律,又道:“所以嘛,我不能保证以后能赚多少,但至少这几天,肯定能让大家赚上一笔。”

    妇人们恍然大悟。

    这番话实在又诚恳,妇人们都动摇了。

    “当然,我知道大家可能还不信。”

    陈远趁热打铁:“这样吧,信得过我的,今晚就留下来,我算雇佣你们,每个人先给三十文工钱。

    “明天,由我和我家娘子带着你们,亲自去其他村里走一趟,看看这簪子是不是真这么好卖。”

    这个提议好!

    左右不吃亏,还能先拿三十文钱,傻子才不干!

    留下来的十几个妇人当即全都应了下来。

    当晚,她们都没回去。

    就在陈远家的院子里,借着月光和十几根蜡烛的光亮,围坐在一起。

    在陈远的指示下。

    叶窕云走到众妇人面前,拿起一块布料,清了清嗓子:

    “都看好了,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