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微微挑眉,反问闻人凛。

    “三更半夜的不让别人睡觉,有这么聊天的吗?”

    闻人凛咬牙切齿,他没说性骚扰就已经很收敛了。

    “我以为你是担心念念,所以睡不着呢。

    难道不是吗?”

    “......”

    闻人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话他要怎么接。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怎么会试图跟霍宴讲道理,他讲的过吗?

    “阿凛觉得我说的不对?”

    霍宴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丝毫看不出他才是那个有错在先的人。

    这有理有据的,全是他的道理。

    “对,你说的都对。

    我认栽,放过我吧。行不行?”

    闻人凛后退一步举起双手,他投降了。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突然就有种荒谬感,他跟霍宴什么时候没界限到这个地步了。

    更离谱的是,他都快习惯给霍宴认错了。

    这对吗?

    “你这话说的,跟我要把你怎么样似的。”

    霍宴眼神带着明晃晃的嫌弃,表示对他不感兴趣。

    “那我能回房间了吗?”

    闻人凛再度深呼吸,他快气死了。

    努力克制给这张脸一拳的冲动。

    虞念总说他的脸好看,他怎么只看出来了欠揍呢。

    “这种事就不用跟我汇报了吧。”

    霍宴看闻人凛的眼神带着那么点一言难尽,语气更是气人的很。

    闻人凛......不是你说要找我的吗?

    不过这话他是绝对不敢说的,生怕霍宴又借机缠上他。

    人无语到一定程度是真的会想笑。

    闻人凛嘴角上扬了一个无意义的弧度,后退一步转身就走。

    真的,跟这人多待一秒钟他都想打人。

    霍宴也慢悠悠的跟了上去,听到脚步声吓得闻人凛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房间。

    结果人家只是慢悠悠的走回自己房间,路过他时甚至还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不止你要补觉,我也要啊。

    你在防备些什么?

    闻人凛......有种想掐自己人中的感觉。

    头有点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困的。

    被拿捏的人表情变得阴沉,抬手想狠狠甩上房间门表达愤怒。

    抬手的动作十分有力,但碰触到门时力度又下意识的放轻。

    怕打扰到另一边的虞念,更怕把隔壁的烦人精吸引过来。

    最后家主大人只能憋憋屈屈的轻轻关上门,甚至都不敢发出声音。

    自己无声的一通龇牙咧嘴,大概是在骂霍宴。

    如果此时闻人凛去照照镜子,就会发现他那表情跟个怨鬼也差不了多少了。

    混到这个地步的家主大人,也着实不容易。

    三个人直到中午吃饭才下楼,虞念本来是不想下楼的,主要是她爷爷来了。

    被寒战捡回来了,就那么巧的在驻地旁边的山路上遇到了。

    说来还真是巧了,老头儿被虞念连着催了好几天。

    终于舍得从南山钻出来,按虞念给的位置找到了这里。

    这边山更多,老头子那更是走不动道了。

    正寻摸着往那边进去的时候,就被寒战撞上了。

    不由分说强行给他老人家带回来了。

    主要是寒战知道大小姐这两天就该离开了,肯定要带老头儿一起回去。

    要不也不会催的这么急让他过来。

    要是让这老头儿又进了深山,那还不知道啥时候出来。

    到时候搞不好还要再去找他。

    毕竟家里还有人等着他老人家治病呢。

    老头子来了,虞念这乖孙女自然是得下去看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