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过的是挺惨的,后来认识了些乱七八糟的人才脱离了家里。”

    虞念把任渺渺的身世说的更凄惨一些,简直就是人间小苦瓜。

    反正国际刑警那些人也算乱七八糟凑一起的,哪国的都有,没毛病。

    比起任渺渺那时候声情并茂的给虞念讲,虞念这平淡的叙事方式似乎更能打动人。

    起码二号露出了些同情不忍的神色,不过指定是想歪了。

    说不得以为任渺渺走了什么歪路了。

    “少泽那孩子是知道这事儿了,所以才......”

    “据他自己说是的,他一直不被允许跟外公家联系。

    直到他妹妹长大能反抗家人了,才跟他联系上。”

    “加上这些年刘少泽在刘家的待遇并不好,所以爆发了呗。”

    虞念也叹了口气,一副惋惜的样子。

    表现的太冷血了也不好。

    “原来是这样。”

    二号喃喃道,这么看来刘少泽能干这事儿也不奇怪了。

    这是拿刘家当他的仇人了。

    隔间的三个人听闻这些,也同时想到了刘家那点子破事。

    毕竟当年闹得那么难看,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说什么刘江山的前妻偷人,给刘江山戴绿帽才导致的离婚。

    刘家对外的那套说辞能糊弄住一般人,但他们这些一起过来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儿。

    任家在海外的关系怕影响到刘老的位置,所以搞了这么个损招。

    几个老头一阵唏嘘,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悲惨的故事。

    唉,刘家真是害人不浅。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叹一声。

    “我就这么一说,您就这么一听。

    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

    二号正感慨刘家这些糟烂事的时候,虞念突然又冒出来这么一句。

    “......”

    不是,她有病吧。

    他真是服了,实在跟不上虞念这脑回路。

    “您不用这么看我,我又没闲到去查别人家的事情。

    当然不保真啊。”

    虞念摊摊手,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当然要来这么一句了,毕竟谁知道任渺渺哪天会不会暴露。

    那他们自然就知道她过的没那么惨了呀。

    所以现在她丑话说前头,这瓜不保真啊。

    “你都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就敢用他给的东西?”

    二号没好气道,这丫头到底想什么呢。

    顺着这话说下去就得了,刘少泽的作案动机就很明显了。

    多说这句干啥,还非得自己给自己上难度。

    当然这还是因为二号不知道虞念这话里的水分,他是真以为事实如此。

    “我本来也没想用啊,自然也不会去查证了。”

    虞念无辜的眨眨眼,她都是被迫的。

    “这东西刘少泽早就给我了,只是我一直没理罢了。”

    “他想利用我对付他父亲,我又不傻,吃饱了撑的去插手别人家的事。”

    虞念这话说的十分无情,不过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正常的。

    哪怕她跟刘江山有冲突,但总不至于给别人当枪使。

    “要不是今天刘首长搞这一出儿,我也不会把这东西拿出来。”

    虞念这话解释的十分清楚了,她本来没打算用这种手段。

    但刘江山都踩到她头上了,她还能不反击?

    又不是忍者神龟。

    “您听听就算了,虽然我没打算帮刘少泽,但也没想害他。”

    虞念又多了句嘴,她倒不是信不过眼前这位,就是不知道暗处还有几位?

    不管是哪位要是泄露了,这事儿传到刘家耳朵里,刘少泽可就真没好日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