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陈年烈狗/陈年烈苟 > 分卷阅读166
    陶淮南没喝那么多酒,眼睛却也有点红,把那杯酒都喝了,说:“我喝酒了,你不能再问了,反正是赖我,全赖我。”

    “你咋这么能护啊?高中那时候你就替迟哥挡酒,现在说也不让。”季楠走过来搓搓陶淮南脑袋,“楠哥帮你说话呢听不出来啊?”

    “我可不用,”陶淮南说,“我宁愿你说我。”

    “回你那儿坐着,不够你欠的了。”石凯踢了季楠一脚,“分享你那点风骚情史吧,你管人哥俩干什么。”

    季楠于是笑嘻嘻又回去了。

    关注点终于从他俩身上过去了,可季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却句句都还刺在心上。

    迟骋不爱喝酒,可他这天倒是喝了一些。醉不至于,但也明显一看就是喝酒了。

    他们闹到半夜一点多,有的直接住这儿,有的各自回家。

    陶淮南被迟骋牵着下楼的时候,在楼下竟然听见了潘小卓的声音。

    “小卓?”陶淮南惊讶地问。

    潘小卓答应了,问:“你们完事儿了?”

    “完了啊,”陶淮南问他,“你怎么没上去?”

    “我听说你们喝多了,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送送的。”潘小卓说。

    陶淮南笑着问他:“你是来接人的吧?你想接哪个喝多的?”

    潘小卓没吭声,身后季楠的声音想起来,夸张地“哟”了一下。

    陶淮南说:“来了。”

    “这谁啊?”季楠喝多了是最烦人的,过来跟潘小卓说话。

    “我得怎么称呼?”季楠回头看看,笑起来还是很帅的,“你欠我钱不用还了。”

    “谁欠你钱了,”潘小卓不承认,“没钱。”

    季楠哈哈笑了两声,回头扬声问石凯:“凯哥,四千什么时候打我卡上!”

    石凯拎着外套走过来,胳膊直接一扬环上个人,搭着肩膀一起往外走,跟季楠说:“不有我两千么?”

    “不要利息啊?多少年了?”季楠还烦人吧啦地跟着问。

    石凯侧着头说:“等会儿转你微信,不收我整死你,这点账要不完了还。”

    陶淮南眼睛看不见,可光听也听得差不多明白了。他吃惊地朝向迟骋,问:“我小卓跟谁走了啊?”

    这跟他想得不一样。

    他就怎么想怎么想怎么想,也想不到石凯头上去,在他看来小卓跟凯哥就压根联系不到一块儿。

    潘小卓打车过来接的,这么晚了司机也没走,直接在酒店门口等活儿,门口停了好几辆车,还有没散去的代驾。

    石凯摆了摆手说:“这两天我都在,回头再约。”

    潘小卓还没来得及回头跟陶淮南说话,直接让人给领走了。

    陶淮南好半天都缓不过神,问季楠:“不是你啊?”

    季楠反问:“什么不是我?”

    “小卓!”陶淮南说。

    季楠马上“靠”了声:“为啥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楠哥高中看的什么片儿你忘了??哥哥直得一撅都能折,宝贝儿!”

    第112章

    陶淮南让石凯跟潘小卓的事儿彻底给整懵了,季楠说:“上次我不说了么,让你出来领着小眼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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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啊,”陶淮南也说,“你特意提小卓,我以为你想见他。”

     “我见他干吗啊!”季楠打了个喷嚏,没心没肺地说,“带着一起玩儿啊!那好歹也是我凯哥的小朋友,那不得照应着点儿么!”网?址?f?a?B?u?Y?e?ì??????????n??????????5?.?c?o??

    陶淮南感觉哭笑不得的现在,像是被摆了一道。

    迟骋喝了酒不想站着,牵着陶淮南的手往前扯了扯,要走。

    陶淮南跟季楠摆了摆手,说:“楠哥再见!回头再说吧,我俩先走了!”

    “走吧你俩,我跟他们再玩会儿。”季楠扬了扬胳膊说。

    腊月天里的深夜,那种冷直冻骨头。陶淮南握着迟骋的手揣在兜里,迟骋喝过酒之后走路脚步有点发沉。

    路边停着出租车,两人坐了进去,陶淮南报了家里地址,车里刚才司机停着等活儿的时候没开火,也没开空调,已经冻透了。

    陶淮南冻得有点打哆嗦,连牙齿都喀喀嗒嗒地打颤。

    迟骋皱着眉半睁着眼睛看了看他,靠在那儿问前面的司机:“开空调了么?”

    “开了,水温还没上来,跑一会儿就好了!”司机说。

    陶淮南以为他冷,扯开拉链就要脱衣服。

    迟骋又瞪出了双眼皮,他每次皱着眉瞪人都很容易出双眼皮,很凶。陶淮南看不到他凶,只感觉到迟骋打开了他拉拉链的手。

    陶淮南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还是把外套脱了,盖在迟骋身上。喝多了酒的人要么烧得热,要么体温高出过了汗更冷。

    衣服上有刚才吃饭时屋里那股乱七八糟的味儿,又是烟又是酒,还混杂着菜味儿。可这些不好闻的味道里还掺了点陶淮南身上的香,很浅很浅的奶香。

    这些年陶淮南一直没换掉的就是奶味儿的沐浴露,哪怕他已经这么大了。

    这种浅淡的奶香恍惚间能把人的记忆带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每一天身边都膻乎乎的。

    有的小孩儿天生带着奶膻味儿,有的小孩儿身上只有洗不掉的农村土炕味儿。

    迟骋把鼻子埋在陶淮南衣服上带的帽子里面,醉酒的人呼吸又粗又重,鼻息间都是陶淮南的味道。

    陶淮南摸摸他的脸,碰到他耳朵凉,又轻轻地搓搓他耳朵,问他难不难受。

    迟骋闭着眼睛,身上盖着陶淮南的外套,说:“难受。”

    “想吐吗?”陶淮南问。

    迟骋很慢地摇了摇头,司机没听见回话,赶紧说了句:“可别在我车上吐,要吐提前说,我停车!”

    陶淮南说“知道了”。

    接下来车里没人再说话,深夜广播里的女播音声音很温柔,在念着干巴巴的情感独白。迟骋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陶淮南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陶淮南……”

    迟骋叫他的时候声音太小了,话音含在嘴边,几乎是呢喃着说出口的。可陶淮南耳朵好使,还是马上听见了。

    “哎,我在呢。”陶淮南离他近了点儿,侧脸贴近他的嘴:“怎么了?不舒服?想吐?”

    “你冷不冷?”迟骋的声音还是含含糊糊的,不清楚。

    “我不冷,你还冷吗?”陶淮南手从帽子底下伸下去,再次摸摸迟骋的脸,觉得不太凉,拇指轻刮了刮迟骋的脸。

    迟骋点头的幅度很小,不过陶淮南能听见下巴跟衣料摩擦的那一点点声音。

    酒店离家很远,哪怕这个时间路上基本没有车了,司机一路飞奔,可还是够开一会儿的。

    车里一点点回温,空调的暖气终于热了些,带着旧车味儿的干燥暖风吹过来,没有那么冷了。

    迟骋一直没把衣服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