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陈年烈狗/陈年烈苟 > 分卷阅读138
    南在路口就下了车,走过来有点急,这会儿呼吸还没那么稳。

    他背过身,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主动给迟骋打了电话。

    迟骋还真接了。

    “喂?”

    陶淮南问:“你走了吗?小哥。”

    迟骋说“走了”。

    “你……”陶淮南也不知道是想问点什么,他失落得有些说不出话。

    他很想见迟骋,可他知道得太晚了,如果能再早点问凡果或许就来得及了。

    小哥路过这儿,赶着时间来看看哥,却并不想见他。

    陶淮南没有立场问什么,他应该闭嘴,他有今天全是自找的。

    可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理智,陶淮南一路上心都快飞过来了,却还是什么都没来得及抓住。陶淮南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嘴巴先于理智开了口。

    “下次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么?小哥。”陶淮南问。

    迟骋没出声,陶淮南皱着眉,轻声说:“别让我只差这一会儿,我可以提前很久等你,等多久都行。”

    如果是平时的陶淮南肯定不会说这种话,现在他已经被失落情绪给淹没了。

    “我很……”

    到底是没彻底失去理智,一句“我很想见你”没说完整,压了回去。

    迟骋好一会儿没说话,陶淮南能听见一点他的呼吸。

    “陶淮南。”迟骋在电话里叫他名字的时候,陶淮南捏紧了手机。

    “你要干什么啊?”迟骋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从耳边传过来。

    陶淮南闭了下眼睛,听见迟骋问他:“你想见我?”

    “我想。”陶淮南哪怕知道这是个坑,也还是跳了,肯定道,“想见你。”

    “你是又在乎了吗?”迟骋问。

    “别显得感情多深,”不等陶淮南回答,他又说,“我最不信的就是这个。”

    第94章

    迟骋一句话把陶淮南堵得话都说不出。

    时不时刺过来的一刀让陶淮南认清现实,如果始终温和那就不是迟骋了。

    迟骋面对这个世界的原则就是谁也别惹他,惹着了就谁也别想好。浑身带着的刀和刺是他从小就给自己套上的铠甲,不露出皮来就疼不着。

    从前陶淮南也被裹在迟骋的刀甲里,多锋利多尖锐那都是对外的,里面暖和和热乎乎的贴身温度都只给陶淮南。

    现在陶淮南也被隔在外面了。他接近不了迟骋,稍挨得近些迟骋身上的刺就让他流血。

    一通电话打得挺让人绝望。陶淮南站在那儿,视线呆呆地盯着一处,挂了电话后很久都没动过。

    店里的运营小帅哥过来拍了拍他。

    “小南怎么了?”欢戈往他手里放了杯橙汁。

    陶淮南牵了牵嘴角,说:“没事儿。”

    “刚你小哥来过了,他现在怎么那么高了。”欢戈在店里好几年了,来的时候还是兼职大学生呢,现在研究生都毕业了。他舍不得这儿,毕业了晓东就让他一直留着了。

    陶淮南喝了口果汁,说“是啊”。

    可能是现在橙子不是时候,也可能就是这批橙子买得不好,不甜,很酸。

    “乍一进来我都没敢认,变样儿了。”欢戈比他们都大几岁,不说看着他们长大,也可算是跟他们一块长起来的。从前两个小孩儿从来不分开,后来一个去北京一直不回来,一个闷不声儿地摸爬滚打着也慢慢长大了。

    陶淮南朝他那边侧了侧头,浅笑着问:“还黑吗?”

    欢戈听不见,和人说话得看口型,碰上这种口型变化不明显的就得确认一下:“什么?”

    陶淮南说:“他还黑不黑了。”

    欢戈这次看懂了,笑着说:“还行。”

    陶淮南也笑,没再说其他的了。欢戈看出他心情不好,过来跟他说几句话就让他自己待着了。

    陶淮南满脑子都是迟骋,每次被迟骋刺一次之后他都能想到很多东西。

    这次他原本觉得一切在慢慢变好了,可事实证明都是他自己猜错了,会错了意。

    陶淮南摸了个椅子,滑过来坐在窗边。

    他其实不怕迟骋的刺,也不怕流血不怕疼。可如果迟骋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厌恶,或是恨,那陶淮南就没法再允许自己一头热地去贴他。

    就像这五年一样,陶淮南不会往他跟前凑惹他烦。

    最亲密的关系破裂之后就该是最决绝的,亲密关系里没有和平分开,因为和平也压根分不开。

    刚才走得急,吸了半腔冷风,现在开始缓缓往外透凉气了。陶淮南坐在椅子上冷得打颤,冷得不想说话。

    晓东在楼梯上喊他:“哎,那小孩儿!”

    陶淮南听见了,吸了口气让自己换了个神情,回头说:“这儿呢。”

    “发什么愣呢?”陶晓东冲他说,“还不赶紧过来啊?有好东西,可老好了。”

    “什么好东西,”陶淮南站起来,知道哥是故意夸张在逗他,“你又买什么了。”

    “我可买不着,没那本事。”陶晓东神秘地“哼哼”笑了两声,陶淮南走过来,晓东伸手搭着他后背带他上楼。

    楼上黄哥不知道在那儿玩什么呢,陶淮南楼梯上一半就听他说“太牛了”。

    陶晓东扬声说:“行了别玩了,拿来。”

    黄哥说:“我也想要一个,给我小闺女整一个。”

    “我闺女用不着,拿来,”陶晓东说,“这是给人小弟的。”

    “小闺女不也算他小妹么?”黄哥笑起来哈哈的,这人天生就笑面,“那曾经也当过我儿子呢。”

    “滚蛋!”陶晓东从他手里拿过来,耳朵上的也给摘了下来,“整一个老费劲了,赶紧给人小弟。”

    有人在楼下喊,黄哥应了一声先下楼了。

    陶晓东往陶淮南手上戴了个东西,感觉是一个手环。

    “什么啊?”陶淮南问。

    陶晓东不答,推着陶淮南后背让他往前走,陶淮南迷迷糊糊被哥推着,他对店里很熟悉,大概什么方位有什么东西都能判断得差不多。他再往前走应该就是架子了,不能再走了。

    陶淮南刚要说话,手腕突然震动上了。

    刚开始只是提示性地振动了下,陶淮南越往前走震感越强,离架子只剩两步距离时,手腕上的手环开始持续地剧烈振动,甚至有点疼。

    陶淮南停下后它就不振了,反而是手腕内侧的位置,有规律地间歇着一下下短暂震着。

    陶晓东又往他耳朵上带了个东西,给了个指令,陶淮南耳朵里突然开始有了人声提示。

    他惊诧地转过头朝向他哥的方向,伸手摸耳朵。

    耳朵上是一个挂耳式的耳机,很轻,戴着几乎没感觉,很舒服。

    陶淮南像是不敢相信,眨着眼不敢问。

    “苦哥打车过来就给我送个它,话没来得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