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又打不过,只能他自己忍着了。

    见薄邵安又挨揍了,薄邵安忍不住说:“老大,要不你就别搭理他们了呗。”

    薄邵安:“呵,你懂个屁。”

    小弟确实不懂了。

    他真的搞不懂,他每次都挨揍,还屁颠屁颠凑过去到底是想做什么。

    这不是找揍嘛。

    就,怪无语的。

    薄邵安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反正岁岁要是不搭理他了,他也觉得怪没意思的。

    她可比贺淮川有意思多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呸了一声。

    有意思个鬼,一点意思也没有!

    她比贺淮川还要可恶!

    贺淮川起码还知道打人不打脸,她倒好,回回都打脸。

    他这么帅的脸,她是怎么忍心动手的!

    没办法,贺家没有丑的,岁岁从小看着贺家人,早就已经免疫了。

    至于为什么总打脸,嗯,大概是小时候打架跳起来也只能打到膝盖留下来的心理创伤吧。

    好不容易长高了,能打到脸了,自然要好好补偿一下自己了。

    日子在鸡飞狗跳间一天天度过。

    临近高考,贺淮川的A国留学申请书下来了。

    岁岁知道,离血盟,也不远了。

    薄邵安的出国申请也下来了,还和贺淮川一个学校,一个专业。

    呵,都说贺淮川是天才,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薄邵安才是真正的天才!

    对他,贺淮川懒得搭理。

    就为了和他一较高低,就转校过来,结果还是比不过他,屡战屡败,还愈挫愈勇,有时候他也挺佩服他的。

    怪能折腾的。

    让他更惊讶的是岁岁。

    他发现岁岁的能力居然和他不相上下。

    学习成绩就算了,她来了之后,他们总是并列第一。

    她和贺老爷子也经常聊天,贺老爷子说的一些晦涩难懂的经济学知识,她也掌握得炉火纯青。

    而最让他奇怪的是,岁岁很懂他,往往他才开一个头,她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就连他父母,都做不到这一点。

    这样的默契,让他甚至都开始相信岁岁真的是穿越来的了。

    否则又该怎么解释这些现象。

    岁岁也申请了出国。

    离开那天,贺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很是不舍。

    “国外有什么好的呀,干嘛非要出国读大学,国内不也太好的嘛。”

    岁岁笑着握住她的手说:“奶奶,我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我忙完了就回来看您啊。”

    这一次,她会让她拥有一个健全的儿子的。

    她知道,爸爸被带走的那一年,其实奶奶也很担心。

    这一回,她来了,有她在,不会让血盟对爸爸做什么的。

    贺淮川扫了眼岁岁,淡淡道:“走吧。”

    薄邵安坐在他们后面。

    他不爽地说:“不是想当我姐姐吗?怎么不跟我坐一排照顾我?”

    岁岁想了想,也有道理啊。

    “那姐姐来啦。”

    薄邵安就是贫嘴一下,她真来了,还把他的一切都安排好,反倒让他开始不好意思了。

    但也怪享受的。

    贺淮川看着他脸上变换的表情,翻了个白眼,闭眼睡了。

    过了一会儿,他黑着脸把岁岁又提溜了回来。

    他语气淡漠道:“不是说是我女儿?我女儿可不是要伺候别人的。”

    岁岁眨了眨眼,笑眯眯道:“我不是伺候弟弟呀,我这是关心他,一家人就是这样呀。”

    贺淮川冷哼一声。

    岁岁甜甜凑过去,“爸爸,我给你带了本书,你可以看看打发时间。”

    说着,她掏出书。

    正是他最喜欢的经济学的书,而且这本书他还找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