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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岁苦着小脸,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有气无力地走到沙发上,瘫在上面。

    文月笑眯眯摸了摸她的小脸,拿了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是不是很累?”

    岁岁重重点了点小脑袋,悄悄看了看贺昭贺野的方向,然后看向文月,小手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带着同情:“二伯母,您以前辛苦了。”

    文月看着岁岁,眼眶泛红。

    她没想到,这个家里最懂她痛苦的人,会是岁岁。

    给贺昭贺野辅导功课真的很要命!

    每次看他俩写作业,她都觉得结节变大了。

    对比之下,岁岁就很好了。

    她写作业既不用督促,会自己主动去写,又不用费心,即便是遇到不会的,给她稍微点拨一下,她立马就会了。

    简直就是所有家长心目中的神仙宝宝。

    淮川命是真好啊。

    她就命很苦了,没摊上这么聪明的小闺女。

    岁岁拿着草莓,喂到文月嘴里,“二伯母您多吃点,好好补补身体。”

    文月深深叹了口气,知己啊!

    贺老夫人得知这件事,哈哈大笑,还专门给贺昭贺野这个月多发了点零花钱。

    贺昭贺野:“!”

    学习差也可以得到奖励嘛!

    两人更来劲了,有什么不会的题全拿来问岁岁。

    短短半个月,岁岁再也没失眠了。

    呜呜呜不敢失眠了,要早点睡,养足精力,不然明天就要被二哥三哥气晕了。

    贺昭贺野这么一闹,倒是误打误撞解决了大难题,岁岁再也不发呆了,就是常常被他们气得跳脚。

    贺老夫人都好几次看到岁岁从贺昭贺野房间冲出来,对着空气嗷嗷嗷打几拳,深吸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心理建设一般,这才重新回去给他们继续讲题。

    逗得贺老夫人哈哈大笑,还拉着其他人一起偷偷看热闹,都快成贺家一景了。

    眼看着岁岁都快忘记贺淮川离开的事了,这天,贺家来了一个人。

    岁岁一放学,就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车,有点眼熟。

    等进去后,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岁岁恍然大悟,“糊涂爷爷,你来了呀。”

    听到声音,薄老爷子扭头看了过来,岁岁一眼就看到了他红彤彤的眼圈。

    好奇道:“糊涂爷爷,你哭了?”

    薄老爷子本来心情就不好,她还一口一个糊涂爷爷,气得他更加破防了。

    听到这话,他破罐子破摔道:“对啊,哭了。”

    “你今天必须要给我个交代,你把我的孙子弄哪儿去了?”

    说好的要回来继承家业呢,人呢!!!

    为什么他都联系不上了?

    肯定是岁岁把人藏起来了!

    听到提起薄邵安,岁岁也不免想到了贺淮川,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

    语气里也满是失落,她说:“爸爸和弟弟走了。”

    闻言,薄老爷子眼神呆滞了几秒,“走哪儿去了?”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的眼里瞬间聚起了泪花,“埋哪儿了?”

    “啊?”岁岁呆了几秒,反应过来,连连摇头,还有些不大高兴,气鼓鼓道,“不是那个走,是他们有事,要先离开一段时间,还会回来的!”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许咒她爸爸和弟弟!

    “还会回来啊。”薄老爷子念着这几个字,长松一口气,“回来就好。”

    “不是,你先告诉我,我孙子去哪儿了?”

    岁岁摇头,“我也不知道呀。”

    她找植物打听过的,但传回来的消息是,只知道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岛上,具体是哪个岛,岛上有什么,都打听不出来。

    她知道,肯定是因为岛上的植物嘴太严,不让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