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傻,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贺景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别怕,你不用当坏宝宝,也不用当乖宝宝,你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

    “不管你什么样,我们都喜欢你。”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岁岁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抱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重重点了下小脑袋,“嗯!”

    那边,明歌听着他们的对话,眼底流露出几分羡慕来。

    真好。

    岁岁那么喜欢当别人的爸爸,大概就是因为她的家人对她很好,让她感受到了充分的安全感,所以她觉得,这就是对别人好的方式。

    如果不是要让他叫她爸爸的话,那就更好了。

    贺景行说:“依你看,这事是贾泰自己的想法,还是冯春生的意思。”

    “冯春生。”景湛笃定道,“贾泰早就成了冯春生的提线木偶了,他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做的这些,大概率是冯春生吩咐他做的。”

    贺景行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我们就先盯着,不抓人吗?”岁岁疑惑道。

    听到这话,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贺景行说:“没有证据,贾泰好说,有这些聊天记录,但冯春生那边没有。”

    岁岁:“把贾泰抓起来,打一顿,让他说是冯春生让他这么做的不行吗?”

    明歌摇头,“冯春生做事很谨慎,不会留下这样的证据的。”

    否则的话,要是可以,他早就把他抓起来了。

    他也曾是离他最近的人。

    岁岁有些发愁,冯春生才是罪魁祸首,光抓个贾泰,明天就能冒出来一个“真泰”什么的,根本就不能彻底解决这件事。

    一想到明明知道大坏蛋是谁,但还不能抓,岁岁就有些抓狂。

    “那我去套他麻袋。”岁岁气鼓鼓道。

    太生气啦。

    贺景行摸着她的小脑袋,轻轻安抚着。

    思忖片刻,他忽然开口道:“先盯着他,他想让哪些人死,我们就把哪些人救下来好了。”

    “他那个人,最喜欢就是控制别人,看着别人因为他的几句话就自杀,怕是觉得这是他的荣耀吧。”

    明歌点头,的确是这样。

    冯春生就是喜欢这种可以操控一切的感觉。

    贺景行勾了勾嘴角,“那要是一切不如他预想的那样呢?当他以为已经上钩的鱼又跑了,他会怎么样呢?”

    岁岁小手手立马举了起来,抢答道:“会着急,会慌张,都想跳下水把鱼再抓住。”

    说完,她又补充道:“爷爷钓鱼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哒。”

    贺景行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怪不得有几次他爸钓鱼回来,身上都湿了,原来是下水捞鱼去了啊,还说什么脚滑不小心掉下去的。

    啧。

    言归正传。

    明歌很擅长揣摩心理,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打乱他的节奏,逼他亲自动手,这样就可以留下证据了?”

    贺景行点头,“我猜他那个人,也很喜欢赌。”

    确实。

    因为他觉得,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神。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允许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

    一旦发现失控,他就会破防,曾经的精心伪装也来不及做了。

    这样,就会更容易留下破绽。

    岁岁使劲鼓掌,“小叔好聪明!”

    贺景行轻笑一声。

    明歌提出一个问题:“那要是受害者离我们太远,我们来不及去救怎么办,又或者他一次性操控许多人呢?”

    毕竟是在网上,发个消息的事罢了。

    贺景行早就已经想到了,“我会直接监控他的手机,而他所联系的人,都只会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