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贺景行的脸色越来越差,他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不是兄弟,你还没接受现实呢,人家岁岁有爸爸,你本来就不该惦记。”

    “外人说的你不信,岁岁自己都拒绝了,你还生上气了?你有这资格嘛你。”

    “我怎么没有了。”贺景行抬着下巴,“我也姓贺,小叔和爸爸不就只差两个字嘛。”

    “放在别的地方,岁岁叫我小爸都行,那就只差一个字了。”

    赵正飞:“……”

    他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朝他竖起大拇指。

    “自欺欺人这方面,还是你牛。”

    这逻辑他都无言以对了。

    “你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吧。”

    赵正飞假笑两声,“有道理……个屁,完全就是胡搅蛮缠,偷换概念。”

    那他的十万存款和他的十亿家产还就只差一个字呢,能一样嘛,差出好几个忘川河去了好吧。

    他得投多少次胎走多少大运才能跟他一样啊。

    贺景行拉着个脸,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

    赵正飞笑嘻嘻道:“我不用懂呀,反正我又不惦记别人家闺女。”

    这话让贺景行脸更黑了,“滚滚滚。”

    他不耐烦地开始赶人。

    一天天的,一个两个的,都来气他!

    赵正飞也不介意,喝了口水就乐呵呵地走了。

    他今天还有工作呢。

    有人报警,说她儿子出车祸了,是被老板害的。

    但实际上,她儿子出车祸是个意外,监控里一清二楚,她这样闹,大概率是想讹点钱。

    原本这样的民事纠纷是不用他们刑侦来负责的,但这人坚持,再加上公司还有一个人也出了事,现在闹得有些大,所以他就去看看。

    到了之后,他才发现有一道小身影居然也在。

    “岁岁?”他惊讶地喊了一声。

    岁岁扭头一看,见是他,顿时一喜,“赵叔叔!”

    她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欢喜道:“赵叔叔,好久不见呀!”

    确实很久没见了。

    没见她的这些日子,他的年假都顺利休完了,觉也能睡饱了。

    看到小姑娘,欢喜的同时,赵正飞又有些头疼。

    完蛋,感觉又要加班了。

    岁岁丝毫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乐呵呵地问道:“赵叔叔,你也是来看这个案子的嘛?”

    “对。”赵正飞点了下头,然后敏感地抓住了关键词,“也?”

    他把岁岁带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岁岁在的地方,那就应该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难道,这案子真的另有隐情?

    岁岁学着他的样子点了点头,小声说:“对,没事哒,风姐姐能处理。”

    “风姐姐?”赵正飞微微挑眉,“风青竹?”

    “你怎么知道?”岁岁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一脸好奇。

    还真是她啊。

    那他知道可太正常了,毕竟这可是让贺景行破防的人之一。

    赵正飞咧了咧嘴,朝风青竹看了过去,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很年轻。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但眼神里又透露着这个年纪的人没有的沉稳,看上去也并不像是贺景行嘴里的神棍。

    “她发现什么了?”赵正飞问道。

    岁岁说:“这个奶奶的儿子就是被他老板害的哦,风姐姐说,是因为被偷走了气运。”

    岁岁也不太懂。

    她本来今天是想去办公室问问其他地方的花花草草,想让它们帮着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解决小随的问题。

    结果刚到,就碰到了风青竹。

    她正好要来这里,就把她一起带来了。

    想到这里,岁岁又看了眼风青竹。

    其实,她是希望风姐姐说的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