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谁,还用问?

    贺景行咬牙,本来还想提醒一下他的,现在,呵,就让岁岁把他抓起来,关一辈子好了!!!

    他气得不行,转身就走。

    贺淮川也不惯着他,丝毫没有要哄的意思。

    岁岁看着他们,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咦,怎么爸爸和小叔突然就吵起来了呀?

    哎真搞不懂他们呀。

    晚上的时候,大树传话回来说,几年前的事有些久远,它们还需要些时间查清楚。

    岁岁也不着急,跟着贺老爷子上完课就去睡觉了。

    贺淮川还在书房加班,薄邵安忽然走了进来,说:“有人在查我们。”

    闻言,贺淮川的头从电脑后缓缓抬了起来。

    薄邵安的脸色有些凝重,道:“有人想要将血盟彻底消灭,包括你我。”

    没错,他们两个就是当初血盟的最后一批人。

    当初,贺淮川出国留学,他为了证明自己没输给他,也跟了过去。

    不成想,到A国的第二年,他和贺淮川就被血盟的人抓走了。

    回想起那段往事,如今他鼻尖都是血腥味,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回想的过去。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那段时间,给了他安全感的,居然是他一直以来的死对头,贺淮川。

    血盟的训练方式极其残忍,逼着他们自相残杀。

    贺淮川找到他,说他们两个组队。

    他们不想手上沾血,但也不想被人杀。

    于是,在那段时间,他们两个成了可以交托后背的亲人。

    直到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而按照血盟的规矩,他们两个人中,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走出去。

    那时候,他是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的。

    他看着贺淮川,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跟我说句实话,那个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淮川直视着他的目光,解释道:“哦,你拉裤子那个事吧……”

    薄邵安脸一黑,“我没拉裤子!”

    贺淮川啧了声,“好好好,你没拉。”

    薄邵安更气了,他这语气是什么意思!

    怎么那么敷衍,什么叫好好好,他本来就没拉啊,一个好就足够了!

    他气得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贺淮川没再故意气他,说:“我本来是打算给你下假死药的,等我解决完他们,就回来找你。”

    “但兴许是我的想法被人看穿了,有人替换了药。”

    说起往事,贺淮川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他看着薄邵安说:“我就算要下药,也不会下拉裤子的药,毕竟你拉了,也会熏到我。”

    说着,他还往后退了一步。

    薄邵安:“……”

    他咬了咬后槽牙,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拳头打了过去,“贺淮川你大爷的!”

    太欠揍了!!!

    这就是他烦他的原因!

    嘴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贺淮川轻轻松松就躲开了,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疑惑,“你又没拉裤子,这么破防做什么,难道你……”

    话没说完,薄邵安就又一拳头打了过来。

    贺淮川抬手挡住,安抚道:“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乖啊,爸爸让着你。”

    薄邵安抓狂。

    他怀疑他早晚有一天会被贺淮川给气死。

    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没办法,他索性摆烂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他现在是他“儿子”,真拉裤子了他给他洗!

    看谁恶心得过谁。

    他也是没招了。

    “赶紧说怎么办,我估计这次就是因为你去了血盟的事,暴露了,所以我们才被盯上了的。”

    说到这里,贺淮川忽然想到了今天景湛走了以后,岁岁说要养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