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死后十年,佛子和总裁日日来我坟前痛哭 > 第二十九章 说好的报平安呢
    对于程宴声救她这事吧,倪烟深表感谢。

    但她并不想与他过多交流。

    趁着他还在处理身体不好又被炸弹波及的田珩玉,她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拦车往京郊去了,路过商场时还刹了一脚。

    “烟烟,我可以将保险柜钥匙还给你,前提是……”

    程宴声轻声开口。

    他知道钥匙对于倪烟来说有多重要,他百分百确定倪烟会答应他的请求。

    结果等他说完回过头一看,现场哪儿还有她的身影?

    “烟烟,你就这样讨厌我吗?”

    他的问题注定得不到回答。

    此时此刻的倪烟,正兴高采烈地带着三串冰糖葫芦回家。

    原来现在商场也有卖的了,只不过路边三块,商场内三十块。

    但这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早早实现金钱自由了。

    “念因,姨姨带着冰糖葫芦回来了。”

    倪烟敲响隔壁庭院大门。

    谁曾想厉念因没等到,等来一位黑着脸出现在墙角的老父亲。

    “不是说好每天报平安吗?你不主动报就算了,消息也不回。”

    “我这不是怕没电吗……”

    她和田珩玉待在一起的日子就跟熬鹰似的,她哪有时间玩手机?

    再说了,总共50%的电量,她又没有充电器,玩完了遇见危险怎么办?

    厉明烃思索一下,“姐姐说的是,和姐姐没关系,都怪我考虑不周。”

    倪烟努力忽略掉厉明烃眼底的不高兴,也不知道他看了多少黛玉文学,说起话来茶里茶气的。

    “你比我还大几个月呢,叫什么姐姐。”

    “念因呢?”

    “你不见之后,她担心地在我耳边一直哭,学也不上,迫不得已只能先将她送回老宅了。”

    倪烟了然地点点头。

    回老宅了啊,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厉明烃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样,“两天后我母亲生日,你愿意的话,我想邀请你参加,结束后我们可以一起带念因回家。”

    他见倪烟不说话,又默默补充道:“不愿意也没关系。”

    倪烟不说话是因为愧疚。

    她从高中起认识厉明烃母亲江蔓君,并从爷爷口中得知她同自己早已离世的母亲是好闺蜜。

    江蔓君对她很好,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关系好时,倪烟也曾甜甜地叫她干妈。

    但自从和厉明烃闹矛盾后,她不仅刻意避开了和江蔓君见面,还因为外人口中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开始讨厌江蔓君。

    “倪烟,你就是太好骗了,要是你妈妈和厉明烃妈妈真是好闺蜜,那你妈妈死的那年,她为什么不敢回来参加你妈的葬礼?”

    “还有这么多年,你和她都在宁城,怎么会等你高中了才互相认识?”

    倪烟当时也觉得疑惑。

    她跑去问爷爷,爷爷却也只是摇头叹息,让她不要听那些风言风语。

    倪烟原本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她意外得知父母的死说不定和江蔓君有关。

    外面都在传她父母是给江蔓君抵了命,如果不是歹徒将车上的人误认为是江蔓君,他们压根就不会被炸死。

    她找人去查,又被爷爷的人拦了下来。

    “阿烟,这些事与江阿姨无关,你就当没听过吧。”

    “真无关的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又为什么阻止我查下去?”

    倪震难得动了怒:“总之就是无关!”

    倪烟听后,生气地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嘟囔,“不知道的还以为江蔓君才是你亲女儿呢。”

    哪怕她不会把父母的死强加在江蔓君身上。可说的人多了,爷爷又什么都不告诉她,她心里难免不会开始讨厌江蔓君。

    后来嫁给程宴声,她们之间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倪烟等了很久也没等来一个解释。

    她愈发讨厌江蔓君,结果到死前,又因为江蔓君的恩情被救。

    帮她叫救护车的路人是江蔓君的手下,火急火燎赶来医院照顾她的是江蔓君的儿子。

    她父母的死,更是和江蔓君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只可惜倪烟知道真相的太晚,连一句抱歉都没能说出口。

    这让她怎么好意思见面?

    她活过来这么久不敢登门拜访也是这个原因。

    可明天是江蔓君五十九岁生日,厉明烃邀请她,她也没有不去的理由。

    倪烟最终只是问他:“到场的人多吗?”

    “不多。”

    厉明烃没有说的是,江蔓君在倪烟死后就没过过生日了。

    他知道她们之间有隔阂,却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

    他只知道江蔓君往年生日都布置的异常光鲜靓丽,等她拍两张照片发完朋友圈后反倒没什么兴致了。

    仿佛只是想告诉某人她身体健康,过的很好。

    “就算不多,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

    倪烟打定主意,拽着厉明烃就往地下车库走去。

    “出发,去商场!”

    如今天色已晚,为防止前几天被绑的事件再度上演,倪烟决定花低价聘请厉明烃当司机。

    “念因不在,这些糖葫芦全都给你当路费了。”

    厉明烃微笑着点头:“谢谢你啊,也不怕把我这老大爷的牙粘掉。”

    “刚不是还叫我姐吗?你怎么又成大老爷了?再说哪里老了,很年轻啊,整条街看下去你最帅了!”

    倪烟哄着厉明烃说道。

    她一下子回到十年后,身边的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大变样了。

    厉明烃以前给人的感觉就是没什么在意的东西,全世界我最牛叉。

    现在嘛,他最在意的就是他那张脸了。每次出门前都要打理好长一段时间不说,他的洁癖也好了。

    田珩玉最大的变化除了容貌,就是他身上再无一丝一毫的纨绔气息,事业心也重的惊人。

    整日张口闭口就是:“烟儿,公司上市了,你为什么不要我的股份!”

    再一个程宴声,他表面和年轻时一样没什么变化,说话乍乍虎虎的、又气人。

    实则他改变最大。

    和一般孩子不同的是,程宴声十二岁就迎来了叛逆期。

    别的孩子十二岁还在乖乖地上小学六年级,他十二岁就敢开家里的汽车出去打群架。

    也不知道他怎么学会的。

    总之把程老爷子气的不轻,不仅当场断了他生活费,还让他去跟山上的僧人学烧香拜佛,多念念经,好压制压制他身上的戾气。

    整整十年,程宴声手上的佛珠从不离身,连同和倪烟离婚那天都不曾摘下来过。

    如今别说佛珠了,听说程家的佛堂都被他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