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润芝居然没给自己打电话,难不成江家的这两位大佛居然没有逼迫姜润芝,还是说采取怀柔的手段?

    天亮的时候电话终于响了。

    江林急忙坐起身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果然这是江家的号码。

    急忙拿起电话,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松了口气,声音很平和,甚至连愤怒或者是哭泣都没有。

    证明昨天并没有吵架。

    “润芝,你怎么样?”

    江润之莞尔声音里也带着几分笑意,

    “没事儿。

    昨天晚上我跟我妈已经说开了,也跟我哥说明白了我的立场。

    还回去肯定是不可能。”

    听到江润之声音里的轻松,江林这才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场战斗仿佛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落下了帷幕,似乎不应该啊。

    不过江润芝不用再因为这一件事纠缠不休,更不用伤心难过,起码这是预期之外的一个好结果。

    “没事儿就好,江淮南居然能接受。”

    “当然接受不了,我哥昨天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我们三个人说起来从小到大的事情,其实我想一想。

    我也挺心狠的,心硬,面对我哥这样的打出感情牌我都没有松口。”

    江润芝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她和母亲和大哥几乎是彻夜长谈。

    现在想来自己也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妹妹和女儿,她的心竟然比以前硬的多。

    哪怕是母亲和哥哥打出这么多的牌,她都没有被感动。

    流泪是流泪了。

    感动也是感动了,但是一丝都没有松口。

    现在想起来江润芝觉得自己没想到还有这种潜力。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特别注重家庭观念,注重他们的亲情。

    甚至自己记忆的小时候为了爸爸妈妈哥哥她可以不顾一切,可以不要自己的命。

    当初为了就是为了给哥哥报仇,她才找上了江家,找上了江林。

    可是现在同样是那个自己却心狠到这个程度,哪怕是哥哥和母亲哭成那个样子。

    哪怕是说了那么多的话,自己依然没有答应。

    “别说了。对了,今天我不去办公室了,我要请三天假。”

    江林微微觉得有些诧异,

    “请假?

    这会儿咱们马上工业园要开始建设,什么事情都进入了最紧张的时候。

    你这会儿要请假?

    你应该知道董事会那些老东西可都盯着你呢。

    你现在请假不亚于是给了别人把柄。”

    “我已经答应妈妈和哥哥我们一家人最后出去玩儿一次。

    玩儿回来我做我的哥哥做哥哥的。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大家各不相干,只做家人,不再有利益上的瓜葛。”

    江润芝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离开对公司的决策以及自己权利的扎实有多大的阻碍。

    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

    哥哥和母亲都做出了让步,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自己能不答应吗?

    她也不能真的就六亲不认。

    “你们准备去哪儿玩儿?”

    我妈的意思是我们出去玩儿几天,天气这么冷。

    去太冷的地方肯定不合适,我妈说要不然去三亚,要不然去云南。

    我们会选一个地方。

    一会儿我订好了票我就告诉你。”

    江润芝有些开心,如果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开心的旅游回来这件事情可以解决。

    哪怕是玩30天她都愿意。

    “好吧,到了当地要提前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对了,如果去云南的话,我把虎哥他们的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