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归撇撇嘴:“你就和他实话实说,我和这个陈瀚生,决裂了。”

    “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陈瀚生同样是冷哼着:“俺也一样!”

    沈无萧的手下摇摇头:“若是这般,那晚上的灵液烩,怕是两位也无法去了。”

    “两位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司空长老找到两位的一些缘由。”

    “现在两位决裂,那就代表,这件事情崩了。”

    一听到灵液烩,陈瀚生和叶不归都是一愣。

    这可不行啊!

    那是多大的机缘。

    两人变脸也比较快。

    “小哥,这位小哥,刚才都是我们闹着玩的,不是真的决裂!”

    “是啊是啊,我们可是好兄弟,天地双煞,怎么可能决裂。”

    说完,还勾肩搭背的。

    笑呵呵!

    沈无萧的人看了看他们,点点头:“最好是这样,司空长老为两位铺路,希望两位能够接得住。”

    “别白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闻言,两人有些懵逼。

    铺路?

    铺什么路?

    “小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沈无萧的人摇摇头:“这个事情,只能够由长老告知两位。”

    “我等无权说明!”

    他也不会说,铺了死路吧。

    反正都是铺路,一个样。

    没说谎。

    这反而是勾起了两个人的好奇心,有点期待的感觉。

    他们两个人的天赋,那是毋庸置疑的。

    但其实,也缺少了护道人。

    不过,背景这一块,其实是很强大的。

    可惜了,作用不大。

    一个玄机子,一个星渊,纯放养类型的,哪里管他们去死。

    两个老舔狗,他们自己都活的很失败。

    武力值超强又如何?

    势力全球前十又如何?

    狗改不了吃屎。

    真的不能够怪他们心中有怨气。

    就这一次北欧事件,以他们的情报渠道,怎么可能会一点都不知道。

    为什么不帮忙?

    说到底,就是怕。

    怕沈无萧,怕沈烈,怕沈天宏!

    人家一门三代顶尖天才。

    他们倒好,一门全是舔狗。

    沈无萧的人离开了。

    叶不归和陈瀚生也没有继续骂骂咧咧。

    有了仇恨转移,其实彼此之间的恨意,就会被削弱。

    他们现在很烦星渊和玄机子。

    同时,又有点庆幸,能够遇到司空长老。

    看得出来,人家是真的打算培养他们。

    路都在铺了。

    一个势力的巨头,亲自迎接他们,招待他们。

    何等格局,何等的有诚意。

    两人坐在凌乱的房间里,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陈瀚生才冷冷开口:“这一次的事情,暂时先放一边。”

    “不过,我特么的警告你,若是你再敢对我做出.....那种事情。”

    “我一定,割了你!”

    叶不归同样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乐意啊?我跟你说,就你那玩意,滂臭!”

    “你以为我......”

    “你特么说什么?”陈瀚生猛然起身。

    “干嘛?还要打啊?”叶不归不甘示弱。

    两人瞪着彼此,胸口剧烈起伏。

    可一想到晚上的灵液烩。

    一起隐忍!!!

    陈瀚生长长叹息一声:“先不说这个,咱们没法聊了,也没法直视彼此。”

    “这样,为了今天不再次打起来,找点事情做!”

    “徐兄就在云沧,现在也早,不如去找他一趟!”

    “他被一个武宗打了,一起出手,转移矛盾,发泄一下!”

    叶不归十分赞同。

    他们要是继续留在这里,那肯定又要干起来。

    与其继续大乱斗,不如去找徐文轩。

    他们当初在西方,也算是铁三角了。

    关系都很好。

    “好,那你先联系他!”叶不归点燃一根烟,呼了一口。

    也算是,事后烟。

    陈瀚生拿起手机,拨打了徐文轩的电话。

    可打了半天,没有人接。

    这就很尴尬了。

    事实上,徐文轩在家崩溃中。

    他同样是被抹除了一切记忆。

    但他和蚩灵差不多,故事转换了。

    现在的他,还是一个追求宋语棠的人。

    并且在追求的过程中,被沈无萧打了。

    宋家这个家族的一切,全都忘记。

    而老太君这个人,被爆改得最夸张。

    他也不是什么宋家老太君,就是一个和徐文轩网恋奔现的老毕登。

    徐文轩属于被欺骗,被强行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