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威压!

    整个大厅瞬间再次死寂。

    宋语棠抱着沈无萧的遗照。

    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地走到了舞台最前方边缘!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群所谓的“血亲”

    宋仁尧站出来,直接说道:“宋语棠,你会后悔的。”

    “后悔?”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弧度。

    目光扫过那些人:“我后悔的事情,很多,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

    “我后悔的,是纵容一群蛀虫!”

    “你们这群坐享其成、吸着别人鲜血还嫌腥的蛀虫,有什么资格评判他?”

    她猛地抬起手,指向那群脸色铁青的宋家人。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狠狠砸下:“你们说他没用?是你们这群废物太会吸血!”

    “是我宋语棠瞎了眼,造成这一切的,是我,也是你们。”

    她表现得很淡定。

    “宋家多团结呀,在座的都应该知道吧,可这份团结的背后,都是肮脏和龌龊。”

    她笑了出来:“不过,我也想要知道,你们还能够团结多久。”

    “集团的控股权在我手里,你们想要钱?嗯?放心,以后一毛钱都收不到了。”

    “我要出售集团,然后把所有资金,捐了。”

    “你们就靠着那份荣誉感,继续维持所谓的团结吧,我倒是看看,没有利益,你们这群废物点心,能够好多久!”

    宋语棠这番话,直接让宋家人傻了。

    她是真的疯了。

    可她说的,就是事实。

    绝对控股权在他手里。

    他们都是拿干股分红的。

    哪怕是这些,都够他们吃到撑了。

    现在宋语棠要卖掉一切,还要把钱捐了。

    那他们以后就完犊子了。

    宋语棠声音淡漠:“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现在,滚,不要打扰我和我老公的婚礼。”

    宋家人现在是真的认清现实了。

    要是往日的宋语棠这么说,他们还会搬出老爷子,老太君。

    可现在,看她的眼神,没有杀人,已经是因为场合问题了。

    宋仁尧咬了咬牙。

    面子是丢光了,但里子不能丢了。

    即便婚礼终止,也已经来不及。

    索性保住自己的好处。

    他们真的退了。

    不敢继续说话。

    刚才出言不逊的那几个,心里更是害怕。

    宋语棠是女人,但手段黑啊。

    在她最崩溃的时候,他们冲进来,还辱骂那个死掉的赘婿。

    她应该不会记住吧?

    他们一个个,满脸愤恨,退了出去。

    宋语棠看着他们离开,眼中却还是带着极大的恨意。

    只是婚礼在前,她没有时间收拾这些蛀虫。

    集团她就是要卖了,钱也要捐了。

    不止如此,宋家都要卖了。

    他们住的,也都是集团名下的。

    至于他们自己买的房子,在自己追随老公而去之前,她会安排人,全都烧了。

    毕竟有血缘关系在,她没法直接杀了他们,不然没法面对爷爷。

    可.....让他们残疾,生活不能自理,完全可以。

    既然要毁灭,全都一起就是了。

    有什么好在乎的。

    婚礼继续。

    接下去就简单许多了。

    宋语棠在众目睽睽下,戴上了那枚血钻戒指。

    沈无萧依旧坐在那边。

    自始至终没有起身。

    一场婚礼,其实到这里就结束了。

    至于吃的喝的,满满一桌子,根本没有人去动。

    其他人也没有立刻离开。

    毕竟还有新郎新娘敬酒环节。

    宋语棠在小丹和两个保镖的陪同下,开始一桌一桌的敬酒。

    她一手紧紧抱着冰冷沉重的遗照相框。

    另一只手端起小丹适时递上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