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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悄然流逝。

    云沧的天,已经亮了。

    宋语棠起了个大早。

    他要去给沈无萧做早餐。

    即便做不来特别复杂的,但一些简单的,边做边学,很容易的。

    以前不是不会,就是不愿意学。

    认为自己不属于厨房这种地方,所以根本没有尝试和学习的心理。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问题。

    今天是新的一天了。

    沈无萧已经不爱她了。

    宋语棠现在多少已经习惯了沈无萧的态度。

    他真的是说一不二。

    说爱,那是真爱,让她全身心都感觉到温暖,好像浸泡在温泉。

    说不爱,那也是真的狠心。

    但宋语棠并不怪他,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是爱得刻骨铭心。

    轻轻起床后,她看了看身侧的沈无萧。

    他还在睡。

    沈无萧安安静静睡觉时候,反倒比平日里冷冽逼人时更勾人。

    平日里锐利如寒刃的眉眼彻底舒展开。

    少了几分杀伐,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鼻梁高挺,唇线利落。

    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起伏。

    侧脸线条干净又锋利,光线一落,带着清冷易碎的完美。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躺着,周身戾气尽数敛去。

    明明只是寻常睡姿,却好看得让人心脏发紧。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惊扰了这片刻宁静。

    宋语棠目光黏在他脸上,半分都舍不得挪开。

    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凑上去,对着沈无萧的嘴唇,落下一吻。

    然而,红唇在碰到。

    沈无萧抬手就推开了他。

    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慵懒的声音响起:“第二天了,离我远点!”

    他从不遵守任何规矩,规则。

    但是真的恪守他自己立的规矩。

    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无比果断。

    宋语棠有些无奈,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还是下了床。

    宋语棠去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毕,身上只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

    随便一件睡裙都勾勒出纤细玲珑的曲线。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正准备悄声离开房间。

    让沈无萧多睡一会儿。

    即将走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沈无萧的声音。

    “宋语棠......”

    虽然是一个名字。

    却也如同一根冰冷的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宋语棠刚刚被昨夜温情捂暖的心房。

    昨夜带着宠溺的“老婆”“棠儿”这些称呼。

    仿佛还在耳边,此刻却消散得无影无踪。

    心口那熟悉的、细微却尖锐的疼痛感再次蔓延开来。

    她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眼底瞬间涌起的酸涩。

    再转身时,她脸上已经挂上了一贯温顺得体的微笑。

    眼底清澈,看不出丝毫波澜。

    “老公,怎么了?”

    声音放得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沈无萧靠在硕大的床头,被褥滑落至腰间,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晨光勾勒着他深刻的五官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抬起右手。

    食指上,赫然戴着一枚极其醒目的戒指。

    那戒指造型独特,主体是某种深邃冰冷的暗银色金属。

    扭曲缠绕成荆棘般的形态。

    充满力量感和一丝危险的气息。

    而在荆棘环绕的中心,镶嵌着一颗切割完美的血钻!

    极具辨识度。

    他的目光落在戒指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声音慵懒:“我的戒指,好看吗?”

    这戒指,确实很有辨识度。

    严格来说,这玩意就是死亡证明。

    宋语棠顿了顿,目光被那枚戒指牢牢吸引。

    那血色宝石的光芒仿佛带着魔力,冰冷刺骨,又妖异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