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语棠发出一声嗫嚅:“老公......”

    “闭嘴,上班!”

    沈无萧直接堵住她的红唇。

    “唔.....”

    又是一发不可收拾。

    凌晨一点,宋语棠沉沉睡过去。

    然而,四点左右的时候,沈无萧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两下。

    这个小动静,让宋语棠再次醒来。

    醒来的瞬间,就看到沈无萧再一次抱了上去。

    “老公.....我.....”

    “唔.....”

    一发不可收拾。

    沈无萧可是说过的。

    当初打一个电话,就等于十回。

    这才哪到哪。

    说话要算数才行。

    宋语棠不是铁打的,意志力却十分强悍。

    次日,九点。

    宋语棠这次是睡死过去了。

    实在是支撑不住。

    沈无萧暂时罢休。

    他起了床,洗漱了一番,走出房间。

    .....

    另一边。

    云沧市,顶级私立医院——徐氏疗养中心。

    VIP病房内。

    弥漫着消毒水和压抑怒火混合的窒息气味。

    宽大的病床上,徐文轩被裹得如同一个白色的木乃伊粽子。

    露在外面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干裂。

    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

    手臂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

    胸腔也被固定带紧紧束缚。

    他整个人陷在病床上。

    却因为浑身无处不钻心的剧痛而无法动弹。

    只能间歇性地发出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哎哟.....哎哟......。

    从小养尊处优、众星捧月的徐家大少。

    何曾受过这种非人的痛苦折磨?

    病床边,徐家家主徐越和他的夫人高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徐越他们是凌晨赶来的,之前都不知道,徐文轩也没有通知。

    主要是,手下死光了,确实没人通知。

    他在宋家那时候,晕死过去了。

    徐越双手背在身后,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锐利眼神死死盯着病床上凄惨的儿子。

    胸膛因为强压的怒火而剧烈起伏。

    他的宝贝儿子,徐家未来的继承人。

    在云沧的地盘上,竟然被打得像条破麻袋一样抬了回来!

    还死了精锐保镖!

    这简直是骑在徐家头上拉屎!

    不,是拉稀!

    高慧更是哭红了双眼,精心保养的脸上泪痕交错。

    眼神里交织着蚀骨的心疼和滔天的怨毒!

    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徐文轩眼睛溢出的一些汗水。

    动作小心翼翼,声音却带着尖锐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冰棱:“我的儿啊,你受苦了。疼坏了吧?”

    “告诉妈,到底是谁?是哪个天杀的畜生,把你伤成这样!”

    她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扫过徐越。

    声音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在云沧,居然有人敢把我的儿子伤成这样!”

    “我要他全家陪葬,我要他祖宗十八代不得安宁!”

    “是....宋...家....赘婿...”徐文轩艰难呢喃着。

    其实徐文轩从他们过来开始,就一直在断断续续含混不清地重复一个名字。

    宋家那个赘婿。

    然而,这个答案,对于徐越和高慧来说。

    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

    “小轩,你清醒一点!”

    徐越终于忍不住,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强烈的不耐和不信任。

    “你一直说是宋家那个废物赘婿打的你?你告诉我,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门外:“你带去的人,全是家族培养多年的好手!”

    “最低也是八品!”

    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压抑的狂怒:“他们全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

    “现场根本找不到完整的人形,所有人证物证都断了!”

    “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是你口中那个在宋家吃软饭、谁都能踩一脚的废物赘婿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