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肯定有所帮助,既然你嫌弃,那就算咯,我走了!”

    苍碧一甩秀发,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沈无萧也没有喊住她,任由她走。

    妈的,谁稀罕那点秘闻啊。

    一个老毕登的秘闻,谁特么爱听。

    苍碧走了几步,发现那个死小子居然真的不喊住他。

    一个丝滑转弯,绕到了副驾驶那边的位置。

    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干嘛,哎嗨哟.....”沈无萧相当无奈。

    苍碧十分得意的样子:“哟,没想到你沈大少也有怕的啊!”

    沈无萧掰过后视镜,对着苍碧:“你丫的自己看看,你这个样子有多吓人!”

    “看着正经的娘们,跟个变态一样。”

    “奶奶辈的人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边界啊!”

    若是换做其他人敢这么和她说话,头都被拧下来了。

    偏偏苍碧就是喜欢沈无萧这么说。

    她笑了笑,靠过去,抱住沈无萧的胳膊。

    沈无萧刚要挣脱,她猛然发力,硬是拽住。

    “臭小子,别动!”

    她凶了一下后,就这么靠在沈无萧的肩膀上几秒钟。

    闭上眼睛。

    很快,她抬手一翻,一块精致的令牌出现在了手上。

    塞进了沈无萧的手里。

    沈无萧愣了愣,拿起令牌看了一眼:“镇天令?”

    “焯,这么嚣张!”

    苍碧点点头:“就是这么嚣张。”

    “镇天司在北欧的分支已经毁了,我知道你小子要去云沧,镇天司总部就在那边!”

    “你拿着这块令牌,可以调配武王以上的人。”

    “我?调配镇天司?”沈无萧有些惊讶。

    他们怎么培训的?

    苍碧轻柔一笑:“对,你,调配镇天司。”

    “镇天司吸纳人才速度过快,基数庞大,加上玄机子也没有怎么参与势力的事情。”

    “这令牌,一共只有五块,属于最高层才有的,那些武王以上的,都没有怎么见过神秘的高层。”

    “更别说武王以下的人,你拿着,他们会认令牌。”

    沈无萧点了点头,收下令牌。

    “不是,我看玄机子对你很舔狗啊,你怎么时时刻刻坑害他呢,哈哈哈!”

    他都忍不住笑了。

    苍碧闻言,那疯疯的状态收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悔意。

    “因为,恨吧。”

    “你是不是只知道我当初自以为是的想要气你爷爷,才选择了玄机子!”

    “对啊,不是吗?”沈无萧对于这个版本,那是非常熟悉的。

    苍碧摇摇头:“并不全是,我确实自以为可以气到你爷爷,所以选择玄机子。”

    “但在此之前,是他找到我,愿意帮我留在你爷爷身边。”

    “啊?”沈无萧有些震撼:“尼玛的,还有这回事吗?”

    “废话!”苍碧白了沈无萧一眼:“那时候我对你爷爷真的是伤心欲绝。”

    “这么说吧,假设,你的女人......”

    “停!”沈无萧直接阻止:“别用我的女人假设。”

    苍碧一怔,忍不住笑了:“好小子,真够护短的,假设都不行。”

    “好好好,那我换一个!”

    她理了理秀发:“假设,一个女人被伤透心的时候,去买醉,她的一个朋友上来说可以帮忙。”

    “并且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那女人会不会同意!”

    沈无萧不否认:“要是成了执念,那肯定会的!”

    “嗯,玄机子就是属于趁虚而入的类型,我信了他的鬼话,真的以为他在帮我。”

    “我那时候对于情情爱爱的事情,根本懂不了多少,我就是觉得,我喜欢你爷爷,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简单来说,玄机子扮演了“恋爱军师”的身份,帮我攻克难关。”

    “后来我才知道,在他的帮助下,我是处处踩雷。”

    “让你爷爷越来越讨厌。”

    她叹息一声:“最后一次,就是我跟玄机子走的那一次,也是他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