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
“嗯......”
“好，那.....啊~~老公..***....”
......战况十分激烈。
不止沈无萧这边。
某个不知名的养殖场外围，猪圈里面，也是如此。
叶不归被折磨得没有人样了。
夜色中，通过月光映照，能够清晰的感受猪圈外，泛着一股酸臭至极的味道。
那是集体流浪汉散发的酸臭。
五十个流浪汉。
五十个！！！
排队！
每一个眼中都带着期盼。
而，就在叶不归想死的时候。
意识也将彻底沉沦的瞬间。
“呼！！！”
一道破空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一道人影如同黑色的闪电，撕裂夜风。
朝着他藏身的这片污秽之地疾驰而来！
叶不归没有气力，所以是趴在猪圈边的。
看到那道身影，心中浮现希望。
难不成，是天煞？
否则这个时候，谁会这么狂奔，朝着他来。
肯定是天煞来了，他打听到自己受罪了吗？
想到这里，他心中泛起浓烈的希望。
真的是希望。
叶不归那几乎熄灭的求生之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在这绝境中，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浑浊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带着得救的狂喜。
近了！更近了！
人影猛地在他前面十米的位置停下。
带起的风甚至吹散了周围的恶臭，扬起些许尘土。
叶不归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对方脸上。
看清那张脸的时候！！！
仿佛被一盆掺杂着冰渣的污水兜头浇下！
刚刚燃起的希望如同脆弱的肥皂泡。
“啪”地一声彻底破灭。
瞬间化为更加冰冷刺骨的绝望！
秦昭！！！
来的人居然是秦昭！！！
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是他！
怎么会是他？
还以为是天煞！
月光清晰地勾勒出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却带着一种极其诡异表情的脸。
秦昭满脸的兴奋！
那不是战斗前的嗜血狂热。
而是一种，热爱艺术，纯粹的、扭曲的狂热！
他的眼睛睁得极大。
里面闪烁着一种让叶不归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光芒。
那是对某种“创作”的极致渴望！
最让人害怕的是。
此刻，他的手里，不是如同往日那般提着那杆令人胆寒的沉重战戟！
反而是.....架着一台黑色的、闪烁着不祥红点，看起来极其专业的摄像机！
摄像机！
那冰冷的镜头。
此刻正牢牢地对准了被顶撞得狼狈不堪的叶不归！
像一只巨大冷漠的眼睛，无情地记录着他此刻最不堪、最绝望的姿态。
秦昭哪里会在意叶不归的伤势和处境。
他兴奋地调整着镜头角度。
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带着神经质的哈哈笑声。
“卧槽！卧槽，这个每一个镜头都是壁纸啊，不是，都是艺术啊！”
他像中了大奖一样兴奋地低吼。
镜头稳稳地捕捉着叶不归脸上的每一分痛苦和绝望。
“还算没有结束！太好了！纪录片！纪录片！”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充满了发现瑰宝般的狂喜。
“这镜头！这氛围感！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甚至微微移动脚步。
寻找更完美的拍摄角度。
镜头贪婪地扫过叶不归脸，后边！
“真实！太他妈真实了！”
“这怎么演戏都演不出来这种真实的绝望感！”
“这视觉这冲击！这艺术性！”
“比那些演的半推半就，牛逼多了。”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那对“艺术”的渴望几乎要燃烧起来：“稳了！绝对稳了！”
他还在笑：“这素材拿回去，肯定能得奖！国际大奖！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