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撸撸猫咯。

    .......

    与此同时,另一侧!

    残阳泼洒在龟裂的荒芜大地上。

    断壁残垣与低矮山丘交错纵横,风卷着沙砾掠过路面。

    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道黑色身影,正缓步穿行在山丘与道路的交界之处。

    男子身着连帽黑斗篷,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步履从容缓慢,每一步落下都轻得几乎不闻声响。

    却似有无形的重量压得周遭空气凝滞。

    左手随意插在斗篷内侧的口袋里。

    右手则提着一只样式规整、通体哑光的金属箱。

    箱子看似普通,边角却泛着淡淡的玄色光晕。

    与他周身萦绕的气息隐隐呼应。

    那股气息并非外放张扬。

    却如沉寂的火山般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浓稠的暗色煞气如同实质,顺着他的衣摆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沙砾尽数凝固,连风都似要被撕碎。

    与生俱来的睥睨之意从骨血中渗出。

    仿佛这天地间再无值得他正视的存在。

    独行于荒芜之中,更像一尊从尸山血海里走出的孤寂杀神。

    这时。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死寂。

    一辆改装过的重型越野车带着漫天尘土疾驰而来。

    狠狠横在男子身前。

    轮胎摩擦地面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

    车门轰然打开,七八名佣兵鱼贯而出。

    个个身材魁梧如铁塔,手持改装AK,眼神凶悍如饿狼。

    他们是活跃在这片荒芜之地的流寇佣兵。

    靠劫掠为生。

    方才远远瞥见男子孤身一人,还提着个看着很贵的箱子。

    便按捺不住歹念。

    在这弱肉强食的地带。

    一个看似瘦削的独行客,无疑是最好的猎物。

    领头的大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双手端着AK,枪口随意指向男子。

    脸上布满不屑的狞笑,声音粗哑如破锣。

    “小子,识相点,把你手上的箱子交出来,饶你一条全尸!”

    斗篷男子脚步微顿,连头都未曾抬起。

    帽檐下的阴影依旧深邃。

    下一秒,异变陡生!

    他右手骤然松开箱子,手臂如出膛炮弹般探出。

    暗色煞气瞬间凝聚成型,化作一柄半丈长的单锏。

    锏这种武器,一般都是一对,而他只是随意拿出一根。

    无锋无刃,却萦绕着令人心悸的邪煞之气。

    “嘭!”一声闷响。

    快到极致的锏影掠过空气,只留下一道残影。

    领头大汉脸上的狞笑还未散去。

    头颅便如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轰然爆开。

    鲜血与脑浆溅洒一地,尸身直挺挺地栽倒。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快得让其余佣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开枪!”短暂的死寂后,一名佣兵嘶吼出声。

    所有人心胆俱裂,纷纷扣动扳机。

    “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然而,子弹刚飞到男子身前半尺处,便撞上了一层无形的罡风屏障。

    护体罡风,坚如金刚,密不透风。

    “叮叮当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子弹纷纷被弹开。

    变形的弹壳密密麻麻地落在地上,堆积成一小堆。

    斗篷下,男子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

    那是对蝼蚁般敌人的极致嘲讽。

    他手腕轻抖,手中单锏骤然旋转起来,暗色煞气随之暴涨。

    锏身带起阵阵尖锐的音爆。

    “砰砰砰砰砰!”

    几声连响,如同惊雷。

    旋转的锏影如死神的镰刀,瞬间掠过所有佣兵,惨叫声戛然而止。

    尸体接连倒地,或头颅崩裂,或身躯被拦腰斩断。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男子垂下手,单锏化作煞气缓缓回笼。

    他低头瞥了一眼满地尸体,眼神毫无波澜。

    仿佛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

    慢慢的,他抬手缓缓摘下斗篷。

    一张刚毅的脸庞显露出来。

    有鼻子有眼的。

    眼眸深邃如寒潭,瞳孔中似有血色流光一闪而逝。

    短发利落干练,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浴血沙场的凌厉。

    那不是刻意伪装的冷硬,而是历经千战、踏遍尸山血海沉淀下的无敌气场。

    让人望之便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完好无损的越野车的上,迈步走了过去。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引擎轰鸣着启动,越野车调转方向。

    他目视前方,眼神依旧冷冽如冰。

    嘴角的邪魅弧度却再度勾起。

    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桀骜与不屑。

    “我倒要看看,敢动镇天司的,到底是什么货色。”

    “武帝战半圣?呵,倒想见识见识......”

    来人正是在某个领域,凶名远扬的天地双煞之一。

    天煞陈瀚生,地煞叶不归!

    天煞不知所踪。

    只是听说在龙国北方,追求踏天盟萧家二房的小姐,萧蓉渔。

    而他,便是地煞:明尘子——叶不归!

    此番归来,便是北欧改变格局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