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会离开后,这一天相对于平静。

    傍晚时分,沈无萧打算去接司念来庄园这边。

    本来安排手下去接就可以。

    但沈无萧还是自己去了。

    毕竟热恋着呢,要是自己不去接她过来,小丫头闹情绪。

    不给自己吃海鲜了。

    她的海鲜甜滋滋的。

    好吃,爱吃!

    晚餐都没有吃,沈无萧就开车离开了。

    去司念那边吃奶油小蛋糕。

    不知道还有没有药,赶紧下点。

    疯狂一下。

    沈无萧缓慢行驶着。

    嘴里咬着一个棒棒糖。

    他现在戒烟了,不抽了。

    偶尔抽一根倒是还行,抽多了也没意思。

    所以,就吃棒棒糖。

    棒棒糖在嘴里一左一右的挪动着。

    一只手懒散的撑在车窗边。

    车载音响里低吟着蓝调,车速压得极慢。

    在北欧静谧的傍晚优哉游哉滑行。

    出发前给司念发过消息,那边已经在准备晚餐了。

    所以他不急。

    继续往前的时候,刚好等红灯。

    视线不由扫过路边暗巷。

    五个壮汉,三黑两白,堵在巷口。

    死死围着角落的女孩。

    这种事情在北欧屡见不鲜,零元购都是家常便饭,欺负人的事情更多。

    那领头的汉子舔了舔开裂的嘴唇。

    手指试图擦过女孩的脸颊。

    粗哑的嗓音裹着淫邪的笑:“小美人?孤身一人在这儿晃!”

    “是等着哥哥们疼你呢?”

    那女孩吓得浑身发抖。

    单薄的外套被扯得歪歪斜斜。

    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

    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脸很白,是那种被吓出来的惨白。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满眼慌乱地往后缩。

    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整体打扮得很朴素,洗旧的裤子配着帆布鞋。

    眉眼间却透着干净的漂亮。

    在这充斥着烟酒味与恶意的暗巷里,像朵被风雨欺负的小白花。

    脆弱得一碰就碎。

    另一个矮壮的黑汉子看她抱住布包,伸手去抢她怀里的布包。

    指尖刚碰到布料,女孩就猛地往回拽。

    哭腔终于漏了出来:“别碰它!还给我!”

    一口正儿八经的龙国话。

    矮壮汉子嗤笑一声,猛地用力一扯。

    女孩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磕在碎石上。

    只顾着往前爬去抢布包。

    好像布包很重要。

    她一拿到,就要打开。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打开,那领头的汉子趁机蹲下身。

    粗糙的手按住她的后背。

    嘴里的恶臭呼出,引得女孩剧烈挣扎。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沈无萧本打算踩油门掠过。

    他从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这世上的可怜人太多,他没兴趣一个个救。

    可当他听到那女孩一口地道的中文。

    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褪去。

    这就不能够不管了。

    再怎么样,还轮不到这群杂碎欺负。

    没有丝毫犹豫,沈无萧猛地打方向盘。

    方向盘在他掌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越野车像头骤然暴怒的凶兽,油门轰得震天响。

    “嗡——”

    引擎声划破夜空。

    直直朝着巷口上的五个壮汉冲去!

    那五人正沉浸接下来要做的坏事。

    压根没料到会有车直冲过来。

    直到引擎声撞进耳膜,才惊觉不对。

    转头时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扑面而来。

    “砰!”

    一声巨响,越野车狠狠撞在他们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他们像风筝一样撞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