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勾起她鬓边碎发,语气里漫着痞气:“跑什么?这会儿倒是知道怕了?”

    云知意脊背紧贴着微凉的锦被。

    眼看他越靠越近,忽然手腕一翻。

    掌心竟多了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冰凉的枪口稳稳抵住他心口。

    “别动。”

    两个字清泠泠的,带着刻意压着的笑意。

    沈无萧一顿,低头瞥了眼那泛着寒光的枪口。

    又抬眼看向云知意故作冷冽的眉眼,眉峰挑了挑。

    一脸茫然又错愕:“怎么改谍战了?”

    云知意强忍着唇角的弧度,下颌微抬,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沈无萧,我忍辱负重的潜伏到你勾搭我这天,你总算栽在我手里了。”

    沈无萧立刻配合地瞪大了眼,演技浮夸得很。

    甚至还往后微仰了仰身,做出一副惊骇的模样。

    “你到底是谁?”

    云知意绷着脸,一字一顿。

    念出的名号带着几分中二的铿锵。

    “我是谁?呵呵,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帝都军统,龙国双料特工,代号,赤渥倷!”

    “你,被捕了!”

    “怎么可能!”沈无萧摇着头:“不可能,你不过是一个被生活所迫,出来打工赚钱,给父亲治病的普通女人!”

    “?”

    云知意玉手往他脸上拍了一下。

    “啪!”

    “哎哟卧槽?”

    云知意鼓着小嘴:“你岳父知道你这么诽谤他吗?”

    云知意伸出那比命都长的长腿,提了一脚柜子门。

    柜子门摊开,里面掉出来一捆绳子。

    “?”

    “这个好.....”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沈无萧扒了个干净。

    而后用绳子绑着他的手,丢在床榻上。

    “招不招?”云知意还拿起沈无萧的皮带,一扯。

    “不!”沈无萧别过头。

    任何刑法,他都不会说出一个情报。

    除非美人计。

    云知意反手将沈无萧按在床榻间,指节轻轻捏着他的下巴。

    语气淬着冰碴儿,眼底却藏着细碎的光:“既然不说,那这张嘴.....”

    话音未落,她俯身压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那一刻,带着几分佯怒的力道忽然就轻了。

    鼻尖蹭过他颈间,呼吸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的唇角。

    云知意的吻很温柔,唇瓣轻轻厮磨着。

    舌尖试探着描摹他的唇形,没什么侵略性,只是慢慢的、细细的,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

    沈无萧熬到了美人计。

    瞬间美人计。

    她的发梢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发间清浅的兰芷香。

    吻渐渐沉了些,却依旧柔缓。

    慢慢的,一切不可控制。

    沈无萧不能够动弹,就任由云知意欺负了。

    她甚至对沈无萧施行了非常过分的手段。

    “我招了,我招了......”

    “.......”

    “甜吗.....”

    “甜......”

    “老婆,这个痘痘,可爱呀,我赤......”

    “.......”

    “嘶.....嗯~~~”

    “啊!!沈无萧,你要死啊!”

    云知意忽然骂了一句。

    因。。。。

    帝王之姿....。

    .......

    处在左右房间的两对美人儿,正十分默契的靠在墙壁上,侧耳听着。

    左边沈星燃和严凛儿。

    右边莉莉丝和凯瑟琳。

    她们都在憋着笑,偷听。

    墙壁很厚,隔音非常好。

    正常情况下是听不到动静的。

    可她们都是高手,怎么可能会听不到。

    沈星燃分析着:“姐姐条件困难,被恶少盯上,恶少胁迫,不曾想,姐姐的真实身份是特工!”

    “剧情跌宕起伏,原以为恶少能够得逞,不曾想,恶少才是猎物!”

    “高端的猎人,就是这般了。”

    说着,她看向严凛儿:“凛儿,恶少经次一事,肯定重伤住院,到时候你是护士一号,我是护士二号!”

    “结果你也是特工,你要刺杀他,在你要杀他的时候,我忽然出手阻止,原来我是他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