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砸在一栋建筑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震彻四野!

    青砖黛瓦应声坍塌,木梁断裂的脆响混着尘土漫天扬起。

    整栋房子瞬间化为一片狼藉的废墟。

    碎砖断石堆叠如山,烟尘滚滚中还冒着细碎的火星。

    这特么好像还是别人的祠堂。

    不知过了多久,废墟深处忽然传来石块挪动的“咯吱”声。

    身影从瓦砾堆中挣扎着爬出。

    他浑身沾满尘土,衣袍被划得支离破碎,裸露的肌肤布满血痕。

    瘸着的腿此刻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

    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骨裂般的剧痛。

    但他顾不上这些,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飞来的方向。

    满脸怨毒之色。

    脸上的尘土混着汗水与血丝,狰狞得如同恶鬼。

    “敢下此毒手!”

    他咬牙切齿。

    胸腔中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脑海中瞬间闪过司念的身影。

    虽然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没有阻止。

    但他知道,司念肯定有苦衷。

    她肯定是被迫的。

    混蛋!

    唐笑他扶着断墙缓缓站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倒要看看,你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他怎么向师傅交代!”

    唐笑打算打小报告。

    让师傅知道,司念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因为“司空”

    是他不让司念离开的,还强行那啥司念。

    忍无可忍。

    他真的觉得很心痛。

    不敢想象,司念身上多香。

    却被那个混蛋那么欺辱糟蹋。

    偏偏他无力改变。

    拼命都拼不过。

    他强忍着浑身剧痛,一瘸一拐地离开。

    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砖瓦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血印。

    身后的废墟还在缓缓沉降,扬起的尘土模糊了他的背影。

    回去打小报告!

    让师傅决断!

    .......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三点。

    沈无萧和司念并未发生想象中的事情。

    不过“謝”了。

    是□。

    然而,另一边。

    龙王殿!

    秦昭已经结束了今天的剧本。

    写的非常满意。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来敲门。

    “进!”秦昭说道。

    推开门,对方走了进来。

    正是之前秦刹的保镖,赵长老!

    他十分恭敬地对着秦昭说道:“龙主,有人送来一柄战戟!”

    秦昭一愣:“战戟?”

    “战戟在哪?”

    他眼睛一亮,因为写剧本而产生的倦意被冲淡。

    “在殿外场地,一辆猛禽车斗上插着的就是!”

    赵长老话音未落,秦昭已化作一道黑影掠出房间。

    连鞋都没换,踩着双拖鞋就冲了出去。

    他速度飞快,冲到了外面。

    远远的就看到一辆军绿色猛禽越野车停在那儿。

    车斗里斜插着柄战戟。

    暗色的戟身带着陈年的磨损。

    月牙刃上布满细密的划痕。

    正是他给沈无萧,让他帮忙修复的那把!

    “好家伙!”

    秦昭心里一喜,脚下发力,身形如箭般纵身跃起。

    拖鞋在石板上擦出两道火星。

    人已稳稳落在猛禽车斗里。

    他一把抓住战戟的握柄,入手微凉。

    熟悉的重量让他虎口微微发麻。

    这手感,比之前还趁手!

    “让我看看沈无萧那家伙找的能人,活干得怎么样!”

    秦昭翻开战戟中段。

    那里就是之前为他挡下扒嘎致命一刀的位置。

    就是那一刀,战戟一分为二!

    可现在断裂处被一层暗色的金属包裹。

    纹路与原戟身浑然一体。

    用指甲刮了刮,连丝缝隙都看不出来!

    修复的工匠甚至顺着原有的磨损痕迹做了旧。

    乍一看还以为这战戟从未断过。

    “啧啧,这手艺!”

    秦昭挑眉,指尖摩挲着暗色的修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