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手艺,当什么赏金猎人嘛,开糕点店赚到飞起!”

    司念撇撇嘴:“我又不缺钱,而且,我才不要做给别人吃呢。”

    沈无萧好像真的懂了一样,点着头。

    “也是,我不是别人,我是你老公啊,懂了,不然我也吃不到!”

    说着又继续品味着。

    “哎哟,我焯,这味道,真的是,太绝了,杰个糕,完美!”

    司念很无语,但见他吃一口就要夸赞,心中也有些得意。

    沈无萧拿起一块,指了指。

    “不是我捧你,这个真的超越一般甜点的层次了!”

    “应该叫做艺术甜点,以后你给自己取个名,就叫做艺术甜点师!”

    “我就是专搞艺术的,我最懂了!”

    司念脑袋瓜中冒出一个小问号。

    这话听着怪怪的。

    “念念,你还会不会其他的甜点啊,这个水果的都这么惊艳,要是换一些,不是好吃到膏朝!”

    司念白了他一眼:“美得你,会做也不做给你吃啊。”

    她拍了一下大腿,看着沈无萧:“行了,吃也吃了,你可以告诉我,你糖葫芦怎么做的那么好吃的?”

    “我输给你,真的不服气,你总要交个底吧!”

    沈无萧没有说话,就是捂着喉咙。

    “你都不敢说啊?”司念一阵无语。

    沈无萧还是捂着喉咙。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司念皱眉。

    沈无萧指了指桌上放着的牛奶。

    司念美眸瞪大:“啊?你噎住了啦?”

    “废....话.....”

    “噗嗤.....”司念忍不住笑出声,而后拿了一瓶牛奶,扎好吸管,递给他。

    沈无萧接过,喝了一大口。

    “我靠,吃太急了,一下吞一半。”

    “看着眼熟,猪八戒吃人参果,好像就和你一样!”司念笑着。

    “滚你个蛋!”沈无萧松了口。

    “现在可以说,糖葫芦怎么做得比我好吃了吧?要不你现在去露一手,我看看?”

    司念还是不甘心。

    非常不甘心。

    沈无萧却摇摇头:“这个就不用了,我做糖葫芦,和你不一样。”

    “你都是走心,我是走真理!”

    “真理?这是什么方式?”司念有些听不懂。

    沈无萧直接就坦白了:“就是,你选择的那些评委,都被我的人用枪顶着,他们敢说我做得难吃吗?”

    “哪怕端给他们一盆子屎,他们都会说“这味道绝了””

    此话一出,司念愣住。

    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无萧。

    “也.....也就是说,你骗我?”司念还是看着他。

    “不不不,不是骗你,而是耍你,耍你是带着嘲弄和戏谑,我带了,所以我是耍你!”

    “你......”司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你是怎么做到,把这样的事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

    “我不要脸呗.....”

    “......”

    “你的坦诚让我觉得,责备你是一件非常过分的事情!”司念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能够流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那是,我诚实小郎君名不虚传!”沈无萧骄傲地点点头。

    她贝齿轻轻咬了咬红唇:“那.....那这么说,其实我没输,我不用叫你师傅了?”

    沈无萧再次点头:“对啊,不过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当了你一日师傅,一生都是你父亲!”

    “叫爸爸!”

    “我叫你个蛋,你个王八蛋,敢忽悠我!”

    “噌”一声。

    她像颗炸毛的炮弹,直接压向了沈无萧。

    沈无萧被一股香风扑面。

    她整个人扑了过来,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将他扑倒在沙发上!

    “唔!”

    沈无萧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脸。

    司念的眼睛瞪得溜圆,像只被惹毛的猫儿,脸颊气鼓鼓的。

    胸口剧烈起伏,鹅黄色的居家服被撑得微微变形。

    “你个混蛋,居然忽悠我!”